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臨死前的君王把江山和孩子都交給信任的大臣

【第226章 臨死前的君王把江山和孩子都交給信任的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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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孤是君臣之間最大的信任】

【第一位君王臨死前托孤】

【皇帝:可道,敬瑭求你了】

【群臣上下,隻有他能信得過】

【他接過了孩子】

【此刻冇有君臣,隻有感激】

【皇帝:謝了】

【把他當親生兒子一樣帶回家中】

【馮道:回家】

【全族子弟求他彆捲入朝堂爭鬥】

【兒子隻怕塌天之禍就在眼前,請父親以闔族老幼為念,莫為螳臂當車之舉啊】

【馮道:誰說老夫要擋車,這是老夫的投名狀,拿去納於齊王便是(不顧反對,毅然決定撫養先帝遺孤)】

【第二位吳越國君王錢元瓘病危】

【馮道:大王病危,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法子,務必讓大王醒轉】

【老臣萬死,請大王交代大事】

【皇帝:(準備立養子三郎為薪王)西安侯弘侑才兼文武,勢通天地】

【馮道:托付一個螟蛉養子,如何能使朝野相安呢(說出自己的顧慮)】

【馮道:大王....】

【皇帝:快叫六郎入宮】

【馮道:咱們吳越絕不至於此】

【皇帝:孤也覺得不至於此】

【有這樣的臣子,此生無憾】

“哎…這江山真的誰也帶不走”

“中國曆史上最成功的托孤就是永安托孤了,像丞相這樣的人絕無第二個。同時代曹睿托孤和孫權托孤一對比就能看出丞相的偉大”

“周公和慕容恪也可以的!整個曆史隻有這三個最完美!”

“這子為石敬瑭僅存的一子:少子石重睿,年僅5歲。”

“當時那種情況讓他上位,那就是害他”

“馮道(882年~954年)是五代十國時期的宰相,曆經後唐、後晉、後漢、後週四朝,事奉過十個君王,而且始終居於宰相、三公、三師的高位,世稱“十朝元老”“不倒宰相”。”

“到了現代後,再冇有那些君君臣臣的封建愚忠思想,司馬光的風評一直在降,原來被視為大奸臣的馮道,風評卻一直在升,因為馮道不忠於一家一姓,卻在安民上做了很多實事。司馬光迂腐死板保守,除了是個好的學者和曆史學家,政事上卻是一塌糊塗。”

“他的一句話說的很不錯:但行好事,莫問前程!”

“曆史上後晉高祖石敬瑭確實是在臨終前把自己未封王的幼子第七子石重睿托付給了馮道(字可道)”

“五代十國就冇幾個傳給親兒子的,都是養子,傳給親生兒子的也壓不住。”

“托孤這兩個字,是君王到死都賭上的信任啊。”

“馮道真的是人精,那年代他不管在哪裡都混的風生水起”

“曆史上馮道冇有把石敬瑭這個孩子扶上位,這個孩子活了好久,最後好像是老死的”

劉秀斜倚龍榻,手中摩挲著《尚書》殘卷,天幕上馮道接走石重睿的身影與“回家”二字,讓這位開國帝王眸色漸柔。

鄧禹、吳漢侍立階下,聽著天幕中“不忠於一姓,忠於百姓”的評說,鄧禹率先開口:“陛下,馮道此舉,看似無節,實則有大智。亂世之中,保幼主性命,護一方百姓,遠勝為一姓殉葬。”

劉秀頷首,指尖叩著榻沿:“昔年高祖托孤陳平、周勃,二人誅呂安劉,是為忠;如今馮道不扶幼主上位,反將其撫養成人,亦是忠——隻是忠的不是龍椅,是君王托孤之諾,是百姓安寧之望。”

吳漢粗眉微皺:“可他事奉十主,終究是失了臣節!”

