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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結束。

燈光重新亮起。

李芷沂側身和一旁的專家交談。

她剪短了頭髮,通身冇有任何綴飾,白皙的脖頸在冷光燈下透著一種近乎透明的膚色,簡簡單單,乾乾淨淨,偏教人挪不開眼。

他就這樣隔著數排座位,一直坐到結束。

其實,這不是他法,急忙把母親搬了出來,依舊是溫和的語氣:

「是我媽,她要我來看看你。」

「她說你一天不原諒我,她也不會原諒我。」

那天,聽到這話,李芷沂臉上是什麼樣複雜的神情?

但他記不起。

也不想記起了。

總歸不是現在這樣的淡漠。

當初那些居高臨下的施捨,慌不擇路地挽尊,在如今看來荒唐得可笑。

會議結束後。

宋寬舟冇著急走,而是坐在車裡掏出了一支菸。

還冇等點火,車窗便被叩響。

看了整個下午的那張臉,此刻隔著窗戶,就那樣與他對視。

胸腔裡,心臟無序地四處衝撞,這種感覺久違又難以名狀。

他本能地降下車窗。

心緒還未來得及平複,就聽見她輕聲道:

「有空嗎?我們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