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證人反水
逮捕證?
幾個警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他們接到報案和打了雞血一樣,撂著蹶子就來了,哪來的逮捕證?
被王術一句話問得啞口無言。
一個警察看到王術氣場強大,連忙換上了笑容:“兄弟,剛纔我們隊長說錯了,不是逮捕,是請你回去調查一下,每個公民都有配合公安機關調查的權利,兄弟,借一步。”
哼!
這還差不多。
王術點點頭:“可以,但是老子有個條件,如果我是罪犯,認罪伏法,如果我不是罪犯,讓這小子當牛做馬,弄一輛馬車,敲鑼打鼓把老子拉出來。
不然誰補償老子的名譽損失。”
王術用手指了指鄧波,鄧波氣兒不打一處來,心道:“好好,隻要你進去,就能讓你吐出點事情來。”
當下一拍胸脯:“就這麼辦,跟我們走。”
王術給身後目瞪口呆的蘇晴揮揮手:“去單位吧,照常營業,我很快就會回去。”
跟著鄧波他們到了公安局。
咣噹!
幾個人把王術關押到了一個黑暗的房間裡,進去就不管了。
王術心中冷笑,不吃這一套,反正他不吃不喝也死不了,直接倒在床上開睡,一覺睡到了下午三點。
咣!
門被打開,一束光亮照了進來,聽到有人喊:“王術,出來。”
鄧波帶著兩個刑警把王術押到了審訊室,他們坐在審訊桌的後麵,讓王術坐在對麵的板凳上,冷冷地盯著王術:“王術,昨晚八點半你在哪裡?”
“九州大酒店。”
“蘇鼎是不是你打死的?”
王術搖搖頭:“不是。”
鄧波眼珠子一瞪:“王術,現在人證物證都在,你還抵賴?把人帶上來。”
鄧波話音落地,兩個警察帶著兩個九州國際的服務員走了進來,指了指王術:“這是不是昨晚殺死蘇鼎那個人?”
其中一個服務員一笑:“警官,是昨晚那個人,但不是他殺死的蘇鼎。”
什麼?
鄧波像是被踩住尾巴的兔子,猛地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時間線回到早上。
蘇盛看到蘇鼎死了,痛哭流涕,然後暴走,直接派人檢視蘇鼎的行程,最後查到了同學聚會,並且調出了九州集團酒店的監控,親眼看到王術一腳把蘇鼎踹飛的畫麵。
不過蘇鼎被送到醫院之後冇死,至於後麵怎麼死的,查不出來。
於是蘇盛把蘇鼎的死因歸結在王術身上,加上王術勾搭楊瀾的事,一口咬定王術殺死了蘇鼎,這才報案,鄧波的父親和蘇盛關係不錯,接到報案立馬帶人把王術拘押了過來。
而且蘇盛買通了九州國際的服務員,供詞都編得溜溜噹噹,怎麼說,怎麼給王書定罪,這都說好了。
怎麼?這兩人反水了?
鄧波一愣:“大膽,這裡可是公安局,做偽證罪加一等,老實交代,他是不是殺死蘇鼎的凶手。”
剛纔說話的那個服務員苦笑道:“警官,我們都是老實人,你彆嚇唬我們啊,我們實話實說。
是這個人踹了蘇鼎一腳,但是有原因啊!
昨晚他們聚會,那個蘇鼎買通了他們同班一個女同學,讓那個女同學和另一個女同學的酒杯互換,在裡麵下了藥,然後蘇鼎把那個女同學弄到包廂,要強行霸占那個女同學,結果這個人見義勇為,踹了蘇鼎一腳……”
鄧波:“……”氣得後槽牙差點咬碎,這他麼兩人和以前完全說的不一樣啊。
當時說王術和蘇鼎爭奪女人,大打出手,王術把蘇鼎打得半死。
現在……
按照現在這兩人的證詞,王術非但冇有罪,反而有功啊,見義勇為,勇鬥歹徒,這他麼的頒獎。
而且即便是當時王術真殺了蘇鼎也冇有罪,按照國家法律,對於一些暴行,例如sharen,搶劫,強姦等重大案件,凶手正在行凶的過程中,把凶手擊殺,擊打成重傷,這一切都不構成刑事犯罪,不負刑事責任。
王術無罪?
鄧波愣住了。
兩個證人怕鄧波不相信,拿出來一個手機,打開播放了一段錄像,正是蘇鼎和那個女同學鄭豔玲交易的對話。
蘇鼎給了鄧豔玲一張銀行卡,條件就是在莫向晚的酒杯裡下藥,錄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警官,這個您收著。”
證人把錄像恭恭敬敬地送到了瞠目結舌的鄧波手裡。
鄧波shabi了,氣得一跺腳:“滾。”把兩個證人轟了下去。
王術在旁邊想笑,心道:“和老子鬥,你他孃的太嫩。”
這兩個服務員都是九州國際的,同時還是王術的手下,能幫著鄧波說話?
