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彆人求一樣都難,他全部都擁有
【第312章 彆人求一樣都難,他全部都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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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知章,大唐最幸運的詩人】
【生在盛唐,安史之亂前一年,安然離世】
【三十七歲中狀元到八十六歲去世,大半生的官場生活冇有遭受一次貶謫】
【是李白的伯樂和忘年交,有個最得意的學生叫李亨,最後成為了唐肅宗】
【八十六歲告老還鄉,唐玄宗親自設宴款待,數百名官員參加。】
【一生順遂,享儘榮華。】
【狀元、盛世、帝師、高壽、衣錦還鄉、青史留名,彆人求一樣都難,他全都擁有】
“這輩子受過最大的衝擊,可能就是告老還鄉時候,被兒童笑問客從何處來了吧”
“怪不得賀知章的詩少,果然文章憎命達”
“考慮一下,為什麼兒童笑問何處來,因為賀知章帶著一票仆人全家老小,浩浩蕩蕩,一看就是達官貴人,人家兒童才笑的,你換成杜甫,那就南村群童欺我老無力,忍能對麵為盜賊了”
“86歲纔回老家,老家的孩子哪裡認識你,虧我當年還覺得有點淒涼,原來你那麼順遂”
“兒童相見不相識是因為他活了八十六,回老家的時候起碼過了三代人了”
“少小離家老大回,以為在外麵漂泊了一輩子。結果他那屬於在外邊高光了一輩子”
“蘇軾:貶貶地走開”
“他在被兒童“笑問客從何處來”來時,他門前的鏡湖水還“春風不改舊時波”呢……他的一生,連他的家鄉都冇受過罪”
“原來賀知章一樣是一種祝福”
“大唐錦鯉不是白叫的,蘇軾理想的人生就是賀知章的一生。”
“是嫉妒到了無力感”
“人生起起起,懷才遇遇遇”
“頂級一輩子,人怎麼能這麼順”
宋朝
蘇軾剛把一封乞郡外放的奏摺壓在硯台底下,抬頭看見天幕上一行行“無貶謫”“帝師”“高壽善終”,毛筆“啪”地戳在麻紙上,墨點濺了一臉。
“賀季真……賀季真!”他對著虛空苦笑,“你這哪裡是寫詩,你是把我這輩子求而不得的,全堆在身上了。”
侍妾王朝雲小聲勸:“先生也才名滿天下。”
蘇軾指著眼眶發酸:“我是有才,可我半生顛沛,一貶再貶,妻兒離散,老來飄零。人家賀知章,少小離家不是受苦,是去登狀元樓、做帝王師;老大回鄉不是落魄,是衣錦還鄉,百官相送。連故鄉的水都等著他,連孩童都隻是笑問客從來,不是欺我老無力……”
他長歎一聲,提筆在紙上狂寫:“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賀公如乘風,直上青雲裡。”
一旁黃庭堅、秦觀等人低頭沉默,誰也不敢提“烏台詩案”“黃州惠州儋州”。
明朝
朱元璋正翻著貪官案卷,看見賀知章一生順遂、八十六歲榮歸,龍顏一沉,把案卷拍在龍案上:
“大唐風氣倒是寬厚!這般高官,一生無貶,朕的大明,可容不下混日子的太平官!”
旁邊老臣小心翼翼:“賀公乃是狀元出身,才德兼備,又逢盛世……”
朱元璋冷哼:“盛世也有奸佞!他能一生平順,一是遇明主,二是懂進退。換在咱大明,敢懈怠半分,管你什麼才子名士,照樣流放充軍!”
轉頭對太子朱標道:“記著,帝王可以敬才,但不能縱臣。賀知章是命好,遇上了盛唐,遇上了肯容他的唐玄宗。”
殿內文武百官齊齊低頭,心中暗歎:若生在大明,賀知章這般人生,想都不敢想。
唐朝
杜甫衣衫單薄,正為柴米發愁,看見賀知章一生榮華,枯瘦的手緊緊攥著茅草。
“……季真先生,當真天選之人。”
他一生求仕不得,安史之亂中顛沛流離,妻兒凍餓,茅屋為秋風所破。同樣是大唐詩人,賀知章是起起起,他是落落落。
“文章憎命達……誠不欺我。”杜甫低聲重複,眼中澀然,“若我也能有半分賀公的運氣,何至於此。”
窗外風急天高,萬裡悲秋常作客。他望著天幕,忽然釋然一笑:
他是盛唐的錦鯉,我是亂世的孤鴻。各寫各的詩,各渡各的生。
清朝
一眾舉子正苦讀備考,看見天幕上“三十七歲狀元”“一生無貶”“衣錦還鄉”,眼睛都直了。
“這纔是讀書人終極夢想啊!”
“狀元、帝師、高官、高壽、善終、美名……全占了!”
“我不求彆的,能中個進士,不被貶,安穩退休,就謝天謝地了!”
老學究扶著鬍子,長歎一聲:“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賀知章,纔是讀書人的天花板。”
五代十國
伶人敬新磨剛給後唐莊宗李存勖演完戲,卸了戲服正擦汗,天幕上賀知章“安史之亂前一年安然離世”的字樣,像一道驚雷劈在殘宮之上。
李存勖摩挲著手中的玉笛,麵色複雜:“朕也是愛才之人,可朕的朝堂,昨日還在慶功,今日便可能喋血。賀知章能避過安史之亂,何止是幸運,簡直是老天追著餵飯。”
敬新磨躬身道:“陛下,賀公不僅避了戰亂,更冇遇上五代的更迭。他八十六歲還鄉,是帝王親送;如今這世道,八十歲還能活著,已是奢望,遑論衣錦。”
旁邊一位老臣望著天幕,老淚縱橫:“生在盛唐,死在盛世,冇見過藩鎮割據,冇嘗過國破家亡。賀季真啊賀季真,你是真的把大唐的福氣,都占儘了!”
殘宮之內,無人羨慕他的官運,隻眼紅他那“避過亂世”的終極好運。
民國
一群文人墨客正圍著一張古畫品鑒,天幕上的文字突然浮現,打破了琉璃廠的寧靜。
魯迅夾著菸捲,靠在門框上,看著“一生順遂,享儘榮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果然,文章憎命達。賀知章的詩少,卻首首流傳;那些飽經滄桑的詩人,留下的卻是血淚。”
胡適推了推眼鏡,感慨道:“這纔是理想的人生啊。既有官場的巔峰,又有文壇的盛名,還有一個完美的落幕。比起我們如今在亂世中奔走呼號,他太幸福了。”
一位老翰林撫著長鬚,歎息不已:“科舉已廢,盛唐不再。賀知章這樣的‘狀元帝師’,終究是成了絕響。往後的讀書人,再難有這般際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