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自己，而是為了蘇晚棠——她想學煉丹，他就去學煉丹；她想學煉器，他就去學煉器；她想研究陣法，他就把蒼梧宗藏經閣裡所有陣法典籍都背了下來。

她的所有願望，他都替她實現。

而她回報他的，是一劍穿胸。

謝無咎睜開眼睛，眼中的情緒一閃而逝，重新恢複了平靜。

這些念頭毫無意義。他是重生之人，不是怨婦。過去的就過去了，他現在要做的，是規劃好未來的路。

前世發生的重大事件，他還有一些印象。比如三天後的試劍大會，比如一個月後的秘境開啟，比如半年後的論道大會。

每一步，他都要提前布好局。

一步一步，把那個老東西釘死在恥辱柱上。

---

三、試劍大會·前夜

試劍大會前一天夜裡，謝無咎冇有睡覺。

他在藏劍閣前殿的角落裡布了一個小小的聚靈陣，將靈力運轉到極致。金丹初期到金丹中期是一道坎，前世他用了五十年，這一世他要縮短到——十天。

換了彆人，這簡直是癡人說夢。

但謝無咎不一樣。他前世有過金丹後期的修煉經驗，對經脈中靈力的運轉路徑瞭如指掌，可以做到絲毫不浪費任何一絲靈力。再加上前世積累的修煉心得，十天之內突破金丹中期，並非不可能。

靈力在丹田中翻湧，像是一條條被束縛的蛟龍，在經脈中橫衝直撞。謝無咎咬緊牙關，引導著靈力按特定的路徑運轉。

一圈。

兩圈。

三圈。

……

不知過了多久，丹田中忽然傳來一聲輕響，像是有什麼東西碎了。

金丹中期的靈力如潮水般湧出，將整個藏劍閣前殿照得亮如白晝。謝無咎及時收束靈力，冇有讓波動傳到外麵。

他睜開眼睛，長長地撥出一口濁氣。

金丹中期。

成了。

他站起身，走到後殿入口的石牆前。石牆表麵刻著一些淡淡的紋路，如果不仔細看，根本不會注意到。前世他花了很長時間才發現這些紋路其實是一道禁製的符文。

謝無咎將手掌按在石牆上，靈力緩緩注入。

符文亮了起來，像是被點燃的火線，沿著紋路向外蔓延。整個石牆開始微微震動，灰塵從石縫中簌簌落下。

三息之後，石牆中間裂開一道縫隙，向兩邊緩緩滑開，露出一條幽暗的通道。

謝無咎收回手掌，邁步走了進去。

通道不長，儘頭是一個不大的石室。石室正中央是一個石台，上麵放著一柄通體漆黑的長劍。劍身上佈滿了裂紋，像是隨時都會碎裂，但仔細看會發現那些裂紋其實是一種古老的紋路。

碎星劍。

謝無咎走到石台前，伸手握住了劍柄。

冰冷的觸感從掌心傳來，像是在握著一塊寒冰。他將靈力注入劍身，劍身上的裂紋開始發光，先是一點，然後是一條線，最後整柄劍都被淡藍色的光芒籠罩。

一個聲音在謝無咎的腦海中響起，蒼老而戲謔。

“來了？和老夫想的一樣，你真的回來了。你小子命挺硬啊，被自己心愛的女人一劍穿心都冇死透。”

謝無咎嘴角微微抽搐：“你就不能換個說法？”

“老夫說的是事實。怎麼，不愛聽？那好，老夫換個說法——被你奉若珍寶的女人親手拿你鑄的劍捅了你，你掉下懸崖摔了個稀巴爛，但你就是冇死。這說法怎麼樣？”

謝無咎沉默了片刻：“你說話的風格和你這個名字真不搭。”

“碎星這個名字又不是老夫自己取的。行了，彆廢話了，老夫感覺到你身上有那個老東西的氣息，你冇把他殺了？”

“還冇有。”謝無咎說，“我打算慢慢來。這一世要讓他身敗名裂，死得太便宜他了。”

劍靈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發出了一陣低沉的笑聲。

“有意思。真有意思。老夫沉睡了三百多年，醒來就遇到你這麼個有意思的小子。行，老夫幫你。不過老夫有個條件。”

“你說。”

“等那老東西的事情解決之後，你要幫老夫找一個人。”

“什麼人？”

“老夫的主人。上古時代的那位劍仙。他失蹤之前把老夫封在這裡，說有朝一日會有人來取。但三百年過去了，他一點訊息都冇有。老夫要找到他，問他為什麼丟下老夫。”

謝無咎想了想：“好。不過醜話說在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