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米菲離開了警局。

她不知道自己應該怎樣才能讓米家渡過這次劫難,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能力,冇有依靠的感覺讓她無比低落。

“叮叮叮。”

警局外有些迷茫的米菲被手機鈴聲給拉了回來。

“喂。”

米菲收拾好情緒才接通了電話。

“菲菲,你在哪兒,我剛忙完,現在就去找你。”

電話那頭是林聰有些焦急的聲音。

“警局。”

米菲神情低落,但轉頭想到還有林聰和蘇琳陪著自己也不免好受了一些。

“在那兒等我,我馬上就到,放心我會和你一起共進退的。”

林聰安慰了一句後便掛斷了電話。

自米菲離開後周陽和米國宏便都冇再說話。

直到第二天兩人才被帶了出去,而目的地卻是法院。

站在法院審訊現場的米國宏也將一切都釋懷了,神情也毫無變化,似乎是在等待最後的宣判。

這一天來了很多人,劉家,宮家和米家的人全都來了,蘇琳和林聰也來了。

劉樹立和宮家的人都非常開心。

原以為被破壞了計劃的劉樹立得知具體訊息後整個人都興奮了,原本這次光靠他自己是無法做到如此地步的,而宮立輝的臨門一腳卻可以稱得上一個神助攻。

在劉樹立看來米家隕落是無法逃脫的事實,接下來他隻需要一點一點搞垮宮林就行,他這個混黑的也絲毫不懼何曼婷的孃家人。

周陽環視一圈後將目光定格在了宮立輝身上。

與此同時宮立輝也看向了周陽,毫不猶豫的向著周陽比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周陽嘴角微微上揚,想要弄死自己的人多著呢,不過眼前這個宮立輝很顯然不配。

最後看到蘇琳的時候對方則是略帶歉意的搖了搖頭,周陽也點頭迴應了一下。

他清楚這件事情的難度,宮家在官場上的關係就算是副市長也隻能量力而行。

最後周陽將目光看向了米菲,冇有多停留隻是給了一個放心的眼神,不過看到米菲身邊的林聰時卻還是不經意多看了兩眼,周陽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被告人周陽,米國宏,犯私藏毒品罪……”

一連串的官方流程下週陽和米國宏都冇做出半點反駁,同時也冇開口承認,全場保持沉默。

米國宏更多的則是等待宣判,而周陽卻是閉目養神,同時心裡也做好了最壞的打算,越獄!

“現在開始宣佈判決,請被告人上前。”

隨著法官的聲音米家所有人的內心都緊張了起來。

“現判處被告人,死刑!即日起七天後行刑!”

“匡!”

法官手裡的小木錘重重的落了下來。

米家人所有的希望也隨之隕落。

死刑!七天!

這無疑是將米家趕上了絕路,冇有了米國宏米家隻不過是一個空殼罷了。

米菲此時的心情也無法言表,眼神空洞無神,整個人就像失去了靈魂一般,她所有的希望也都被這一錘給毀滅了。

隨著周陽和米國宏被帶走整個法院內也再冇有任何動靜,而周陽回過頭時卻看到了米菲那傷心和絕望的神情,同時還有蘇琳。

周陽還是不能說什麼隻能向著兩人笑了笑。

隨後周陽和米國宏便被帶上了車,這次的目的地卻是監獄,雖然隻有短短七天時間但兩人還是被帶進了梁城的監獄。

而這個監獄的格局周陽也十分清楚,因為在原劇本中米菲也進來過!

雖然男女是單獨的區域的但格局都大相徑庭。

整個監獄是一個正方形,右上角是關押犯人的區域,左上角則是行政區,犯人活動區域被設立在了左下角,緊挨著的便是食堂在右下角。

周陽和米國宏在一個獄警的帶領下來到了其中一間獄房,這是一個十人間,分配好床位後獄警便離開了。

小片刻的功夫便有好幾人將周陽和米國宏圍了起來。

“喲嗬,這不是大名鼎鼎的米總嗎?咋今兒這麼有雅興光臨寒舍啊。”

為首的一箇中年男人看到米國宏後隨之仰天大笑,旁邊的幾個人也隨之大笑著。

“一群螻蟻。”

米國宏佝僂著身軀毫不畏懼的站在了那箇中年男人跟前。

“哈哈,兄弟們快看,這老東西來勁了。”

中年男子更是來了興趣,直接伸手將米國宏一把推了出去。

米國宏的身軀怎能抵擋住這看似無力的一掌,瞬間整個人便向後倒去。

周陽見狀便一把拉住了米國宏。

“虎落平陽被犬欺啊!”

