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當你慢慢忘了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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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麵上，一個寸頭男子正在模仿一個人一生中不同階段的聲音】

【3歲 當然要做個好人】

【18歲 做個清官受萬民敬仰】

【28歲 可好人真的有那麼好當嗎！】

【38歲 我也曾上過金鑾殿，吃過禦宴，哼！不還是...官大一級壓死人嗎？】

【48歲 你不貪， 上邊的人吃什麼呀！】

【58歲 老百姓...不體諒朝廷的難處啊】

【68歲 哼！看這滿朝文武哪有一個好人呐】

“好人真的有好報嗎？⊙﹏⊙∥”

“好人不被善待”

“不說好人有好報的話，怎麼拿捏人呢!”

“一步步成了钜貪”

“我要一步一步往上爬，我要做趙高”

“嚴嵩五十歲之前是個大貪官，五十歲之後變成了大貪官”

“屠龍少年終成惡龍”

“什麼是好人，都是人的定義”

“是忘了本心，還是隨著年齡增長逐漸發現了世界運行的規律”

“是改變不了這個世界，就要順從這個世界”

“以前以為不忘初心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天幕之下一時寂靜

先前那些飄在空氣裡的話——“你不貪，上麵的人吃什麼”像一團團濕霧，裹在每個人心上，涼的發沉。

“不對......”

一聲細弱的反駁突然冒出來，是個紮著羊角辮的小姑娘，攥著母親的衣角，仰著小臉大聲說：“我爺爺就是好人！他會幫鄰裡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他過的很開心。”

這句話像根針，戳破了滿場的沉鬱。有人低頭笑了笑，眼裡卻有點發潮。

一位穿著藍布衫的老者往前挪了兩步，聲音帶著些微沙啞：“小姑娘說得對，我隔壁住著個修鞋匠，賺的都是辛苦錢，卻總把門口掃得乾乾淨淨，冬天還會給流浪貓搭個窩，他每天收攤時哼著小曲兒，看著比誰都自在。

這話一出，附和聲漸漸多了起來

“是啊，我小時候也見過這樣的人。村口的王大爺，總幫冇人管的孩子補衣裳，自己省吃儉用，卻從冇說過一句苦。”

空氣裡的濕霧好像被這一句句細碎的話吹散了些，先前壓在心頭的沉重，慢慢透出點暖意。

小姑娘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突然從口袋裡掏出顆糖，踮著腳遞給身邊的老者：“爺爺，吃糖，甜的。”老者笑著接過來，剝開糖紙塞進嘴裡，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來：“甜，真甜。”

人群裡的笑聲漸漸多了。

大明

朱元璋哼了一聲掃視了一圈下方的文武大臣

“彆讓咱發現你們誰敢欺壓百姓，不然，哼！”

百官將頭更往下低

大唐

將觀音婢和承乾哄好的李世民感歎“初心啊！”眼眶逐漸紅了起來

“陛下不必感傷，問心無愧即可”長孫無忌知道陛下是想到之前了。

大秦

嬴政想到自己少年時的誌向如今已經實現了不由一笑，又想到現在的問題心情又有一些煩躁。忽然看到趙高的名字。

趙高也看到了急忙跪下，嬴政看著他不說話直到他額頭滲出汗水便讓他起來了。趙高趕緊起來站到了嬴政的身後，額頭上的汗滴到了眼睛裡也不敢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