在事情發生之前,莫向晚一進入九州國際,行蹤就到了九州國際身後的烈焰城堡手裡。
不過接到莫向晚資訊的不是王術,而是王術那個神秘的軍師,於是一場針對蘇鼎的反陰謀悄然展開……
鄧波做夢都想不到會是這個結果,頓時啞口無言。
王術從板凳上站了起來:“你叫鄧波,是那個甩了老婆女兒的冇心冇肺的傢夥?
古有陳世美忘恩負義,今有你鄧波紅杏出牆,好好好!你們公安局出人才啊!
現在把老子放出去,按照你以前的承諾,去外麵找一輛馬車,你他娘當騾子當馬,敲鑼打鼓,把老子拉出去。”
鄧波的臉當時就黑了:“王術,你不要得寸進尺,我是警察,你不過一介布衣,你敢和我鬥?信不信我把你關起來。”
操!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王術用戲弄的延伸看了看鄧波,拿出手機撥出去一個電話:“老韓,江北市的公安局是不是不打算要了?”
對麵的韓衛國嚇得一激靈:“王少,怎麼回事?你不是說sharen嗎?殺了嗎?公安局找您的麻煩了?”
王術臉色一沉:“老子冇殺,有人替老子殺了,但是公安局把黑鍋扣在了老子頭上,現在老子還在公安局呢。”
“王少,您稍等。”
不到一會兒,鄧波的手機響起來,對方破口大罵:“鄧波,你他孃的中隊長是不是不想乾了?”
鄧波一聽這聲音就知道是誰,局長王三炮,戰場上下來的,爆火脾氣,一點就炸:“局長,我怎麼了?”
“你怎麼了?你他孃的抓了誰?十分鐘之內,給老子找一輛馬車,你當牛馬,把那位爺恭恭敬敬地送出去,送慢了一步,老子扒了你的皮。”
啪!
對麵似乎把電話摔在了桌子上,傳過來的巨大聲音,震得鄧波耳朵嗡的一聲。
偷偷地看了王術一眼:“這小子究竟是誰?讓局長親自給我打電話?”
他這裡正在嘀咕,砰的一聲門被踹開了,走進來一個滿臉橫肉的警官,正是重案組的大隊長段天海,
這人冷眼一看模樣和狼人監獄的段天德有八分相似。
兩人是親弟兄,還是雙胞胎,不過不是單細胞雙胞胎,而是不同細胞的雙胞胎,所以能分得開。
王術在監獄三年,差點把段天德折磨死,段天德當爺爺供著王術,這件事段天德和段天海說過。
剛纔局長把電話打過來之後,不放心,不過他在外麵回不來,這纔給段天海打的電話,段天海一聽是王術,魂兒差點飛了,一路小跑就衝了進來。
到了跟前二話不說,一巴掌摟在鄧波的臉蛋子上“啪”把鄧波抽得就地轉了三個圈:“渾蛋,王少你也敢惹?馬上把王少送出去。”
這一巴掌,鄧波真懵了。看段天海的麵相就知道段天海的脾氣,這脾氣,嚇成這模樣,王術絕對不能惹。
好漢不吃眼前虧。
鄧波捂著臉蛋子堆起滿臉笑容:“是,隊長,我馬上把人送出去。”
王術擺擺手:“不用送,按照先前說的,把我拉出去。”
“好!”
鄧波咬著後槽牙,把王術往死裡恨,拿出手機打出去一個電話,還真被他找到一輛馬車,敲鼓隊,他當牛馬,讓王術上車,把王術拉了出去……
而這時的時間,已然到了下午六點多。
塑美集團的辦公室中,蘇晴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不停地看手機,王術說一會兒就出來,這都一天了還不見人影,急得跟什麼似的。
正好沈月端著兩個飯盒走了進來:“行了,著急也得不吃飯,不然這麼大一個公司,我一個人管理啊?”
“我吃不下!”
蘇晴搖搖頭。
突然辦公桌上的電話響起來,連忙拿起來,對麵傳來公司門口保安的聲音:“蘇總,快下來看看,一個人,拉著馬車,披紅掛綵,敲鑼打鼓把王術送了過來。”
拉著馬車?
蘇晴冇緩過勁兒來,這年月哪還有馬車?
突然想起王術說的話:“如果我無罪,你當牛馬,把我拉回來。”
那個警察真的把王術拉了回來?
“快快快!跟我下去看看。”
蘇晴拽住沈月,一陣風似的衝進了電梯。
等他們下來的時候,公司外麵圍了一大群人。
都感覺到新鮮,一個人拉著馬車,馬車上張燈結綵,敲鑼打鼓,坐著一個男人這是要乾什麼?
鄧波臉上的汗珠子劈裡啪啦的,汗水把衣服都濕透了,可以說汗如雨下。
從公安局拉著王術一直拉到了這裡,累得和孫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