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漢代戍卒的社死瞬間
【第319章 漢代戍卒的社死瞬間】
------------------------------------------
【求你借我條褲子吧】
【朋友,我冒死找你借條褲子穿!】
【這個叫元敞的漢代i人,駐守居延邊塞。艱苦到隻有一條褲子】
【於是出現了這封寫給好朋友子慧的借褲信】
【上來就是一個磕頭“敞叩頭言”】
【我幾次在人群中見到你,無奈人多不好意思張口“奈何乎!昧死言”】
【但我現在是真冇招了,我冒死和你求助!我隻有一條褲子,昨天破了一個大洞,已經穿不出門了】
【明天天一亮,我就叫人幫我拿回家去縫】
【子慧啊!你就可憐可憐我吧,借我條褲子讓我穿個一兩天。等我褲子補好馬上還你,不會很久的!】
【我現在並不急需用錢,萬不得已之時會再給你說的“叩頭白”】
【哎~結尾又是一個磕頭......】
【是的是的,我們社恐人就是這樣的。線下張不開嘴,隻能回去偷偷扣字兒】
【我看到了一個絕望的i人】
“這個竹條能留到現在,說明當時的古人也愛藏哥們小把柄”
“意思是說不僅借褲子後麵還準備借錢?”
“i人大庭廣眾之下,在幾個人麵前不好開口,寫了封信。幾千年後幾億人麵前公開處刑”
“估計這會兒在地下都哭抽抽了”
“哈哈哈絕望i人寫的信在若乾年後還是被公開社死了”
“遠古的聊天記錄被翻出來了”
“起碼漢朝小兵能寫能讀,文化程度也很高”
“難怪都說穿一條褲子的關係”
“本來隻是尷尬一時,現在好了,千年永流傳”
“周圍的人不知道元敞褲子破洞了,但是後人很多很多人都知道了”
“還不如當麵說呢,你瞅瞅,這留下證據了吧”
天幕鋪開,把他那封借褲子的求救信一字不差照在天上,連“叩頭言”“昧死言”“叩頭白”都清清楚楚。
正在居延邊塞站崗的元敞猛地一抬頭,眼睛當場直了,臉“唰”地一下從額頭紅到脖子根。
他手裡的長矛“哐當”砸在地上,人都僵住,渾身發抖,恨不得當場鑽進地縫裡。
“天、天怎麼……怎麼把我那信……掛上去了——!!”
元敞渾身一軟,差點癱在地上,雙手捂著臉,聲音都帶著哭腔,又不敢大聲,隻敢埋著頭小聲崩潰:
“不、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我那信、那信是偷偷寫給子慧一個人的啊……
怎麼、怎麼全天下都看見了……”
“我、我隻是褲子破了,實在冇法出門……
才磕著頭求他借我一兩天……
我不是故意要讓旁人知道我窮、我隻有一條褲子的啊……”
想到邊塞同袍、鄉裡鄉親,還有幾千年後的億萬人都在看他“磕頭借褲子”,
元敞當場羞恥得渾身發麻,耳朵燙得能燒起來。
“我、我當時就該當麵說……
我寫什麼竹簡啊……
現在好了……全天下都知道元敞褲子破了……
我、我冇臉見人了……”
他縮在牆角,抱著頭,越想越絕望,小聲抽抽:
“子慧……你可千萬彆拿這個笑我……
後人、後人也彆再傳了……
我、我就是個社恐……
彆再公開處刑我了……”
邊塞的士兵路過,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元敞嚇得一哆嗦,趕緊把頭埋得更深,恨不得當場消失。
“完了……這輩子社死,幾千年後還在社死……我元敞,算是把臉丟到全時空了……”
秦朝·鹹陽宮
嬴政看著天幕上那封磕磕巴巴、連磕好幾個頭的借褲信,嘴角幾不可查地抽了一下。
李斯輕聲歎:“此人雖窘迫,卻文風端正、禮數週全,是個老實本分的讀書人。”
嬴政淡淡開口:
“戍邊不易,窮困至此,若在我大秦,必令官署予以衣褲。
隻可惜,遠在異代,不及相助。”
漢朝·長安
漢武帝看得都愣了,隨即失笑:
“竟是我大漢子民,戍守居延,苦至如此。
一條褲子破了,便要磕頭求友,不敢當麵說,隻敢寫信。”
霍去病皺眉:“戍邊將士寒苦,是我等疏忽。此人若在我麾下,必不讓他連換洗衣褲都冇有。可惜遠在居延,又是前朝往事。”
司馬遷提筆狂記,一邊寫一邊憋笑:
「漢有戍卒元敞,衣褲破,不敢言,寫信叩頭求借一褲,情真意切,堪稱千古第一社恐老實人。」
三國·曹魏
曹操撫須輕笑:“窮得隻剩一條褲子,還知道禮數週全,連叩兩頭,是個厚道人。”
郭嘉笑道:“最可憐的是,私下求助,竟被後世億萬人圍觀,這社死,怕是千古第一。可惜不能生在一處,不然賞他十套新衣。”
唐朝·大明宮
李世民看得又好笑又心酸:
“戍邊苦寒,一褲難求,還羞於開口,可見是個內向本分之人。”
房玄齡歎:“一封私信,流傳千年,被天下人知曉,此人若在我唐,必撫卹戍卒,不令其受此窘困。隻可惜,隔世無緣。”
武則天淡淡一笑:
“內向至此,卻敢‘昧死’求褲,也是被逼到絕境了。可惜不在當朝,否則賞他百條褲子。”
宋朝
包拯黑臉上都露出幾分笑意:
“窮困守禮,雖窘而不盜,雖苦而不亂,是個良人。”
蘇軾笑得拍腿:“社死千年,社恐之祖!
一條褲子,讓他磕頭再三,結果被全天下看了去。可惜啊,若在我大宋,必送他十數條新褲,叫他不必再求人!”
趙匡胤歎:
“戍卒不易,連衣褲都不足,實在心酸。若在我朝,必厚待邊軍,隻可惜,時空相隔,幫不上他。”
明朝·紫禁城
朱元璋看著那封信,語氣軟了幾分:
“咱最知窮苦人難處,一條褲子破了,當真寸步難行。
還不敢當麵說,隻敢寫信磕頭,是個老實娃。”
朱棣歎:“北疆苦寒,與居延無異,若此人在我大明軍中,必不叫他受此羞辱。隻可惜,是前朝之人。”
劉伯溫笑道:“一封私信,成千古笑談,可憐又可笑。若能相見,當贈他新衣一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