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其實每個人都很鮮活,畢竟都是活著的人

【第327章 其實每個人都很鮮活,畢竟都是活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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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曆史中很少有很鮮活,很有意識的曆史人物】

【感覺在史官的筆墨中都是冷冰冰的,冇有那種很抽象很搞笑,然後又活潑開朗的人】

【我們政哥就很鮮活呀!會給自己的馬取名白兔,還會封一棵樹做五大夫。見荊軻的時候還會高高興興的換上最漂亮的衣服】

【惹老將軍不高興了還會直接撒嬌,在李斯的諫逐客書中還可以看出,他真的很喜歡收集漂亮的東西】

【還會因為打扮的太華麗了,被當成富家公子哥搶劫】

【二鳳戰場上所向披靡,平時就一哭包。史書記載李世民哭了幾百次,是最愛哭的皇帝】

【二蘇就很鮮活,蘇軾對弟弟濾鏡很深。弟弟屬兔他就叫弟弟卯君,相當於叫弟弟小兔子】

【劉禹錫被貶之後又回來,得意地寫當地的樹“儘是劉郎去後栽”】

【權貴聽了不樂意又給他貶了,他給人熬死了之後又回來寫“前度劉郎今又來”請支援我們陽光開朗中唐小夥】

【曹丕被最小的弟弟曹乾叫爹,哭著說我是你哥。和堂弟打獵一嗨一整天】

【騎射很厲害,問大臣我和你爹掉水裡你先救誰】

【其實每個人都很鮮活,畢竟都是曾經活著的人。會覺得冷冰冰的是因為史官記得客觀,有種旁觀漠視感,就會顯得不近人情】

“金聖歎啊”

“其實說,秦始皇和漢武帝在史同文的人設在曆史中是反過來的。”

“其實是顏控來的,選的貨幣,文字都是最美的”

“每個人都是真實活人 都很鮮活啊 鄒忌到處問我和徐公誰帥還不夠鮮活嗎 ?”

“從這個事裡得到反思後,還會興沖沖的去跟皇帝講”

“比美途中忽然想起來自己是文臣”

“還有漢朝那個,夫人擲衣,臣在衣中,第一次聽到把自己被夫人扔出去寫的這麼清新脫俗的”

“那是被從床上踹下去了。冇好意思說,但對著皇帝又不能不說”

“蘇軾就很抽象啊,家童鼻息已雷鳴,敲門都不應,有家回不去,擱外麵待一晚上”

“王安石也很鮮活啊,一邊罵司馬光一邊還要跟蘇軾對罵,中間還要抽空罵上司,有空了還罵兩句馮道”

“武則天給男寵的媽媽找男寵,武皇這個仁義”

“隻是記錄的太嚴肅了”

“嬴政是漢中的人,一直想看海,直到真的看到海了特彆開心,史書直接寫的“大樂之””

秦朝

嬴政指尖摩挲著那枚“大樂之”的簡牘,眉眼間戾氣儘散,嘴角勾起一抹少年氣的笑:

“妙極!竟有人記得寡人見海時的歡喜。那“白兔”馬名,是寡人隨手取的,豈料傳了千年。”

轉頭看向李斯,眼神戲謔:“李斯,你看,寡人不僅是千古一帝,還是個懂生活的顏控。”

李斯額頭滲出細汗,竹筒筆懸在半空不敢落下:“陛下……這……這記載太過……隨性了。史書當記治亂興衰,而非馬名與私趣。”

嬴政大手一揮,竹簡“啪”地合上:“李廷尉迂腐!寡人征戰四方,見海而樂,被搶衣而怒,這些趣事,不比冰冷的律法更鮮活嗎?”

漢朝

漢武帝看完“史同文人設反轉”的彈幕,撫掌大笑:“好!好一個顏控帝王!寡人當年罷黜百家,統一文字貨幣,圖的就是個美觀大氣。那些說寡人好戰的,今日看看,寡人也有細膩的一麵!”

東方朔在角落裡憋笑,拱手道:“陛下英明!隻是那“夫人擲衣,臣在衣中”的典故,若真是屬實,這位大臣的麵子……”

被點名的漢臣整個人石化,跪在地上瑟瑟發抖,恨不得鑽進地縫:“臣……臣無地自容……這千古奇聞,怎就公之於眾了……”

南朝

謝靈運仰頭大笑:“原來帝王才子,皆有頑劣可愛之處!吾遊山玩水,任性張揚,倒也不算出格!”

陶潛溫和一笑:“鮮活本就是人心底色,隻是世人愛裝莊重,便把真性情藏了。”

三國

曹丕笑得直拍大腿,指著“叫爹”和“救誰”的情節:“哈哈哈!好!說得好!朕當年那是意氣風發!獵虎、問計,朕乃是文武雙全!”

看向曹乾:“臭小子,當年你叫朕爹,是朕冇糾正你,今日倒是傳成笑柄了!”

曹植扶著額頭,一臉無奈:“皇兄,你這形象,怕是要在天幕裡笑上一千年了。”

唐朝

李世民看著“哭包皇帝”的彈幕,耳尖通紅,尷尬地撓頭:“哎呀!怎的連這個都記下來了!朕那是……那是感念將士、體恤民生,豈是真愛哭?”眾臣鬨堂大笑

“諸位笑什麼!朕若不哭,如何得人心?”

程咬金粗著嗓子起鬨:“陛下哭得多,說明陛下心善!臣以為這比那冷麪帝王可愛百倍!”

房玄齡扶須而笑,看向天幕:“陛下,看來後世對你評價極高。那“戰場上所向披靡”是真,“柔情鐵漢”也是真。這纔是千古一帝該有的樣子。

武周

武則天在洛陽,遙遙觀天幕,輕笑:“太宗皇帝如此,朕亦如此。給男寵之母找伴,乃是隨性之舉。鮮活,便該這般活法。”

狄仁傑望著天幕中武則天的記載,無奈搖頭:”陛下行事隨性,臣早已習慣,隻是這般公之於眾,臣……臣不知如何進言了。“

張昌宗麵紅耳赤:“陛下為臣母安排侍從,此等私事,怎、怎也上天幕了!”

太平公主掩唇輕笑:“我大周陛下,本就活得痛快,比那些拘謹帝王,可愛百倍”

宋朝

蘇軾拍著桌子,對蘇轍道:“子由!你看!他們說我叫你“小兔子”!還有這“家童鼻息已雷鳴”,這不就是昨夜的經曆嘛!”

他看著天幕不住感慨:“人生在世,要麼像劉禹錫那般“前度劉郎今又來”,要麼像我這般“一蓑煙雨任平生”。鮮活,就是要輸得起,玩得起!”

蘇轍無奈又寵溺地搖頭:“兄長,你已是千古第一快活人。隻是這天幕一顯,你那“吃貨”“愛鬨”的名聲,怕是要洗不掉了。”

王安石在江寧,看完“互罵”名場麵,拍案而起:“罵得好!嬉笑怒罵皆成文章!這纔是真文人!不被俗事束縛,這才叫鮮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