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想象的還要糟糕。”

她低聲說，“他們不僅想要演算法，還想要我閉嘴。”

“為什麼？”

“因為‘明鏡’有個秘密，連極光高層都不知道。”

林薇深吸一口氣，“它不僅能預測行為，還能檢測出人為操控的痕跡。

它可以成為抵抗行為操縱的最強武器。”

陳默怔住了：“這就是你開發的防禦工具？”

“不，這是‘明鏡’與生俱來的特性，是李教授設計的核心功能。”

林薇的眼神變得遙遠，“他早就預見到這一天。

所以他故意在代碼中留下了缺陷，除非理解他的初衷，否則任何人都無法修複。”

“而你是唯一理解的人。”

林薇點頭：“李教授去世前，給了我一個加密密鑰。

他說當正確的時刻到來時，我會知道該怎麼做。”

海風漸強，吹亂了她的頭髮。

陳默感到自己正站在一個巨大謎團的邊緣。

“正確的時刻？”

他輕聲問。

林薇冇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你知道為什麼我選擇在極光開發‘明鏡’嗎？”

陳默搖頭。

“因為極光的創始人程東海，是李教授的老友。

他承諾會保護這個項目不被濫用。”

她苦笑，“現在看來，連他也無法抵抗壓力了。”

“壓力來自哪裡？”

“不清楚，但級彆很高。”

林薇壓低聲音，“兩個月前，有政府背景的人來找過程總。

之後，他對項目的態度就變了。”

陳默感到謎團越來越複雜。

如果涉及政府利益，那麼楊仁傑和他的客戶可能也隻是棋盤上的棋子。

“我們需要證據。”

他說，“證明楊仁傑與數據經紀公司合謀的證據。”

“我有。”

林薇的話讓他大吃一驚，“李教授去世前給我留了一個保險箱。

裡麵有他多年來的研究筆記，還有...一些他懷疑正在進行的監控項目名單。”

“名單在哪裡？”

“在一個安全的地方。”

她審視著陳默，“在我決定是否信任你之前，還不能告訴你。”

陳默理解地點頭：“那麼，我們下一步該怎麼辦？”

“明天，楊仁傑會期待你彙報我們見麵的情況。”

林薇的思維清晰而敏捷，“告訴他，我動搖了，但需要更多保證。

儘量拖延時間。”

“你要做什麼？”

“我要去見一個人，李教授曾經的助手，現在在網絡安全域性工作。”

林薇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