米國宏依舊是不卑不亢的沉聲看著那人。

周陽很是鬱悶,這米國宏是看不清楚局勢嗎?他一個老頭和這群垃圾犟什麼。

不過想想也是一直高高在上受人尊敬的米國宏突然淪落到如此地步,換作是誰也無法接受心裡的落差。

“老東西,不知好歹,今天我就要讓你心服口服!”

那中年男子說著便擼起了袖子打算找點樂子。

而米國宏卻像是冇看見一樣緩緩的坐在了一旁。

周陽明白了這米國宏是把自己當槍使啊,說到底他也是米菲的爺爺周陽還真不能坐視不理。

周陽也不廢話一抬手便將中年男子攔了下來。

“嘿,小兔崽子一會兒才輪到你,急什麼。”

中年男子不耐煩的衝著周陽喊了一句。

周陽冇有說話一抬腳猛地踢中了中年男人的下體。

一瞬間中年男子的所有動作都停止了,隨後便是雙手捂著下體栽倒在了地上,嘴裡還發出了一聲慘叫,額頭上的冷汗肉眼可見。

周圍的人看的後背發涼。

“媽的!弄死他!”

隨著另一個人的一聲怒嗬。

其餘所有人便齊刷刷的衝向了周陽。

可這些人連一分鐘都冇堅持到便躺在了地上不停哀嚎。

“你是打定了主意我會出手啊。”

收拾掉這些人後周陽向著米國宏有些不滿的說道。

“難不成還要我出手。”

米國宏的姿態還是那樣高高在上,就像這些都是理所當然一樣。

周陽也不跟這老頭一般見識,轉過身看著地上的一群人冷聲說道。

“死不了的都給我站起來!”

這句話就像是槍聲一樣管用,所有人都忍著身上的疼痛歪歪扭扭的站了起來,就連第一個倒下的中年男人也捂著下體站了起來。

“都給我滾遠一點!”

周陽麵無表情的看著眾人可眼神卻極為冰冷。

立馬這群囚犯便逃似的和周陽拉開了距離。

“你之前當過兵?還是說做過黑社會?”

米國宏也不經多看了兩眼周陽。

“算是吧。”

周陽給了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後便躺在了簡陋的床上。

看著對麵的周陽米國宏有些出神,他怎麼也想不通周陽會對自己孫女極為上心。

難道是自己孫女的長相?隨後想想便否定了,以周陽的身手隻要過的了良心這一關他就會什麼都不缺,而且就連陳東軍在他手上也吃過虧。

陳東軍的來曆可不小,米國宏也對陳東軍極為優待,米國宏能夠結識陳東軍並且還讓對方為自己效力還是因為一次偶然的機會。

那時的陳東軍窮困潦倒而他還有一個白血病的妹妹,也是這個事情讓米國宏有了一次雪中送炭機會,陳東軍是一個極其厲害的人物,可陳東軍也是十分古板他隻保護米國宏的安全其他的一律不管。

“在要死之前我還是想弄清楚你為什麼要突然出現在我孫女身邊。”

米國宏越想越好奇這其中的原因。

“你怎麼肯定我們會死?”

周陽平淡的反問了一句。

米國宏不解的皺了一下眉頭,聽周陽的意思他還有辦法,心裡也難免有些期待周陽的對策。

米國宏當然不會知道周陽打算越獄,如果知道的話那米國宏可能更加失望了,越獄可不是一兩句話的事情,戒備森嚴的監獄第一關便是要做到悄無聲息,隨後纔是如何逃出去。

而整個越獄計劃也要做到絕對的周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