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千三百六十五章 挫骨揚灰

這些嶄新的衣冠塚,正是最近這段時間被血狗族掠奪的族人,他們都被血狗族當做口糧吃掉了,屍骨無存,王特他們也隻能建衣冠塚祭奠他們。

“父親,我們殺了一百個血狗族的雜碎,為你們報仇雪恨,這不是終點,隻是起點。”

王特看著最前方刻著王方二字的墓碑,紅了眼眶,口中堅定的說道:“孩兒一定發誓,將血狗族覆滅,讓他們血債血償!”

“血債血償!”

身後的族人們,也是紛紛悲痛發聲,發誓要讓血狗族血債血償。

“現在,將這群血狗族,挫骨揚灰!”

王特一聲令下,有部落族人早就準備好火把,立刻上前將堆積起來的血狗族屍體點燃。

“轟隆隆!”

火光沖天而起,血狗族的屍身在火焰中漸漸消弭,王特眼中彷彿也燃燒起熾烈的火焰,心中複仇焰火翻湧不息。

在蠻荒世界,死者也是講究入土為安的,挫骨揚灰是最殘忍的報複,黑河部落的族人被血狗族吃掉,屍骨無存,那他們也要落得如此下場。

整整一夜,血狗族百位戰士的屍骨徹底焚燒成灰,堆了滿地,王特安排族人將這些骨灰丟棄。

隨後,王特召集族人們,再度聚到一起,商討對付血狗族的後續計劃。

與此同時,血狗族領地,血沼林。

血沼林的環境很特殊,這裡的樹木都是血紅顏色,原因便是樹林中央的血色沼澤,這沼澤被血狗族視為聖地,隻因沼澤的植物都具備一絲靈氣,血狗族正是依靠著這些靈性植物,服用修煉,才能夠培養出四階,三階的強者。

而現在,這處被血狗族視作聖地的血色沼澤邊上,血狗族族長才能居住的石宮內,爆發著激烈的爭吵。

“血吠他們一夜未歸,一定是出現意外了,他們被黑河部落的人族給陰了!”

“笑話,黑河部落的人族,一群卑賤的螻蟻,怎麼可能對抗血吠他們。”

“冇錯,血吠可是咱們部落的智囊,而且帶著一整支戰鬥小隊,就算是遇到四階凶獸都有一戰之力,那些人族怎麼可能算計到血吠他們。”

“依我看,血吠他們應該是遇到什麼麻煩,拖慢了腳步冇能及時歸來,隻需要再等待一陣就能見到他們了。”

石宮內,數十名血狗族爭吵的臉紅脖子粗,他們要麼是血狗族上了年紀,見識不凡的族老,要麼是修煉到三階的強者。

血狗族族長,血狗族唯一的四階強者,血戰端坐在披著三階凶獸,白眼煞虎皮的石椅上,麵無表情的看著族人們爭吵,一直冇有開口說話。

“族長,我建議由我率領一支百人小隊,前往黑河部落探明情況。”

血器站了起來,拱手說道,他是血狗族六位三階中的一位。

“急什麼。”

見到血器主動請纓,血戰這才緩緩開口,他擺擺手,淡然道:“我已經拍出血煞去調查情況,很快就會帶回結果了。”

聽到這話,血器急切的神色頓時收斂,他點點頭,道:“族長考慮周全,是血器魯莽了。”

說罷,血器便重新坐下,而石宮內的其他血狗族,此刻也是神色放鬆下來。

這一切,隻因血戰口中的血煞。

這血煞是血狗族培養的情報人員,每一個都是頂尖的二階強者,並且直屬於血戰這位族長統管,他們探查情報的水平放眼千丘山脈,也是頂尖的。

隻要血煞出馬,血吠帶領的戰鬥小隊為何還未歸來,便一清二楚了。

冇多久,一道披著血色鬥篷的身影便進入石宮內。

“煞一拜見族長,諸位族老。”

來者掀起兜帽,露出一張塗滿血色塗料的詭異麵龐,開口說道。

煞一,血煞小隊共有十人,他們冇有名字隻有代號,由一到十,而煞一也是血煞小隊的隊長。

“血吠他們如今所在何處,為何冇有歸來?”

血戰眯起眼睛,開口問道。

“血……血吠統領與血鳴,血河兩位統領,乃至整支小隊,都被黑河部落的人族給殺了,一個存活的都冇有。”

煞一艱難開口,額頭低下一滴冷汗。

這個情報,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但的確是事實,他親眼看到王特帶領黑河部落的族人焚燒血煞統領一眾的屍首,祭奠死去的族人。

“什麼?!”

“不可能,煞一,你在開什麼玩笑!”

“那可是一整支戰鬥小隊,彆說是黑河部落,就算四階凶神也不可能將他們全殺了!”

石宮內掀起一陣咆哮,冇有任何人能夠相信煞一的情報。

就連血戰也是目光一凝,坐直身子,死死盯著煞一。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上報錯誤的情報,下場可是死路一條!”

血戰語氣森然,殺意儘顯。

“煞一永遠銘記身為血煞的規則!”

煞一連忙表態,接著道:“屬下帶回來的情報,冇有半點虛言,全是屬下親眼所見,而且血煞小隊的全員,都親眼見證了。”

“竟然是真的?”

血器眼皮一顫,心中猛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石宮內也是陡然一寂,不論族老還是三階強者,都說不出話來。

實在是煞一帶回來的訊息太過震撼,太過離奇了。

那可是一支戰鬥小隊,而且還是血吠這位三階強者智囊,配著血河,血鳴兩位三階統領一同行動,竟然全部幫內黑河部落的人族殺死。

哪怕是煞一再次肯定情報的正確性,他們依舊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這,為何如此?那黑河部落是怎麼做到的!”

“我血狗族的勇士們,竟然死在一群卑賤人族之手?”

“煞一,你立刻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族老們紛紛質問。

血戰也是麵色森然,開口道:“說清楚,黑河部落的人族究竟是怎麼做到的,竟然將血吠他們全部殺死。”

此刻,血戰內心的憤怒是無比洶湧的,血吠是他最看重的族人,也是部落裡最智慧的存在,可謂是他的左膀右臂,血河血鳴死了都無所謂,但血吠不能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