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張角的夢】

------------------------------------------

【張角的夢】

【青年張角：天公將軍張角，你忘了你年輕時立下的誌願了嗎？】

【中年張角：行善道救世人，張角一刻也不敢忘】

【青年張角：可你現在卻用假符水蠱惑世人去死】

【中年張角：假符水何來之有】

【青年張角：你的符水根本不能治病】

【中年張角：可是符水裡的米湯卻是貨真價實的，救不了病人，卻可以救快要餓死的人。】

【青年張角：然後就要帶他們去送死嗎？】

【中年張角：不死哪來的活，現在除了這條命再也冇有彆的可以失去了。那便隻能拚了這條命去掙一條活路】

【青年張角：你這是反，是逆天而行，你會死的】

【中年張角：反？因誰而反！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貧道張角，請大漢赴死！】

“漢朝 私自 賑災施粥 是犯法的 但是符水不犯法”

“吾以此身為藥，欲醫天下之疾！”

“傳道救不了大漢人（尖叫）”

“吾疾貧富不均，今為汝均之！”

“ 聯九州黎庶，撼一家之王庭”“ 借天威，懲天子”

“ 黃巾軍應該全成黃巾力士了吧（宗教意義上）”

“ 應該是大賢良師，不是天公將軍[看]”

“ 能治病，隻能治一種病，餓病[流淚]”

“這些世家大族纔是大漢百姓的瘟疫”

“ 確實救了很多人，但他救了那些人，為了謀取私利，開始屠殺其他無辜之人”

西漢·未央宮

漢武帝劉徹將鹽鐵論奏疏拍在案上，目光如炬地盯著天幕。“‘蒼天已死’？不過是亂民藉口！”他聲音洪亮，震得殿內銅鐘輕顫，“但‘私賑犯法’這話，倒是點醒了朕——若糧鹽皆由民間豪強掌控，一旦災年，百姓不反纔怪！”

桑弘羊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臣早請推行鹽鐵官營，便是要將命脈握在朝廷手中。如此既能充實國庫以賑災民，又能遏製豪強兼併，斷了‘張角之流’的根基。” 天幕上“米湯救饑”的畫麵漸淡，劉徹望著窗外練兵的將士，沉聲道：“傳朕旨意，即刻加重豪強稅賦，糧庫由郡國直接管控！”

明末·紫禁城

崇禎帝朱由檢捏緊了龍椅扶手，指節泛白，盯著天幕上“符水裡的米湯”幾字，喉間發緊。楊鶴在階下匍匐顫抖，聽著“賑濟有限”“降而複叛”的議論，額頭磕得鮮血直流：“陛下，臣當初請發內帑，非為姑息，實是陝甘無一粒存糧啊！”

一旁的楊嗣昌麵色慘白，望著“十麵張網終成空”的無聲註解，喃喃自語：“剿需餉，撫需糧，無米之炊，何以成軍？” 殿外風捲殘葉，恰似西北流民的哀嚎，朱由檢猛地將禦案上的奏疏掃落在地，低吼道：“世家為瘟疫？那朕的國庫，又是被誰掏空的！”

明初·應天府

朱元璋立在奉天殿丹陛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當年濠州鄉下饑寒交迫的記憶翻湧上來，看“救不了病人卻救餓死的人”時，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共情，隨即被狠厲取代。

“‘州縣官吏多不恤民’，這話朕冇說錯吧！”他轉向群臣，聲音震得梁柱發顫，“張角以米湯誘民，朕以重典治貪，皆是被逼出來的！” 內侍捧來貪官的罪狀冊，他瞥著“貧富不均”四字，冷笑道：“朕殺儘貪墨之徒，就是要絕了這‘造反的病根’，若有誰敢學那世家作孽，朕定誅他九族！”

晚清·養心殿

光緒帝望著“蒼天已死”的怒吼，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龍袍下襬，神色茫然。慈禧太後臉色鐵青，將茶盞重重頓在桌上：“妖言惑眾！這張角與那章太炎、鄒容何異，都是要顛覆王庭的亂賊！”

張之洞垂首不語，想起洪楊之亂時的火光，又念及國庫空虛、流民四起的現狀，喉間發澀。有太監低歎“能治餓病”，立刻被慈禧厲聲喝止：“再敢妄言，以文字獄論處！” 殿內死寂，唯有天幕上“聯九州黎庶”的字跡，刺得人眼生疼。

唐末·大明宮

僖宗李儇正把玩著新得的蹴鞠，被天幕上的廝殺聲驚得脫手。田令孜慌忙上前護駕，卻見皇帝盯著“世家為瘟疫”的彈幕，怯怯道：“黃巢也說過這話……”

宰相鄭畋麵色凝重，望著“私賑犯法”的註解，苦笑道：“關東大旱，百姓易子而食，官府卻不敢開倉，可不就逼得人跟著亂賊走？” 遠處傳來驛馬急報，黃巢軍已破睦州，天幕上張角的嘶吼與宮外的警訊重疊，大明宮的琉璃瓦在暮色中泛著淒涼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