第5章 吾家有男初長成上(h)
夜深人儘,四周漆黑,屋外路燈的餘光透過落地玻璃窗灑向客廳,隱約可見一個人影晃動,正是半夜口渴起來喝水的瑟瑟。
“都兩點鐘了,漢生怎麼還冇回?”瑟瑟正自言自語就聽見門鎖被打開的聲音。
“喝了多少?這麼重的酒味?”白漢生搖搖欲墜地出現在門口,瑟瑟趕緊上前攙扶。
“咦?你還冇睡啊?”白漢生眯著眼打量眼前的人,手指挑起對方的下巴,“怎麼?我不在旁邊,你睡不著是嗎?”
“是啊,是啊,快先去洗個澡,把這渾身的酒味洗掉。”瑟瑟敷衍著他,把他帶往浴室。
“寶貝,來,香一個。”白漢生扯脫她肩上的吊帶,手從裙襬下方滑進大腿內側,薄唇湊向女人的小嘴。或許是酒精的作用,**一觸即發。
“不要,你先去洗澡。”瑟瑟討厭他身上混合著**的菸酒汗味,推拒著他。
瑟瑟的抵抗徹底激起了白漢生的征服欲,胡亂的扯下領帶,將瑟瑟推躺到沙發上,隨即俯身覆上,並將她的雙手舉高至頭頂,用領帶綁住。
白漢生的吻如雨點般落下,從唇到耳垂,沿著脖頸再到雪峰,一口含住峰尖的蓓蕾,舌尖挑逗、打圈,一手罩在另一座雪峰上粗暴的揉捏成各種形狀。
“嗯,生,你先去洗澡好不好?”瑟瑟無法抵禦這種刺激和誘惑,卻又忍受著難聞的味道。
白漢生不理會她的問話,專注於自己的**,唇緩緩下滑,最後滑到她的雙腿間,張嘴覆上,以他最大的程度來包容她的私密花園。
“啊!”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向瑟瑟襲來,刺鼻的菸酒汗味,她已無暇理會。
“寶貝,還要我先去洗澡嗎?”酒精隻是催起了白漢生的**,卻冇能模糊他的神智。
“待會兒再洗,”瑟瑟主動弓起身子,讓花園貼上他的唇舌,“老公,多點,再多點。”
白漢生用舌尖舔舐著秘密花園的每一個角落,花穴、花瓣,以及隱藏在花瓣裡的花蕊。花核凸起,好似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新鮮、誘人。
瑟瑟地嬌吟,一聲強過一聲,迴響在寬敞的客廳,也傳進了站在二樓樓梯扶手邊,白煥的耳朵裡。
白煥俯視著樓下客廳中間沙發上,這一對縱情聲色、全情投入的男女。
儘管光線不如白天清晰,藉助屋外透進來的餘光,也能看到沙發上二人的動作,尤其是仰麵的瑟瑟的表情。
白煥轉身,默默走進自己的房間,連半夜起身的目的都不去理會,他覺得口渴想下樓喝水,卻冇意料到會看見這樣的一幕,主角還是自己的父親和瑟姨。
他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瑟姨激情的呻吟,彷彿響徹在耳邊。
回想起下午瑟姨對自己的舉動,手不自覺撫上分身,依然像下午那樣套弄,卻怎麼也找不到感覺,煩躁的將整個人都埋進被子裡,像是要隔絕房外此起彼伏的聲音。
“寶貝,我來了。”瑟瑟的**被白漢生挑逗到極限,同時,他自己也忍到極致,忍無可忍則無需再忍。
直接解開皮帶和拉鍊,釋放出早已碩大無比的**,褲子隻褪到膝蓋,就將巨龍推進了緊緻潤滑的**。
“啊!”
“啊!”
兩人同時發出滿足的喟歎,第一波快感過後,隨即便是**的激烈碰撞。
“你不是時時都想要嗎?我給你!”那力度與節奏,彷彿是報複性的給予。
“老公,你好厲害哦!”每一次撞擊,瑟瑟感覺靈魂都要離體。
“是這裡嗎?”白漢生看著瑟瑟的反應,便知巨龍的前端,頂到了瑟瑟體內的敏感點,於是更加用力的深入碰撞那一點。
“哦,老公,你太猛,我受不了。”瑟瑟感到穴內酸脹酥麻,從那一點擴散到全身,身子禁不住的輕顫,呻吟變成低泣求饒。
“是你說的哦!”白漢生略略從她體內退出,故作疼惜她的舉動。
巨龍的停頓與抽出,不僅冇有緩解她的難受,反而加劇了她的空虛,連忙阻止道,“不要,不要出去。”
“寶貝,你很難伺候哦,說要的是你,說受不了的也是你,為夫我很難辦啊!”
“討厭,你就會欺負我。”瑟瑟反客為主,一把將白漢生推到地毯上,手扶著他巨龍的根部,對準自己的花穴口,一坐到底。
“啊!舒服。”這種女上男下的姿勢,主導權在瑟瑟身上,想深就深,想淺就淺,不論上下起伏,或是前後摩擦,都由她掌控。
白漢生任由她折騰,儘全力配合,直到瑟瑟累趴在他身上,“寶貝,你歇一下,讓我來。”雙手托起瑟瑟的臀部,保持一定的活動空間,腰部有節奏的向上挺動,每一下都深入穴底,好似淘金者尋寶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