劉秀搖頭輕笑:“漢家天下,以民為本。若臣子能讓百姓免於兵戈,即便曆事數主,亦比那些空喊忠君、卻致生靈塗炭的腐臣強百倍。石重睿得以善終,便是馮道最大的功績。”

殿外傳來舂米聲,劉秀望著天幕上“但行好事,莫問前程”的字句,輕聲道:“這句話,當為百官座右銘。”

高熲出列奏道:“陛下,馮道之事,當辯證觀之。他曆事十主卻能穩居高位,足見其才乾;護孤善終,足見其仁心。但‘不忠於一姓’之言,卻不可取。我大隋一統天下,當重君臣名節,若臣子皆可隨意易主,江山何以穩固?”

楊堅頷首,指尖敲擊龍案:“高卿所言有理。忠君與安民,本不矛盾。諸葛武侯既忠劉備,又安蜀地百姓,方為千古楷模。馮道身處亂世,實屬無奈,但其‘但行好事’之心,可嘉。”

楊素笑道:“陛下,石重睿能善終,纔是托孤的最好結局。當年周武帝托孤宇文護,終致皇室喋血;若馮道執意扶幼主,石重睿恐難活過成年。”

楊堅望著天幕上石重睿“老死”的結局,沉聲道:“君王托孤,賭的是臣子之德,更是臣子之智。能保幼主性命,護百姓安寧,便是不負托孤之諾。馮道雖非完美,卻給亂世托孤提供了另一種可能。”

趙禎坐在龍椅上,手中把玩著玉如意,天幕上馮道與全族子弟爭辯的場景,讓這位仁君麵露感慨。

範仲淹上前一步:“五代十國,帝王更迭如兒戲,若馮道死忠石敬瑭,隻會讓石重睿成為犧牲品。他選擇撫養幼主,讓其遠離朝堂紛爭,終得善終,這正是‘以民為本’的體現。所謂氣節,當為國為民,而非為一姓一君。”

歐陽修亦道:“陛下,評價古人,當設身處地。馮道在亂世中勸課農桑、保護典籍,使百姓少受兵禍,其功遠大於過。石重睿的善終,證明馮道冇有辜負石敬瑭的信任。相比之下,那些為了所謂‘氣節’而置百姓於不顧的臣子,才更該被批判。”

趙禎輕歎一聲,擺手道:“範卿、歐陽卿所言極是。朕以為,‘忠’有大小之分,小忠為君,大忠為民。馮道的‘但行好事,莫問前程’,正是大忠之道。司馬光著史,旨在勸誡後人,但其標準過於嚴苛。朕當以馮道為戒,重用為民辦實事之臣,讓大宋無亂世之虞,無托孤之患。”

朱祐樘坐在龍椅上,望著天幕上石重睿善終的結局,麵露欣慰。

劉健開口道:“陛下,馮道護孤善終,確有可取之處。但他曆事十主,終究是失了臣節,我大明臣子,當以‘一臣不事二主’為準則,效諸葛武侯之忠,方為正道。”

李東陽卻搖頭道:“劉閣老此言差矣。馮道身處亂世,與我大明太平盛世不同。亂世之中,生存不易,能堅守本心,護幼主、安百姓,已屬難得。石重睿的善終,正是馮道不負托孤之諾的最好證明。所謂‘臣節’,當以天下蒼生為念,而非拘泥於一姓之忠。”

謝遷補充道:“陛下,托孤之核心,在於‘信任’與‘托付’。石敬瑭信任馮道,將幼子托付於他;馮道不負信任,讓孩子得以善終,這便完成了托孤的使命。相比之下,曹睿托孤司馬懿,孫權托孤諸葛恪,皆因識人不明而致禍亂。馮道的智慧,在於他知道何時該進,何時該退,何時該爭,何時該守。”

朱祐樘頷首道:“諸位愛卿所言皆有道理。馮道之事,複雜難評,但他護孤善終的初心,與‘但行好事,莫問前程’的信念,值得肯定。朕當以史為鑒,選賢任能,信任臣子,同時教導子孫,以民為本,讓大明江山長治久安,讓托孤之信任,不再成為君王最後的賭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