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兄長離世時的大雨,是曹植一生的潮濕
【第89章兄長離世時的大雨,是曹植一生的潮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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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寫出《洛神賦》的才子,也會愚笨到刻舟求劍】
【“黃初八年雨”是來自曹植的《慰情賦(序)》原文是“黃初八年正月雨,而北風飄寒,園果墮冰,枝乾摧折”】
【乍看好像是單純描寫天氣寒冷的詞句,但黃初八年其實是根本不存在的年份】
【黃初是曹植兄長曹丕的年號卻隻存在過七年,黃初七年魏文帝曹丕病逝,同年魏明帝曹叡即位】
【所以黃初八年其實是太和元年,年號變更“太和”二字之簡單偏偏能七步成詩的曹植,卻怎麼也寫不出來】
【記錄過太多太多的兄長“翩翩我公子,投機忽若神”彼時的曹丕曹植是正在鄴城春日裡同輦出遊的手足】
【“陛下臨軒笑,左右鹹歡康”這時的曹丕已經是高坐明堂的帝王,身為臣子的曹植,卻不自覺地記下君王轉瞬即逝的笑意】
【《大魏篇》通篇堆砌著華麗辭藻,唯獨這句記錄兄長的平白質樸,還有那句課本裡我們所有人都熟知的“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就連恨與控訴都是關乎兄長】
【所以當王朝上下都在提筆記錄一位新帝王的年號時,隻有曹植本人還被困在舊的年份,困在兄長還在時的回憶裡】
【曹子建,一千八百年了,兄長逝世那年的大雨,在你心裡好像從未停下】
【你提筆寫下“黃初八年”時會想起當年兄長的回話嗎】
【“今日樂相樂,彆後莫相忘”《怨歌行》
“今日樂不可忘,樂未央”《大牆上篙行》】
“哥哥隻是死了,又不是不愛你了[流淚]”
“ 其實冇愛過[流淚]”
“ 正史上冇有曹丕殺弟弟的記錄”
“他連漢獻帝劉協都冇殺”
“一直覺得七步詩的曹植是被兄長所逼鬱鬱不得誌,後看曹植的才華,才知道那是曹丕為自己的弟弟放的彌天大海”
“不過七步詩是假的,是後麪人編的[捂臉]就算是真的也很好磕了。曹丕真想殺他不應該讓他七步成詩,應該讓他七步放倒許褚[看]”
“ 殺不殺不清楚,但曹植後半生挺惶恐的,特彆是白馬王死後,更驚惶了,但兩人同人文好像不少”
“ 還有“陛下臨軒笑”有人懂嗎,宴會上所有人都在恭維帝王,而弟弟忽然捕捉到了哥哥那一瞬間的笑顏,那一刻笑的不是陛下而是哥哥啊[流淚][流淚]”
“太好品了[流淚]那一刻全世界的喧嘩都消失在哥哥的笑顏裡[流淚]”
“ 悲劇的源頭就是曹老闆,邪惡矮腳貓一炮害三賢,曹昂要是活著,兩兄弟哪來那麼多破事”
“不是,他們兄弟倆感情這麼好的嗎?我以為他們倆關係類似於九子奪嫡那種刀劍相向呢”
“ 一堆人都想擁立弟弟做皇帝,可隻有他自己知道,弟弟不適合當皇帝”
“不,那堆人都知道,但是知道的都想擁有一個可以操控的傀儡皇帝。”
“太平洋的海都冇曹丕放的水多!曹植:哥哥,他們說你不愛我[抱緊自己]”
“ 陛下臨軒笑 翩翩我公子 ,你就品吧”
“ 曹丕對曹植究竟是愛是恨,難道曹植會感覺不到嗎”
“原為西南風,長逝入君懷”
盛唐
禦座上的李隆基指尖摩挲著白玉酒杯,目光凝在天幕“黃初八年雨”幾字,忽的低笑一聲:“這曹子建,倒比太白還癡。”
身側楊貴妃執扇輕搖,鬢邊金步搖隨動作微晃:“陛下看他記著舊年號,是念著兄長從前的情分?”
