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中原搶遊牧?倒反天罡!
【第223章 中原搶遊牧?倒反天罡!】
------------------------------------------
【柔然:我是鮮卑人嗎?】
【北魏:你是鮮卑人啊!】
【柔然:那你是鮮卑人嗎?】
【北魏:你是鮮卑人啊】
【柔然:不是,咱倆都是鮮卑人。你在這裝什麼呢!】
【北魏:什麼鮮卑人!我是漢人!我姓元,我的都城在洛陽。而且史書上都記載了我是魏代,大魏代!】
【柔然:好好好!就算你是漢人。那你總得講漢人的規矩吧!】
【北魏:啊!什麼規矩?】
【柔然:你得送公主和親,然後賞賜一大堆東西給我。誠懇的求我不要騷擾邊關】
【北魏:哦!原來是這樣】
【柔然:起碼你不能天天派兵到草原上搶我的牲口吧!中原搶遊牧,這還有理嗎!還有王法嗎!】
【北魏:哎!好吧!那我隻能改正了】
【柔然:哎!這還差不多!】
【北魏:我是鮮卑人】
【柔然:哎你...】
“中原搶遊牧民族不是很正常嗎?從衛青霍去病就開始了啊”
“爹,我是拓跋宏啊”
“我還以為你是漢人呢”
“其實我早就是漢人了,我現在叫元宏,漢人的姓賊講究”
“你看我的頭髮 這叫束髮 漢人都這麼留賊講究”
“拓跋氏還可能真是漢人,黃帝後裔還是神農後裔。神不神奇”
“魏初期官員冇工資,冇錢了就去草原柔然搶一波。”
“搶了百萬頭牛羊就很離譜”
“從拓跋珪到拓跋弘都冇發過工資,要麼南下搶劉宋,要麼西進搶胡夏,要麼東進搶慕容,要麼北上搶柔然。那時候五姓七望門閥世家就是當好莊園主,然後提供糧草和運夫後勤”
“就是一幫土匪,逮到誰搶誰”
“打柔然時:可汗大點兵;打完回來就是,歸來見天子,天子坐明堂。木蘭辭形容的非常貼切。”
“有道理,出去的時候叫大汗鮮卑人。回來的時候是天子,變漢人了”
“每一個成為皇帝得遊牧民族皇帝都深知遊牧民族的危害”
“冷知識,花木蘭替父從軍不是保家衛國,是去搶柔然了”
“那個年頭就抽象,鮮卑人漢化,漢人鮮卑化,極限互換。反正就是占著那塊地方我就是哪裡人,主打一個靈活!”
“柔然,草原上最弱的霸主,因為他的那些親戚有能力的都去逐鹿中原了,就剩他還在草原上混,北魏天天去打草穀、把柔然都打成蠕蠕了”
“漢化鮮卑是鮮卑裡麵的貴族,柔然叫野人鮮卑,冇能力進中原的渣渣,最後還被自己家礦奴突厥人給乾掉了”
“其實邊境中原王朝經常騷擾草原的”
“柔然是草原幾代最憋屈的霸主,對手是草原前輩拓跋鮮卑,被拓跋燾那是一頓揍呀”
“讓北魏一頓暴打,好不容易等到北魏內亂,突厥又站起來把柔然按地上摩擦”
“乾壞事是假裝自己是遊牧的,回來封賞邀功就是漢人”
“鮮卑人的可汗,漢人的皇帝。可以是一個人。”
漢
長安未央宮,漢武帝劉徹倚著龍椅,聞言撫掌大笑,衛青、霍去病侍立身側,眼中皆有笑意。
霍去病朗聲道:“陛下,那天幕說‘中原搶遊牧從衛霍開始’,倒也不算錯!臣等北擊匈奴,取河套、收河西,奪其牛羊數百萬、斬其首級數萬,豈是北魏搶柔然那般小打小鬨,我大漢是直接打服、打怕,讓草原不敢南下牧馬!”
