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李世民與魏征的日常
【第27章李世民與魏征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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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與魏征的日常】
【魏征:陛下為什麼要封禪呢】
【李世民:那你為什麼不同意,因為朕的功不高】
【魏征:陛下當然功高】
【李世民:德不厚?】
【魏征:陛下當然德厚】
【李世民:華夏不安定?】
【魏征:華夏當然安定】
【李世民:四夷不賓服?】
【魏征:四夷當然賓服】
【李世民:五穀不夠豐登?】
【魏征:五穀當然豐登】
【李世民:得位不夠正?】
【魏征:當然!!】
【李世民:嗯?】
“ 上下五千年,換其他任何一個人當皇帝魏征都得死無全屍![捂臉][捂臉][捂臉]”
“劉邦應該也不會殺魏征,但劉邦應該會跟魏征對噴[看][看][看]”
“ 給邦邦說急了該上手了[流淚][殺馬特]”
“對噴[疑問]你看不起誰,不打起來他都不叫劉邦,打不過項羽還打不過你個老頭”
“[我想靜靜]說急了可不是對噴了,那是互毆,劉邦能乾出來,曆史上也確實有過幾次君臣互毆的案例,以前君臣冇有那麼多侮辱人的規矩比如跪拜,也不是皇帝坐著臣子站著,”
“魏征:陛下 你兒子是gey啊!”
“ 來人,將魏征兒子賜給承乾[殺馬特]”
“魏征:有種嫩死我[黃臉乾杯]。 李世民:有種你乾點壞事[黃臉乾杯]。”
“ 乾了壞事 死後陰了李世民一把 李世民把他墓碑刨了”
“ 魏征噴二鳳啥話不敢說,噴的李二都精神衰弱了,魏征死了,把他的墳推了建,建了推的[看]”
“魏征:你即使當了皇帝,也要讓你過得不順心。
李世麵:等你死了,扒了你的墳”
“ 隻是把碑推倒了,後麵又立起來了”
“還是哭著立的[捂臉]”
“魏征能活著的原因:一,寒門出身。二,不結黨。三,他說的話真有用[我想靜靜]”
“ 魏征:完犢子了,把心裡話說出來了[淚奔]”
“ 陛下已然功高德厚,華夏安定,四夷賓服,五穀豐登,又何必執著於封禪呢”
“ 魏征:“為什麼不讓你心裡冇數麼?你為臣不忠,為子不孝,為弟不睦,為父不慈,六親不認,十惡不赦,你也配[咒罵][咒罵][咒罵]!”
“來人啊,把這個老匹夫給我拉出去斬了”
“前兩次,魏征否了。
最後一次,魏征好不客易同意了,又被其他事扯住了。”
“得虧冇去,後來被小宋搞臭了都[殺馬特]”
“ 這樣的君臣組合,曆史上隻有兩個,唐朝唐太宗李世民和魏征,漢朝的漢武帝和汲黯,敢頂撞漢武帝的大臣基本都是被殺,唯獨汲黯經常頂撞漢武帝,最後卻得了善終”
漢朝
汲黯剛陪漢武帝批閱完奏摺,抬頭見天幕裡提及自己,手裡的竹簡“啪”地砸在案幾上。他捋著山羊鬍直跺腳:“荒謬!臣哪回頂撞陛下不是據理力爭,怎就成了‘唯獨善終’?陛下雖偶有慍怒,卻從容得下逆耳言,這纔是大漢氣象!”
漢武帝斜倚在龍榻上,指尖摩挲著玉圭,盯著“劉邦與魏征互毆”的彈幕低笑:“曾祖這性情,倒與朕年輕時平定七國之亂的狠勁有幾分像。隻是魏徵這等臣子,若在朕朝,朕倒要看看他敢不敢拿‘得位’二字做文章。”
一旁的司馬遷握著筆頓在竹簡上方,筆尖墨汁暈開一小團:“此等君臣相得又相峙的景象,當載入史冊,為後世帝王鏡鑒!”
宋朝
趙匡胤正與趙普在禦花園對弈,瞥見天幕裡“得虧冇去封禪,後來被小宋搞臭了”的字眼,手中棋子“咚”地落在棋盤上,驚飛了枝頭麻雀。“好個‘小宋’!朕登基後革除五代弊政,正欲整肅封禪之虛耗,這天幕倒先替朕說了句公道話。”
趙普俯身拾棋,低聲道:“陛下,魏徵直言敢諫,恰如本朝寇準。當年寇準力勸陛下親征澶州,不也這般犯顏直諫?隻是若魏徵生在本朝,怕是要被言官們拉著聯名上書,倒省得他獨自麵聖爭辯了。”
翰林院的蘇軾剛寫完《諫買浙燈狀》,見天幕裡李世民“哭著立碑”的場景,忍不住拍案:“唐太宗雖有遷怒之舉,卻能幡然悔悟,此乃明君氣度!反觀本朝,若臣子直言被貶,能得陛下如此牽念者,寥寥無幾啊。”
明朝
朱元璋正對著奏摺裡的貪腐案發火,抬頭見天幕中魏徵“寒門出身、不結黨”的彈幕,手中硃筆重重一頓,墨點濺在奏疏上。“魏徵這三點,倒合朕心意!寒門臣子無世家根基,不結黨便無謀逆之嫌,說的話有用才配留在朝堂。若本朝官員都能如此,何愁吏治不清?”
馬皇後端著熱茶進來,瞥見天幕裡“君臣互毆”的調侃,輕聲道:“陛下,漢高祖性情急躁,唐太宗尚能容魏徵,可見帝王氣度關乎國運。本朝雖設錦衣衛監察百官,但若能多些魏徵這般敢言的臣子,陛下也能少些煩憂。”
海瑞剛從應天巡撫任上回京,見天幕中魏徵懟得李世民語塞,忍不住撫須點頭:“為臣者當以社稷為重,雖萬死而不辭!若陛下有唐太宗之量,臣願做本朝的魏徵,哪怕觸怒龍顏,也必直言不諱!”
清朝
康熙正與胤礽討論《資治通鑒》,見天幕裡李世民與魏徵的互動,指尖在書頁上輕輕滑動:“唐太宗與魏徵,堪稱君臣典範。魏徵敢諫,太宗能容,這才成就了貞觀之治。本朝雖有南書房行走伴君議事,卻少了幾分魏徵這般犯顏直諫的銳氣。”
雍正批閱奏摺到深夜,瞥見天幕中“魏徵死後被推碑又立碑”的情節,拿起硃砂筆在“悔悟”二字旁批註:“帝王當有過則改之的胸襟,唐太宗推倒石碑是一時之怒,重新立起卻是知過能改。本朝官員若能如魏徵般直言,朕亦能如太宗般納諫。”
乾隆正組織編修《四庫全書》,見天幕裡提及“漢武帝與汲黯”,對紀曉嵐笑道:“汲黯敢頂撞漢武帝,魏徵敢懟唐太宗,此乃盛世纔有的景象。本朝修書納賢,若能得此等敢言臣子,也算不負‘康乾盛世’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