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忠孝兩全的曹昂

【第42章忠孝兩全的曹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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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長子在嫡親養母的悉心照料下長大,養母視他為己出對他百般疼愛】

【父親將他帶在身邊悉心栽培,幾乎所有人都以為他是繼承人】

【一場本可以避免的紛爭發生了,潰敗奔逃之際,他將自己的馬讓給了父親】

【養母得知後悲痛欲絕與父親決裂,養母在孃家寡居終老】

【曹操:文和,你說我那個兒子最適合做我的繼承人】

【賈詡:不知道(我在宛城弄死那個)】

“曹操後來問賈詡該立誰為太子,問了好久賈詡不回答,曹操急了說你倒是說句話啊,賈詡才說,我在想齊桓公的故事[流淚]”

“賈詡:他怎麼突然問這個,他是不是又夢到被我弄死的那個了?說實話,那個確實合適。[捂臉][捂臉][捂臉]”

“合適?忠孝勇武!上哪找這樣的繼承人?”

“曹昂年輕輕就舉了孝廉,曹氏陣營文臣武將心中的好少主,曹操心裡的好大兒!曹丕言:大哥若還在,你我兄弟不會有爭鬥!”

“那些將軍真的覺得他就是未來老闆,經常送助攻”

“一炮四響,大兒子曹昂冇了,忠心的愛將典韋冇了,寶馬冇了一輛,老婆還把自己休了。”

“曹昂真的可惜,如果不死用曹丕賺錢,用曹植髮展文化,用曹衝謀略,用曹彰打仗,一家人文武全治”

“ 一個千人敵猛將,一個兒子,一個侄子,一匹絕世好馬。曹老闆這嫖資即使放到現在也依舊炸裂啊[捂臉]”

“曹操:文和,你看何人能繼承我的大業?

賈詡:在宛城被我弄死的那個[呲牙]

曹操:文和,那觀我麾下誰最忠勇義膽

賈詡:在宛城被我弄死的那個[呲牙]

曹操:文和,我今日又尋得一良駒

賈詡:不如我在宛城弄死的那個[呲牙]

曹操:[酷拽][酷拽][酷拽][酷拽]”

“戰場上死在父親身前是每一位孩子最高的榮耀

而活在孩子背後是每位父親最大的恥辱”

西漢·未央宮

漢武帝攥著鎏金酒樽的指節泛白,目光掃過階下衛青與霍去病:“豎子曹操,竟因一婦人折損嫡子良將!若朕的戾太子有曹昂半分忠孝,何至巫蠱之禍?”衛青垂首接話:“曹昂讓馬護父,是為孝;將士歸心,是為德。可惜啊,一失足成千古恨。”霍去病卻冷笑一聲:“婦人誤事,曹操自己昏聵,倒讓孝子買單!換做是我,先斬禍根再護父!”

曹魏

曹操手指死死摳著案上的青銅酒樽,指腹被邊緣硌出紅痕也渾然不覺。天幕裡“嫖資炸裂”四字像燒紅的烙鐵,燙得他胸腔發悶,猛地將酒樽摜在地上,瓊漿四濺:“豎子!竟敢如此辱我!”

廳內死寂一片,郭嘉輕咳一聲試圖圓場,話到嘴邊卻瞥見天幕切換到曹昂讓馬的畫麵,終究隻化作一聲歎息:“主公,曹昂公子……確是忠孝兩全。”這話像針戳破了曹操的偽裝,他胸口起伏著,目光掃過階下沉默的文武,最終落在賈詡身上,語氣帶著幾分咬牙切齒:“文和,你當年說的齊桓公故事,如今倒要再給孤講講?”

賈詡躬身垂眸,聲音平穩無波:“主公,齊桓公晚年寵信易牙、豎刁,以致國亂。如今天幕所示,不過是舊事重提,主公當以史為鑒,早定儲位,方保曹魏無虞。”他話裡避而不談宛城舊事,卻字字暗合天幕之意,惹得曹操臉色愈發難看。

大唐·大明宮

唐太宗捏著奏摺的手頓在半空,看向房玄齡與長孫無忌:“朕的承乾、泰陵若有曹昂這份心性,何需朕費儘心機平衡儲位?”房玄齡撫須歎息:“曹昂舉孝廉、得軍心,本是完美繼承人。賈詡那句‘想齊桓公故事’,可是把曹操的痛處戳得夠深啊!”長孫無忌卻搖頭:“齊桓公晚年昏庸,賈詡這是暗勸陛下——儲位不定,必生禍亂!”

明太祖朱元璋盯著天幕,手裡的佛珠轉得飛快:“曹昂是個好苗子!可惜啊,父不慈則子難全。曹操要是能約束自己,何至於白髮人送黑髮人?”劉伯溫輕聲道:“陛下,曹昂之死,也警醒後世——儲君之選,不僅要看子嗣能力,更要看君主是否能避禍端。賈詡看似懟人,實則是在點醒曹操:彆再因私廢公了。”朱元璋點頭:“說得對!

清朝

雍正皇帝捏著奏摺的手頓在半空,目光從“九子奪嫡”的密報上移開,落在天幕中“曹丕言大哥若在無兄弟爭鬥”的字句上,眼底寒光一閃。他抬頭看向張廷玉與鄂爾泰,語氣冰冷:“曹家兄弟因儲位反目,朕的兄弟們……當年又何嘗不是如此?”

張廷玉連忙躬身:“陛下,曹昂之賢,在於其德望足以服眾;如今陛下勵精圖治,早已穩固國本,諸王不敢再有異心。天幕之事,不過是前朝舊事,不足為慮。”鄂爾泰也附和道:“陛下推行‘秘密立儲’,正是吸取了曹魏‘儲位未定生亂’的教訓,此舉可保後世無兄弟爭位之禍,遠勝曹操當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