衛青頷首補充:“北魏鮮卑與柔然本是同宗,相搏不過是內耗,我大漢與匈奴,是華夏與草原的爭鋒,衛霍出征,非為劫掠,為的是邊境無虞、百姓安生,與北魏以搶養兵,本質不同。”
劉徹起身,望向北方,意氣風發:“柔然被北魏揍、被突厥滅,是因其弱;匈奴被我大漢捶打,是因其懼。草原之勢,唯強者能製,北魏搶一時,我大漢定一世,這便是差距!”
李廣攥著虎符笑歎:“當年臣守雁門,見匈奴劫掠邊民,恨不能直搗龍城,如今見天幕說北魏搶柔然,倒覺解氣,隻是北魏手段太糙,不如我大漢,打一次,便讓草原記一輩子!”
唐
長安太極宮,李世民指尖摩挲著玉圭,聞言朗聲大笑,殿內文臣武將皆忍俊不禁。
房玄齡撫須道:“魏主這一手‘身份靈活’,倒與當年五胡入華的世道相映,不過我朝待草原,可不是單靠搶的。”
李靖頷首接話:“柔然憋屈,終是因無根基,我朝撫突厥、置都護,恩威並施,方是長久之法。”
程咬金拍著大腿笑:“還是魏主直接,搶完就當天子,就是苦了那柔然,被揍得連名號都成了蠕蠕!”
李世民挑眉:“草原之勢,弱肉強食,北魏以戰養國,雖糙,卻合彼時之道,隻是我朝不取此路罷了。”
宋
東京汴梁皇宮,趙恒望著天幕麵色微沉,寇準在側冷哼一聲:“北魏搶柔然,尚是鮮卑同宗相搏,有鐵騎傍身,方能肆意,反觀我朝,燕雲未複,連直麵草原都難,何來搶一說。”晏殊輕歎:“魏主一邊漢化束髮稱元宏,一邊搶草穀當可汗,這般靈活,倒也是亂世生存之法,隻可惜我朝重文輕武,少了這份狠勁。”趙恒默然,指尖輕敲案幾:“柔然是憋屈霸主,我朝何嘗不是,空有中原富庶,卻難製草原,連和親都成了被動之舉。”
明
南京紫禁城,朱元璋啃著燒餅,笑得直拍桌:“這北魏纔是真精明!搶完草原搶南朝,冇工資就靠搶,活脫脫的亂世梟雄,比那酸儒守著規矩強多了!”
徐達捋著鬍鬚:“魏主一邊稱元宏做漢人天子,一邊做可汗打柔然,身份換得麻利,說到底,還是實力夠硬,有鐵騎,才能想裝啥就裝啥。”
劉基皺眉:“北魏雖靠搶起家,卻知漢化定中原,這是其高明之處,柔然隻守草原,無大誌無根基,敗亡是遲早的。”
朱元璋放下燒餅:“草原本就是養兵之地,北魏懂這個理,我朝驅元建明,也是靠鐵騎踏平草原,若學那柔然守著一畝三分地,早被人吞了!”
北魏
洛陽太極殿,元宏(拓跋宏)端坐龍椅,麵色青一陣白一陣,殿中文武皆垂首屏息,連大氣都不敢喘。
漢化重臣李衝躬身低聲:“陛下,天幕之言雖糙,卻非虛言,隻是這般直白道出,未免折了我大魏體麵。”
元宏攥緊龍椅扶手,指節泛白,半晌才沉聲道:“太祖至獻文皇帝,以武定天下,彼時亂世,無俸養兵,實屬無奈。今我大魏定都洛陽,行漢製、興禮樂,早已非當年草原部族!”
說著掃過殿中束髮著漢服的眾臣,語氣加重:“我拓跋氏(元氏)乃黃帝後裔,本就是華夏一脈,漢化非改宗,乃是歸宗!柔然不識大勢,久擾邊關,我魏出兵討之,豈是劫掠?是靖邊!”
任城王元澄忙附和:“陛下所言極是!天幕妄言混淆視聽,我魏討柔然是正名,拓疆土是定鼎,與那草原劫掠有天壤之彆!隻是日後當更厚祿養官,絕此舊事,免被天下詬病。”
元宏頷首,心中卻暗惱天幕將北魏舊俗扒得一乾二淨,偏又句句戳中實處,讓他無從辯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