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潮吹的味道

醫務室的窗簾半拉著,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慕柔躺在床上,雙手緊緊攥著被單,臉上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

“好些了嗎?”言溪的聲音依然帶著病後的沙啞,卻比教室裡時平靜了許多。

慕柔咬了咬下唇,眼神躲閃:“嗯…就是突然有點頭暈。”

言溪抬起頭,眼睛直視著她:“隻是頭暈?”

他的目光太過直接,慕柔不由得移開視線,心跳加速。醫務室裡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的氣味。

“我………”慕柔剛要開口,體內安靜的**突突然抽出。

接著‘她’被放倒在一個柔軟的地方,雙腿幾乎接近對摺,而那粗碩的**從身上頂進被操的軟爛的肉穴,驟然承受如此猛烈的撞擊,慕柔猛地抓緊床單,喉嚨裡發出一聲嗚咽。

言溪的眼神驟然暗了下來。他反手鎖上醫務室的門,拉緊窗簾,整個房間頓時陷入半明半暗的曖昧光線中。

“看來不是頭暈這麼簡單的問題。”他俯身撐在慕柔上方,黑長的髮絲散落在慕柔兩側,校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

慕柔能聞到他髮絲裡淡淡的柑橘香氣。

體內的撞擊越來越激烈,慕柔咬著嘴唇扭動身體,卻聽見言溪目光灼灼的盯著她開口:“你…又塞東西了?”

“唔…我…”慕柔大腦被連續不斷的激烈撞擊頂得無法思考,她甚至不敢開口說話,怕一說出口就是**的呻吟。

言溪見對方眼神渙散,臉色潮紅,就知道對方現在大概已經聽不太進去自己在說什麼了。可是他一點都冇有聽到什麼震動的嗡嗡聲。

那**又往裡插入了一些,頂到一個不可思議的深度,慕柔再也忍不住,她搖著頭淚眼朦朧的呻吟出聲:“太深了…嗚嗚嗚…不要再進來了…”

言溪被女孩的呻吟勾得一股火直衝下腹,**直接就硬挺起來。

他本想起來平複一下自己的生理反應,卻被慕柔猛的拉住肩膀靠近對方。

慕柔張口吻住他的唇,想以此來掩蓋自己的呻吟。

“唔…柔柔…”言溪想掙脫開,卻被慕柔緊緊摟住脖子。

言溪的呼吸在慕柔唇間停滯了一瞬。

她柔軟的嘴唇帶著微微的涼意,卻在他肌膚相觸的瞬間點燃了一簇火苗。

慕柔的唇舌迫不及待的和言溪糾纏在一起,而言溪也終於忍不住主動進攻,索取著女孩口腔裡的津液。

嬌媚的哼唧聲從慕柔喉間溢位,一聲一聲刺激著言溪的神經,下身脹得發痛,他鼻尖全是女孩的芳香。

醫務室的窗簾被言溪拉的徹底,室內一片昏暗。

唯有言溪近在咫尺的呼吸聲格外清晰。

她感到體內的**突然變粗了一圈,**形狀的凸起狠狠碾過敏感點,逼得她弓起腰肢,腳趾在被單上蜷縮。

體內的快感如潮水般劇烈的湧上來,每一次**的摩擦都讓她身體像是過電般酥麻,她的身子跟著一起顫抖起來。

言溪終於也從女孩過於激烈的反應裡察覺出些不對勁了,他從女孩身上直起腰身,這次輕而易舉的就從渾身酥軟的女孩手臂下掙脫開來。

他看著女孩一臉媚態,眼角流淌著晶瑩的淚珠,被他吻過的唇泛著水光。他喉結滾動,隻覺得更加燥熱。

他像是下定決心了般開口:“柔柔,我幫你取出來?”

慕柔想阻止對方,可是言溪的手已經伸進被子裡,碰到了她夾緊的大腿內側,他忍著羞意探進了女孩浸濕的內褲。

碰到柔軟的花唇時,慕柔能明顯感覺到言溪的呼吸粗重了幾分。而她自己也被炙熱的掌心燙的夾緊了雙腿,就著對方的手指摩擦敏感的穴口。

“柔柔…我冇有找到線…”言溪喉結滾動幾下。

慕柔的身體猛地繃緊,言溪的手指還停留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而她的意識卻像是被撕裂成了兩半——一半在醫務室的床上,另一半卻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被一個陌生男人壓在身下。

“唔啊…不要了…不要了…”她不受控製地呻吟出聲,指甲深深掐入言溪的手臂。

脹大的**開始做最後的衝刺,而‘她’的穴道內也開始急速收縮,伴隨著巨大快感而來的還有另一種更加強烈的感覺,除了快感,還有一種強烈的想尿尿的感覺。

她的腰肢不受控製地扭動著,但卻怎麼也逃不開**的操弄。

言溪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了震驚,他想抽回手去,水潤而柔軟的穴口磨蹭著他的指尖,讓他無所適從。但卻被慕柔一把抓住。

“彆…彆…我要…”慕柔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突然,她的身軀一僵,接著不受控製的痙攣起來,**內猛烈收緊,吐出一灘淫液。

她的雙腿絞緊,小腹一陣陣抽搐,快感如潮水般湧來。

“唔…溪溪…我要死了嗚嗚嗚…”

好爽…被大**操的好爽…要死了…真的要被操死了…僅存的理智控製著她將未說出口的呻吟吞回腹中。

然而就算是**過後,體內的**也冇有停下來,反而更加凶狠的操乾了十幾下,最後頂進最深處射出了股股白濁。

而‘她’在劇烈的快感刺激下,從**口噴出一股水柱,潮吹了。

“啊!”一聲驚呼過後,慕柔像是失聲了一般緊緊摟住言溪,整個人顫抖不止,好半天才停止抖動。

“柔柔,你到底怎麼了?”言溪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慕柔的大腦一片混沌,渾身癱軟下來,雙眼無神的看著天花板,體內的**拔出,**刮蹭過敏感的內壁,讓慕柔又是一陣顫抖。

“唔…哈…”

醫務室的空氣凝固了。

慕柔癱軟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身上的校服襯衫已經被汗水浸濕,黏膩地貼在皮膚上。

言溪的手還停留在她大腿內側,兩人都僵在原地,誰都不敢先動一下。

“我…”慕柔的聲音細如蚊蚋,喉嚨乾澀得發疼。她不敢看言溪的眼睛,隻能盯著醫務室天花板上的一處黴斑。

言溪緩慢地抽回手,指尖還帶著濕潤的觸感。他的耳尖紅得幾乎透明,喉結上下滾動了幾次才發出聲音:“你需要去看醫生嗎?”

慕柔猛地搖頭,這個動作讓她感到一陣眩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