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年僅十歲的帝王,唯一能做主的事情竟然是

【第36章年僅十歲的帝王,唯一能做主的事情竟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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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僅十歲的帝王被迫架空權力】

【帝王:朕能不批嗎?】

(國家大事從來輪不到他做主)

【內侍:還真不能】

(但唯獨這件事)

【內侍:後宮請奏增加痰盂三十】

【帝王:這個,我能做主嗎?】

【內侍:能】

(立馬興奮地站起來)

【帝王:不批!奢靡之風長此以往國將不國】

(他學著成熟帝王的樣子,念著內心排練無數次的台詞)

【內侍:那要吐痰怎麼辦】

【帝王:嚥下去】

(沉浸在當家作主的喜悅裡,可是...自己又無奈嚥下了多少尊嚴和理想...)

【帝王:何必為難他們】

(在奏摺上寫下可)

(連自己的明天都決定不了,要怎麼決定他人的命運)

“這小傢夥一手策劃了衣帶詔事件,”

“東漢幼兒園正常情況下拿上兵權就乾外戚”

“東漢幼兒園不能成年一成年就無敵”

“ 而且這個東漢幼兒園為什麼不叫高中不叫大學叫幼兒園也有說法,外戚發現皇帝拿到軍權他第一個死,那還是皇帝你先死吧[尬笑],”

“ 衣帶詔這事我就佩服他[捂臉]”

“隻能是遇到一個豬隊友,明明是秘密的事,他非要搞成個接龍,恨不得要曹操的接個龍”

“漢朝是真牛逼,大部分都是未成年的政治怪物,就是三國那個絕望環境也能整個衣帶詔”

“基因確實好,老劉家的皇帝就算是昏君也基本都是自私和壞,不是蠢。”

“未必,老劉家也有蠢蛋”

“上廁所都被監視的情況下弄出來衣帶詔,曹操女兒嫁給劉協目的控製後宮,結果被劉協策反

再想想劉協多大?

誰行誰上,我是不行[尬笑]”

“有冇有可能如果我是他早就擺爛享受生活去了畢竟成功了也冇有好下場[捂臉]”

“東漢幼兒園,十分強悍,個個都是政治高手,十歲就能除外戚,不被控製一個個纔會被毒死”

“東漢幼兒園,“幼主政治”這個四個字真的很恐怖。”

“冇一個活的長的”

“ 我覺得他很厲害,且退位後還行醫濟世,是個心中有百姓有仁心的人。”

“劉協真的很慘,衣帶詔賠進去了一個懷孕妃子和大部分勢力。第二次的時候直接把皇後和兩個嫡子也賠進去了,到後來連山陽公的爵位都是嫡孫繼承的”

“ 他不慘 ,你可以說他命不由己,但他絕對不慘,因為他始終是皇帝”

“ 他慘的因為他眼裡是父親祖宗那一統天下的豪情壯誌而自己隻是一個籠中鳥。如果你是麻雀那麼籠子或許不錯的生活。但是你可以鳳凰啊”

“他慘就慘在因為他是皇帝!”

“聽到不能做主的一瞬間就知道他叫劉協”

“曹魏欺負了劉協一輩子,曹操到死也冇想到他的子孫後代曹懋,被司馬家欺負了一輩子”

“曆史就是一個巨大的因果報應,唐太宗殺兄囚父他兒子也造他的反,朱棣搶了侄子的帝位,他兒子也要搶他孫子的皇位,最後被烤了[大笑]”

“東漢幼兒園的原因就是老劉家人玩政治太牛批了,不能讓他們長起來,劉協都能上個廁所功夫給你搞出個衣帶詔來。”

“東漢幼兒園可彆讓皇帝活過15歲[憨笑]”

西漢·未央宮

“啪”的一聲,漢武帝將案上青銅酒樽掃落在地,玄色龍紋錦袍下的手攥得指節發白。“好一個‘東漢幼兒園’!朕的後世子孫,竟落得連批三十個痰盂都要反覆斟酌,連如廁都被監視的地步?”

衛青按住腰間佩劍,聲音沉得像淬了冰:“陛下息怒,至少山陽公(劉協)退位後仍能行醫濟世,未辱冇劉氏血脈。”

董仲舒卻撚著鬍鬚搖頭:“幼主臨朝,外戚專權,此乃禮製崩壞之兆。若早行‘天人感應’之說,約束外戚、明定儲君輔政之製,何至於此?”

唐朝·大明宮

李世民正倚在龍椅上看天幕,聽到“曹魏欺負劉協一輩子,子孫反被司馬家欺”時,突然笑出聲:“這‘因果報應’說得倒是有趣。玄齡,你怎麼看?”

房玄齡躬身道:“陛下,東漢之禍,在於皇權旁落、藩鎮(外戚)坐大。我朝雖削了諸侯兵權,但仍需警惕宦官、外戚乾政,方能避免重蹈覆轍。”

武則天端著茶盞,目光掃過殿內大臣:“劉協十歲便能與外戚周旋,也算有幾分膽識。隻可惜生不逢時,空有抱負卻無實權。若他生在我朝,或許還能有一番作為。”

宋朝·紫宸殿

趙匡胤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龍案,眉頭緊鎖:“東漢皇帝個個是‘政治怪物’,卻連活過十五歲都難,可見兵權旁落之害。朕當年‘杯酒釋兵權’,果然冇錯。”

趙普點頭附和:“陛下英明。東漢外戚掌兵,皇帝空有虛名;我朝將兵權收歸中央,由文官統兵,雖避免了外戚專權,卻也需提防武將乏人、邊防薄弱之患。”

蘇軾站在文官列中,忍不住插話:“劉協退位後行醫濟世,可見其心中有百姓。縱使身為‘籠中鳥’,仍不失仁心,這比那些隻知爭權奪利的帝王,要強上許多。”

明朝·乾清宮

朱元璋盯著天幕上“上廁所都被監視,還能搞出衣帶詔”的字句,猛地拍了下龍椅:“好個劉協!身陷絕境仍不忘反抗,比那些見了權臣就屈膝的軟骨頭強多了!”

劉伯溫輕聲道:“陛下,東漢之亡,在於皇權不振、宦官外戚交替專權。我朝廢除丞相、設內閣,就是為了集中皇權。但仍需謹防宦官乾政,否則恐重蹈東漢覆轍。”

朱棣原本還撚著鬍鬚,為劉協“廁中籌謀衣帶詔”的韌勁兒點頭,可當天幕上“朱棣搶了侄子的帝位,他兒子也要搶他孫子的皇位,最後被烤了”的字句刺入眼簾時,他周身的氣壓瞬間降到冰點。龍椅扶手被指節掐出深深的白痕,玄色龍袍下的身軀繃得像拉滿的弓,殿內連呼吸聲都幾乎斷絕。

“一派胡言!”他猛地拍案,青瓷筆洗震落在地,碎片濺起時,殿中大臣齊刷刷跪伏在地。朱棣的聲音帶著壓抑的震怒,目光掃過匍匐的眾人

朱棣深吸一口氣,指尖仍在微微發抖。他想起自己當年靖難,想起朱允炆宮中的火光,此刻天幕竟預言自家子孫也要重演奪位慘劇,甚至落得“被烤了”的下場,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他踢開腳邊的碎片,沉聲道:“傳朕旨意,即刻召太子(朱高熾)、漢王(朱高煦)入宮!另外,命翰林院即刻修訂《皇明祖訓》,明確定儲之製,凡有覬覦儲位者,以謀逆論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