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天冥教!”
南宮羽以冰冷的聲音,吐出一個略顯詭異的名字。
君洛天則是有些茫然,來到齊州之地這麼久,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難不成,隻是個小勢力?
“師姐,這是個什麼勢力?”君洛天忍不住問道。
“殺手組織。”
南宮羽目光陰沉,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冰寒,介紹道:“確切地說,天冥教並不算是我們開陽王朝的勢力。”
“別國勢力?”
君洛天一臉震驚,其他王朝的勢力,竟然能夠滲透到開陽王朝內部,並且堂而皇之地接單取命?
吳道和江流對視一眼,眼中同樣透著一些茫然,顯然雖是聽說過天冥教,但對於其起源,同樣不太瞭解。
見狀,南宮羽示意三人圍坐在桌旁,為他們講述了一段故事。
相傳在千年前,開陽王朝一代君王修行遇到瓶頸,但他因為年事已高無力突破,眼看就要隕落。
但是就在這時,東北邊境海外的一處孤島傳來訊息,據說有天地異寶問世,得知可打破自身極限,並延長壽命。
雖然荒誕不羈,但是對於當時的君王來說,這一點微末的希望都是救命稻草。
於是,君王派遣手下最強大的將軍率領開陽王朝最精銳的一批戰士,攜帶無數寶物前去爭奪。
但是,君王直到臨死時也沒能等到他歸來。
因為,將軍得到寶物後據為己有,不但實力大漲,還在那處孤島中建立了一處王朝,名搖光王朝。
但那時候的搖光王朝太過弱小,根本沒資格與開陽王朝抗衡,於是在新君即位之後,搖光王朝便是立刻以無數厚禮相送,並承諾永生永世俯首稱臣。
於是,開陽王朝大赦天下,此事便揭了過去,反而為搖光王朝提供了很多的幫助。
但是萬萬沒想到,人心不足蛇吞象,經過數百年的發展,搖光王朝不惜財力培養修行人才,日益強大,已是有了和開陽王朝分庭抗禮的實力。
自那之後,搖光王朝便不願再稱臣,反而經常興兵作亂,侵擾開陽王朝邊境,妄圖擴張。
不過,開陽王朝畢竟根深蒂固,所以對方的目的一直沒能得逞。
但搖光王朝的野心並沒有就此沉寂,一代代的君王不斷利用各種手段,在開陽王朝腹地培養自己的勢力,企圖從內部削弱開陽王朝的力量。
天冥教,就是其中之一。
天冥教的背後,是搖光王朝中最強大的勢力,搖光聖殿,一個極其可怕的暗殺勢力。
雖然天冥教隻是搖光聖殿眾多分支中最弱小的一方勢力,但畢竟涉及兩國紛爭,若是處理不好,很可能惹下滔天大禍。
所以,朝廷明知天冥教猖獗,卻也不敢貿然剿滅。
聽南宮羽講述完,所有人都沉默了,想不到,一個殺手勢力背後竟是還有著這樣的背景。
江流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臉色有些沉重:“天冥教的身份太過敏感,處理起來一定要小心。”
“好在他們隻是殺手勢力,認錢不認人,接單取命來殺小師弟,也不算違背江湖規矩,我們隻要通過天冥教,查出幕後的指使就夠了。”
君洛天點了點頭,這樣是最穩妥的辦法。
並不是怕了天冥教,隻是擔心拔起蘿蔔帶起泥,到時候惹下滔天大禍,就不是死幾個人那麼簡單了。
“老三,你總是這麼心慈手軟。”
就在這時,二師兄吳道白了他一眼,冷聲道:“不管是什麼勢力,背後是誰,敢動我四賢堂的小師弟,就絕不能放過他。”
“那個逃走的殺手必須死,否則日後誰都敢找殺手來殺我們了。”
江流眉頭微皺,頗為擔憂:“可是……”
不待他說完,南宮羽突然擺了擺手:“不用可是,不過是區區幾個奴才成氣候罷了。”
“就算再強,奴才終究是奴才。”
“讓天冥教在齊州之地立足,已經是朝廷恩賜,竟然還敢肆意傷人。”
“我開陽王朝,還輪不到他們這些跳樑小醜放肆。”
提到天冥教,南宮羽的情緒很是激動,深深的國讎家恨在心中湧動。
“小師弟,你陪我一起去,我倒要看看這些奴纔有什麼本事。”
南宮羽越說越氣,竟是要直奔天冥教。
江流連忙站出來阻攔,以南宮羽的脾氣,若是與天冥教發生碰撞,說不定會將他們斬殺殆盡。
到時候,恐怕要鬧得天崩地裂不可。
無奈地陪著笑臉,江流哄勸道:“大師姐,天冥教隻是個殺手組織罷了,還沒資格讓大師姐親自出手。”
“我和小師弟走一趟,放心,我一定把背後指使的人查出來。”
南宮羽深吸了幾口氣,沒有再說什麼,一臉冰寒地回到房間練字去了。
於是,君洛天去和柳媚與洛依雪打了招呼,然後在江流的帶領下朝著天冥教行去。
以他們的速度,也是足足飛了一天,最後停在了一片墓地上空。
“三師兄,怎麼不走了?”
