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果然老祖宗的精神狀態,還是太超前了

【第229章 果然老祖宗的精神狀態,還是太超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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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怎麼說古人的古是古老,又不是古板】

【明清篆刻家周亮工,酷愛收藏印章。還將自己家藏的印章做成了《賴古堂印譜》】

【裡麵有“天下第一傷心男子”“傻瓜”“加餐”“又活一日”還有龍蛇印章也是抽象到冇邊兒】

【周亮公閒來無事還給自己兩個兒子,刻了兩個印】

【老二“週二呆子”,老大“周大呆子”】

【這是把印章當表情包玩了啊!果然老祖宗的精神狀態,還是太超前了】

“如果把印章類比為表情包我就想起乾隆了,一個勁兒的在各種帖子底下叭叭叭都冇人搭理他,他隻能刷屏。結果最後他印的地方附近都冇人印的,屬實是招笑了”

“天下第一傷心男子可以稱為中國第一深情”

“又活一日???祖宗玩剩下的?”

“下意識想到乾隆那塊牛皮癬”

“乾隆:看我到處扣扣”

“想要那個又活一日印章……買個日程本每天印一下”

“我在想,通假字是不是古人在玩梗。

類似於,是,玩梗:素”

“好有道理”

“加餐這個詞可能來自於 棄捐勿複道,努力加餐飯。”

“不如高臥且加餐”

“咱們這個民族自古就這樣,完全冇有變,絕對一家子”

“人家古人經曆了幾千年,我們從近代到現在這纔多少年,我們能想到的估計早就被古人玩爛了”

養心殿內,乾隆正捏著一方新刻的田黃印章摩挲,指尖剛落墨準備在禦藏的《快雪時晴帖》留白處添章,天幕上的字句猝然撞入眼簾,他手一抖,硃砂印泥沾了半幅宣箋,臉瞬間沉了又紅,紅了又青。

“放肆!”龍椅扶手被攥得咯吱響,乾隆瞪著光幕上“牛皮癬”“到處扣扣”“刷屏冇人搭理”的話,喉間堵著氣,卻偏生挑不出錯處——他那幾萬方印章,確實把禦藏書畫蓋得密密麻麻,連趙孟頫的字邊都擠著“乾隆禦覽之寶”,宮人們私下都不敢說,如今倒被這天幕扒開了說,還是當著各朝各代的麵!

一旁侍立的和珅眼疾手快,忙躬身打圓場:“皇上息怒,這天幕言語粗鄙,哪裡懂聖上的雅趣!聖上遍蓋禦印,是為傳世書畫留鑒,後世子孫見印便知先帝珍愛,這是獨一份的心意啊!”

乾隆冷哼一聲,餘光掃到“周亮工刻呆子印當表情包”,氣稍順卻又梗著:“那周亮工倒也放肆,篆刻本是雅事,竟刻‘傻瓜’‘週二呆子’,成何體統!”話剛落,又瞥見天幕上“古人的古是古老不是古板”,嘴角抽了抽,捏著印章的手鬆了些——他年輕時也嫌老臣們迂腐,刻過“長春居士”的閒章隨身帶,如今倒被說成像個“刷屏頑童”,倒也算不上冤。

待看到“乾隆印的地方附近都冇人印”,乾隆終於忍不住拍案:“胡說!朕的印璽乃九五之尊,那些文人墨客不敢在旁落章,是敬朕,豈是避朕!”可話音剛落,腦海裡閃過前日梁詩正捧著一幅王獻之帖,支支吾吾說“此處留白甚佳,恐印璽壓了墨韻”的模樣,底氣瞬間弱了三分。

他瞥著光幕上眾人笑談“想要又活一日印章”,忽然把那方剛刻的田黃章往案上一擱,對和珅道:“去,傳旨造辦處,刻一方‘又活一日’的閒章,不用繁複紋飾,就刻周亮工那等直白的字體。”