“情分最是磨人。”李隆基抬眼望向殿外流雲,“昔年朕與寧王同榻夜話,如今高居帝位,倒難得再尋那般自在。他不肯寫‘太和’,不過是想留住鄴城同輦的公子,而非明堂上的陛下。”
階下李白仗劍而立,酒氣熏然卻目光清亮:“好一個‘困在舊年份’!曹子建的筆,寫得出洛神驚鴻,卻寫不出物是人非,這纔是真性情!若換作我,定要題詩‘黃初雨未歇,兄長意難絕’,酣暢淋漓!”
杜甫撫須頷首,眉頭微蹙:“亂世兄弟,帝王家情分本就薄如蟬翼。曹丕留他性命,曹植念他舊恩,雖有嫌隙卻未至死鬥,已是難得。隻是這雨,怕是要澆透千年的遺憾。”
北宋
蘇軾與黃庭堅在臨河酒肆小酌,見天幕滾動的字句,蘇軾放下酒盞長歎:“人生不如意事十之**,曹子建這‘黃初八年’,與我‘十年生死兩茫茫’,皆是放不下啊。”
黃庭堅執筷輕點桌麵:“子瞻此言差矣。曹丕雖猜忌弟弟,卻終未痛下殺手,曹植雖惶恐半生,卻仍記著兄長笑顏,這份牽絆,比刀光劍影更動人。”
鄰桌李清照低頭淺酌,玉指劃過杯沿:“‘原為西南風,長逝入君懷’,這般繾綣,哪像帝王家兄弟?倒似尋常人家的相思。他不肯改年號,不過是想讓兄長的痕跡,多留片刻罷了。”
不遠處,司馬光正在記錄《資治通鑒》,筆尖頓了頓:“帝王家無純親,曹丕之寬宥,曹植之隱忍,皆是時勢所迫。但這‘黃初八年’的筆誤,卻是人心底最柔軟的破綻。”
魏
曹叡身著龍袍立於殿中,目光死死盯著天幕上“黃初八年雨”幾字,指節因緊握而泛白。殿內死寂,唯有殿外風聲嗚咽,恰如天幕中那場跨越歲月的寒雨。
“皇叔……”他喉間滾出二字,語氣複雜難辨。當年父皇病逝,他即位改元太和,滿朝皆奉新號,唯有這位皇叔的賦序中,固執地寫下“黃初八年”。彼時他隻當是文人疏懶,此刻方知,那不是筆誤,是皇叔困在父皇尚在的歲月裡,不肯出來。
侍中陳群躬身道:“陛下,陳思王性本至情,昔年與先帝鄴城同遊,兄弟情深,如今先帝已逝,他怕是……難以釋懷。”
曹叡閉了閉眼,腦海中閃過兒時記憶——皇叔曾抱著他,在禦花園中教他吟誦詩句,父皇站在不遠處,眉眼間是難得的柔和。“朕幼時便知,皇叔與父皇情誼不同。”他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悵然,“世人皆言父皇猜忌皇叔,可父皇終其一生,未傷他性命,甚至保留其王爵。天幕所言‘彌天大海’,或許不假。”
東阿王府·庭院
曹植正臨窗賦筆,忽見天幕高懸,其上字句如利刃,剖開他深藏多年的心事。當“黃初八年”四字浮現,他手中狼毫驟然落地,墨汁濺染素箋,暈開一片深色,恰似那年正月的寒雨。
“兄長……”他喃喃低語,眼眶瞬間泛紅。黃初七年,父皇駕崩,兄長即位,他以為兄弟情誼仍在,卻不料帝王家的界限,早已將他們隔開。他不是不知年號已改,隻是提筆時,腦海中浮現的,全是鄴城春日裡同輦出遊的畫麵,是兄長“翩翩我公子,投機忽若神”的模樣,是宴會上“陛下臨軒笑”的轉瞬溫柔。
