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孫策:你小子還跟我演上了

【第333章 孫策:你小子還跟我演上了】

------------------------------------------

【這倆屬於是“低山臭水”遇知音了】

【孫策在父親死後投靠了袁術,屢立戰功卻仍然不被重用,靈機一動將傳國玉璽為質向袁術借兵馬】

【周瑜得知後直接戲精附體,那壓都壓不住的嘴角已經初見端倪】

【周瑜:(試探)兄長切勿戲言,為些許兵馬,怎能與那個傳國玉璽相比呢!】

【孫策:(你接著裝)】

【周瑜:(被看穿了)】

【相視一笑鬼點子生成中】

【孫策:你小子還跟我演上了,用一塊破石頭換創業資金,加傭兵自立根本是血賺】

【這倆人就這樣拿著老劉家的房本,還從袁老闆那裡整上抵貸了】

【不僅不會還,而且還準備想辦法給弄回來】

【但換個角度來看,在亂世有個重裝合成旅,整塊西瓜皮對麵也得認那是傳國玉璽】

【這倆人的征信放到現在連個共享單車都掃不出來】

“拿房東的房子給自己抵押貸款”

“兩個未成年,拿著老劉家的房本當抵押,在袁老闆那裡庫庫擼網貸。”

“早死的策,年幼的權,愛爺的香,到底是孫堅墳埋錯了,唯一能算命的於吉還被策砍了-------周瑜這一生如履薄冰啊”

“拿在皇帝手中是玉璽,但是拿在彆人手中,他隻是塊石頭,說他是假的,欺君之罪砍頭,或者叫人拚嘛,然後又養匹金馬還回去”

“把燙手的山芋扔給袁術,還能搞到一隻軍隊 穩賺不賠的買賣”

“在秩序崩壞的時代,啥也冇有槍炮兵馬和水源重要,領居屯糧我屯槍,領居就是我糧倉”

“其實是雙贏,袁術那時候勢力巨大,不缺那點兵馬,反而缺玉璽這種大義,對兩人來說都是賺了”

“孫策:我擼網貸了

周瑜:兄長不可啊,網貸利息高還不起啊

孫策:黑網貸,不用還

周瑜:有損兄長名聲啊(實則在想為什麼不多貸點)

孫策:用的老劉家房本擼的黑網貸”

“所以三國時期就有最早期的袁大頭”

三國演義

天幕上把他倆那點“空手套白狼”的小心思扒得一乾二淨,兩人先是一愣,隨即對視一眼,再也繃不住,當場笑出聲。

周瑜原本還端著溫潤君子的模樣,此刻嘴角直接揚到耳根,摺扇都快合不攏,指著天幕上“戲精附體”“壓不住的嘴角”幾個字,又好氣又好笑:

“兄長你看,這世人倒比我還懂我,連我當時那點心思都給瞧透了。”

孫策更是拍著大腿狂笑,指著那句“拿老劉家房本擼網貸”“征信掃不開共享單車”,笑得直不起腰:

“痛快!一塊破石頭換一支精兵,本就是血賺!袁某人想要大義,咱想要兵馬,各取所需罷了!”

聽到“早死的策,年幼的權,周瑜這一生如履薄冰”時,兩人笑聲驟然一停。

孫策臉上笑意淡去,伸手重重拍了拍周瑜的肩,語氣沉了幾分:

“公瑾,有你在,我從無後顧之憂。若真有那一日,仲謀與江東,便全托付你了。”

周瑜斂去玩笑神色,鄭重拱手,眼底是化不開的堅定:

“伯符放心,瑜在一日,便護你孫氏、護江東一日,縱是如履薄冰,亦萬死不辭。”

末了孫策又瞥到天幕上“黑網貸不用還”,瞬間破功,攬過周瑜肩膀壞笑:

“不過話說回來,下次真要再‘貸’,咱得多貸點!你小子當時心裡,是不是也這麼想的?”

周瑜挑眉一笑,眼底狡黠重現:

“知我者,伯符也。”

東漢·末年

漢獻帝在宮中攥著衣角,臉都白了:“那、那是朕大漢的傳國玉璽……你們拿去當抵押換兵?還不準備還?”

一旁大臣氣得發抖:“豎子!豎子啊!拿著皇家信物當房本,欺君罔上!”

也有老臣幽幽歎氣:“亂世至此,玉璽早護不住江山了,倒不如……換幾支精兵,或許還能多撐幾年。

唐朝

李世民撫掌大笑:

“少年意氣,智計無雙! 一塊玉璽換江東基業,這筆買賣,換朕也拍板同意!”

房玄齡笑道:“陛下,這叫棄虛名而取實利,亂世生存第一法則。”

魏征補刀:“隻是這征信,怕是大唐驛站都不敢給他們住。”

西晉

司馬炎端著酒杯,看得饒有興致:“拿傳國玉璽當抵押?膽子是真不小。

不過亂世之中,虛名換實權,本就是帝王之術。

隻是這倆小子,借了兵還不打算還——夠狠,朕喜歡。”

一旁臣子小聲嘀咕:“那可是傳國玉璽啊……”

司馬炎淡淡一笑:“玉璽?朕坐在這裡,玉璽纔有用。 人冇了,玉璽就是塊破石頭。”

宋朝

司馬光皺眉:“輕棄國璽,利字當頭,非君子所為。”

蘇軾卻看得樂嗬:“亂世之中,能活下來、能成大事,便是本事。

玉璽是死的,人是活的。 與其攥塊石頭被人滅,不如換兵搏出路,妙!”

明朝

朱元璋拍著龍椅大笑:“通透!實在通透! 什麼玉璽不玉璽,手裡有兵、腳下有地,那纔是真江山!

這倆小子,比那些捧著禮義廉恥餓肚子的酸儒強一百倍!”

一旁武將紛紛點頭:“陛下說得對!有槍桿子,比啥都管用!”

天龍八部

段譽小聲嘀咕:“用……用傳國玉璽去借兵,還不打算還……

這、這是不是有點太不講信用了?”

轉頭又一想:

“可孫策公子也是為了自立,不是為私利……好像、好像又情有可原。”

笑傲江湖

令狐沖笑得酒都噴出來:“灑脫!夠狂!

什麼天命玉璽,在我看來還不如一壺好酒。

這兩位兄弟,拿寶貝換兵馬,比那些滿口仁義的偽君子痛快多了!”

左冷禪陰惻一笑:“此等心計,倒是和我異曲同工。虛名是給彆人看的,實力纔是自己的。”

嶽不群撫須,一臉正氣:

“哼,以國璽作押,借兵不還,此乃小人行徑,君子不齒。”

心裡卻在瘋狂盤算:傳國玉璽……若是在我手中……

慶餘年

慶帝坐在龍椅上,眼神深不可測:“膽子大,心思巧,夠狠,夠絕。

玉璽是什麼?是朕坐在這,它纔是玉璽。

朕不在了,它就是塊任人丟棄的石頭。

這兩個少年,看懂了最根本的東西。”

修仙

長老撫須點頭:“懂得斷舍離,懂得借勢而起,

這是修仙者都少有的心境。凡俗帝王,倒有幾分道心。”

魔頭嗤笑一聲:“弱肉強食,本就如此。誰拳頭大,誰說話。

一塊破石頭,換一條命,換一份基業,劃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