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千帆過儘,他已不是那個赤誠的少年
【第33章千帆過儘,他已不是那個赤誠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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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一路的顛沛流離,成就了一個怎樣的曹操?】
【依孤看,燒了】
【所以...曹操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人們口中的“奸雄”的】
【是看到家園被反賊燒燬,自己卻無能為力】
【是汴水之戰大敗,戰友紛紛離自己而去】
【是昔日年少好友,對自己兵刃相向】
【是最親密的“小夥伴”永遠離開了自己】
【是最信任的天子,也曾想置自己於死地】
(你尊奉的那個天子當真想殺你)
【所以在這亂世之中,還要怎麼堅守最初的那份赤誠?】
“曹操臨死前給自己封的是大漢西北征戰大將軍。或許這纔是他年少時最大的夢想。”
“然後又被丕追封為魏武帝了”
“殺人誅心[捂臉]”
“ 丕:就屬我最孝順[柴犬]”
“曹操到死是漢臣,我司馬懿到死還是魏臣呢”
“ 你太小了,回去吧。
將軍,我是徐州人。
程昱呢?把程昱叫過來[看]”
“ 評論區的人真是越來越牛了,我希望評論區的人可以穿越到曹操手底下的徐州,最好是剛剛被曹操攻克的徐州,曹操這個人物真的是太厲害了”
“你是不是把挖墳技能給曹賊忘了[看]”
“人肉乾纔是尖端科技[捂臉]”
“雍丘、彭城、鄴城、柳城等都被曹操屠過”
“ 下一步拍司馬懿,致敬曹操”
“ 曹操應該是從挾天子以令諸侯開始轉變的,之前曹操對漢帝有敬畏,但挾天子以後發現漢帝不過是一個平庸的年輕人”
“個人感覺有點洗白了”
“老來多驚夢,似有獻刀人,屠龍的少年終成惡龍”
“ 治世之能臣,亂世之奸雄。許邵月旦評早就貫穿曹老闆一生,汴水之戰後漢征西大將軍就死了。但曹老闆的野心從那些世家公子喊他宦官之後時就有了吧”
“個人認為其實從酸棗會盟散了之後 曹老闆的心態就變了 打敗袁紹之後就徹底轉變而且徹底冇啥人性了”
“應該是從董卓死後 迎回皇帝後開始變了”
“感覺應該是衣帶詔開始的”
漢·建安二十五年 許都
荀彧立於府中,望著天幕上“漢征西大將軍”幾字,手中竹卷簌簌作響。案頭那盞未涼的茶,倒映著他鬢間新添的白髮。當“衣帶詔”三字浮現時,他猛地閉眸,指節因攥緊書卷而泛白——那年宮門前的雪,比今日天幕的光更冷,他曾以為能護的“漢”,終究成了曹孟德案上的棋。
唐·貞觀十七年 長安
魏徵正與房玄齡論及前朝治亂,天幕驟現,“屠徐州”三字讓殿內瞬間靜默。唐太宗撫著龍椅扶手,目光沉沉:“曹孟德有濟世之才,卻失仁者之心。”魏徵躬身道:“昔年太祖武皇帝破竇建德,不擾百姓,方得天下歸心。若天幕中人能守初心,何至於留千古罵名?”階下百官皆頷首,窗外的曲江柳,似也因這亂世往事而低垂。
宋·元豐五年 黃州
蘇軾披衣立於江邊,天幕上“屠龍少年終成惡龍”的字句,與江風一同撞進他心口。他望著東去的江水,低聲長歎:“曹孟德‘周公吐哺’之願,竟成‘挾天子’之舉。”身旁小吏不解:“先生為何歎息?”蘇軾指尖劃過微涼的石欄:“亂世磨人,縱是英雄,也難抵人心變遷。正如這江水,初時清澈,流經險灘,終會染儘泥沙。”
明·洪武十年 應天
朱元璋端坐龍椅,看著天幕上“司馬懿到死還是魏臣”的話,忽然冷笑一聲。李善長侍立一旁,不敢作聲。朱元璋指著眼幕:“曹孟德機關算儘,卻忘了身後之事。這天下,從來不是靠‘臣’的名分能守住的。”殿外的鐘聲響起,震得梁柱微微顫動,似在應和這亂世輪迴的感歎。
魏·黃初三年 洛陽宮
曹丕正批閱奏摺,殿外內侍慌張來報天幕現世,他擱下筆快步至殿階,抬眼便見“丕:就屬我最孝順”的字句,臉色瞬間沉了幾分。侍中辛毗站在側旁,偷瞥見帝王指節攥得發白——天幕上“追封魏武帝”的字眼,像一根細針,刺破了他刻意維持的“孝治天下”體麵。“不過是虛妄之象。”曹丕喉間滾出冷音,轉身時衣袂掃過階前玉盞,清脆的碎裂聲,恰好蓋過天幕裡“曹操到死是漢臣”的餘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