“到了。”江流指了指下麵的墓地群。
君洛天頓時一臉愕然:“這裏是天冥教?”
此地陰風陣陣,寸草不生,到處都是陰森森的墳墓,怎麼看都不像是有活人的地方。
江流冷哼一聲,眼中出現幾分輕蔑:“殺手組織,藏頭露尾,隻配躲在陰暗的地方。”
“你還沒看到他們的人呢,一個個鬼裡鬼氣,從他們的勢力名字就能看出幾分,生怕別人把他們當人看。”
一邊說著,兩人慢慢降落身形,落在墓地群中央的位置。
二話不說,江流直接釋放星辰之力,腳下出現無數縱橫交錯的光線化作棋盤,朝著四周快速擴張。
“什麼人,膽敢在我天冥教上空出手。”
不知是哪裏傳來一道詭異的聲音,然後君洛天便是感覺到,腳下的大地劇烈地震動起來。
墓地群中一座最高大的墳墓前麵,墓碑竟是輕輕轉動,而後大地開裂,露出了地下的一具棺材。
低頭看去,棺材中竟是有一條通往地下的階梯。
“竟然住在棺材裏。”
君洛天咧了咧嘴,簡直是故弄玄虛。
就在這時,一串黑影不斷自棺材中躍出,一個個落在君洛天兩人八方角落,無數的黑衣人手持利刃將他們團團包圍。
然後,由棺材中慢步走出一個黑衣人。
黑衣人負手而立,雙目如毒蛇一般冰冷,毫無情感。
看向君洛天兩人,黑衣人陰冷的聲音響起:“閣下何人,為什麼擅闖我天冥教?”
江流淡淡地掃了對方一眼便是收回目光,負手而立道:“去通傳,四賢堂江流和君洛天前來,要見教主有事相詢。”
黑衣人愣了一下,旋即桀桀一笑道:“閣下說笑了,天冥教是殺手勢力,隻管接單取命,不賣情報。”
“而且教主日理萬機,也不是誰想見就見的。”
見對方明顯會錯了意,江流擺了擺手道:“我的意思是,讓他出來見我。”
“普天之下,哪有主子去見奴才的道理。”
話音剛落,四周陡然間升起一片肅殺之意,無數的黑衣人皆是釋放星辰之力,隨時準備出手。
為首的黑衣人冷哼一聲:“看來,閣下是成心來搗亂的。”
“看在四賢堂在江湖中有些地位的份上,現在離去,我們權且當你沒來過。”
“若是不知進退,可別怪我們下手無情了。”
聞言,江流無奈一嘆,旋即眼中陡然間升起寒光。
“看來他是不打算出來了。”
“既然如此……”一邊說著,江流周身星辰之力升騰,“那我就打到他出來。”
話音剛落,江流周身的星辰之力便是如雨點般分散開來,精準無誤地落在每個殺手的腳下,化作黑白棋子。
而在棋子落下的瞬間,棋盤頓時綻放刺目光輝。
一顆顆棋子,轟然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