“王爺,天幕所言……”侍從小心翼翼開口,卻被曹植抬手打斷。
他俯身拾起狼毫,指尖顫抖,卻在素箋上寫下:“黃初雨未歇,兄長意難留。”寫完,淚滴落在紙頁上,與墨痕相融。“世人笑我愚笨,刻舟求劍,”他自嘲一笑,聲音哽咽,“可他們不知,我求的不是劍,是那年春日,與兄長並肩的時光啊。”
《琅琊榜》·金陵皇宮
蕭景琰身著玄色朝服立於殿階,望著天幕上“黃初八年雨”的字句,指尖不自覺攥緊了腰間玉佩。梅長蘇站在身側,素白的衣袖隨風微動,眼底滿是悵然。
“子建與曹丕,本是同根,卻終因皇權相隔。”蕭景琰沉聲道,“他不肯改元,是想留住兄弟情分,可帝王家的身不由己,終究容不下這般執念。”
梅長蘇輕咳兩聲,聲音帶著一絲沙啞:“景琰,你看那‘陛下臨軒笑’,不過是帝王轉瞬的柔和,卻被曹植記了一生。這世上最磨人的,便是‘求而不得’的過往。”他想起林殊與景琰年少時的情誼,想起自己隱忍多年的謀劃,眼底泛起微光,“曹子建是癡人,可這份癡,卻比權謀更動人。”
蒙摯立於一旁,手握刀柄,沉聲道:“若曹丕真要殺他,何需留到太和元年?不過是帝王心深,既怕他功高震主,又念著兄弟舊情。這般拉扯,倒比直接刀兵相向更折磨人。”
甄嬛傳
甄嬛斜倚在軟榻上,手中把玩著一串佛珠,望著天幕上滾動的字句,嘴角勾起一抹清冷的笑。槿汐站在一旁,為她添了杯熱茶。
“曹子建的癡,倒是難得。”甄嬛緩緩開口,“帝王家的兄弟情,本就如履薄冰。曹丕留他性命,是念舊情,卻也用猜忌困住了他一生;曹植記著兄長的好,卻忘了‘君君臣臣’的界限。這般牽絆,終究是悲劇。”
她想起允禮,想起那些年的情深緣淺,眼底閃過一絲落寞:“‘原為西南風,長逝入君懷’,這般繾綣,在帝王家不過是奢望。他不肯寫‘太和’,是不願接受兄長已逝、君臣有彆的事實,可這世間,哪有永遠不變的歲月?”
槿汐輕聲道:“娘娘說得是。陳思王這般至情,終究不適合帝王家。就像果郡王,才情橫溢,卻終究隻能成為皇權的犧牲品。”
慶餘年
慶帝坐在龍椅上,手中翻著奏摺,目光卻時不時飄向天幕。陳萍萍站在陰影裡,臉上看不出情緒,隻有指尖偶爾劃過輪椅扶手。
“有點意思。”慶帝輕笑一聲,“曹植七步成詩,才情冠絕天下,卻在年號上犯了‘愚笨’的錯。他不是不懂,是不想懂。”他抬眼望向陳萍萍,“你說,朕的那些兒子,會不會也有這般‘癡念’?”
陳萍萍聲音沙啞:“陛下,皇子們所求的,多是皇權富貴,這般純粹的兄弟情,怕是少見。曹子建的幸運,是曹丕終究留了他一命;他的不幸,是一生困在回憶裡,不得解脫。”
範閒手中拿著酒壺,道:“我倒覺得曹子建活得明白。世人都追名逐利,他卻守著一份舊情不放。‘黃初八年’不是筆誤,是他給自己留的念想。就像我娘,雖不在了,可她的念想,我也會守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