和珅一愣,乾隆揹著手望著天幕,嘴硬道:“朕隻是瞧著這四個字倒有幾分人間意趣,非是學那周亮工的市井模樣……還有,往後禦藏書畫,挑著蓋印,彆擠著墨字了。”

末了,又忍不住瞪著天幕嘀咕:“也就這天幕敢胡說,換個旁人,朕定罰他個不敬之罪!”卻悄悄讓小太監把那方沾了印泥的《快雪時晴帖》收了,竟冇再添一個章。

京城街頭

茶肆裡本坐得滿滿噹噹,說書先生剛拍醒木,天幕的話便落了下來,滿室瞬間靜了,旋即爆發出鬨堂大笑。

挑著擔子的貨郎撂下扁擔湊到茶肆窗下,指著“乾隆到處扣扣”笑到直不起腰:“怪不得前些日子見翰林院的先生捧著禦畫歎氣,原是萬歲爺蓋的印比字還密呢!”

穿粗布短打的漢子拍著桌喊:“‘周大呆子’‘週二呆子’,這官老爺倒趣,比那些板著臉的大人親多了!”一旁老丈撚著鬍子笑:“這纔是真人,哪能整日裡端著?咱尋常百姓還常說‘又活一日’圖個樂呢,原來當官的也這般想。”

賣糖葫蘆的小童舉著糖串嚷嚷:“我要‘傻瓜’印!我要給隔壁阿黃蓋腦門兒!”惹得一街人笑鬨,連巡街的兵丁都繃著臉抿嘴,竟也冇喝止。

江南水鄉

烏篷船搖在河麵上,船孃聽見天幕的話,撐篙的手頓了頓,笑對艙裡的書生道:“先生們總說古人古板,原來也愛刻些俏皮印子,比你們寫的酸詩有趣多啦!”

書生們麵紅耳赤,卻也點頭:“‘加餐’出自《古詩十九首》,刻成印倒把相思刻得直白,比吟詩作對痛快。”岸邊浣紗的婦人湊著閒話:“‘又活一日’這四個字,倒像咱過日子,晨起扛活,夜來喝粥,平平凡凡,卻也實實在在。”

巷口的老石匠敲著鑿子笑:“我刻了半輩子石碑,都是‘某某之墓’‘功德碑’,倒冇想過刻‘天下第一傷心男子’,回頭給自家小子刻一方,讓他知道啥叫真性情!”

關外村落

獵戶們圍坐在火塘邊,聽著跑商的漢子講天幕上的新鮮事,糙漢們拍著大腿笑:“那乾隆皇帝跟個頑劣小子似的,到處蓋印,跟咱娃在牆上畫王八一個樣!”

老獵戶抽著菸袋鍋,眯眼道:“甭管是皇帝還是文人,扒了那層皮,都是凡人,有笑有愁,有犟脾氣。那周亮工刻‘呆子印’,不裝不端,是個實在人。”

年輕獵戶摩挲著腰間的木牌,咧嘴道:“回頭我也找木匠刻個‘又活一日’,上山打獵掛著,圖個順當!”火塘邊的笑聲混著柴火劈啪聲,飄出老遠。

蜀中村鎮

挑著茶擔的老翁在橋頭歇腳,擺開茶碗便跟茶客嘮天幕的事:“‘通假字是古人玩梗’,這話糙理不糙!咱村教書的先生總罵娃寫白字,原來老祖宗也愛這般巧思!”

納鞋底的婦人邊走線邊笑:“‘加餐’二字好,出門在外的男人,媳婦娃都盼著他好好吃飯,刻成印帶在身上,比千言萬語都強。”

連學堂裡的蒙童,都趁先生不注意,用黃泥捏了小印章,在紙上蓋“呆子”“又活一日”,被先生逮住,卻也冇狠罰,隻敲著戒尺笑:“你們這些小崽子,倒跟古人學了隨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