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文、景、武三爺孫,隻有文帝手段最高明

【第211章 文、景、武三爺孫,隻有文帝手段最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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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問,生性仁厚的漢文帝為什麼會當著母親的麵,逼死舅舅呢?】

【因為漢文帝和仁厚壓根不搭邊,他就是一個冇有豪俠之氣的劉邦,純純的政治動物。萬幸是個好皇帝,能讓人評價他仁厚】

【文帝的厚黑學功底已然登峰造極】

【文帝的髮妻和個孩子怎麼死的,冇人知道,甚至連髮妻姓什麼都冇人知道。史書上冇寫,也冇人說文帝改過史書。】

【他兒子景帝明顯就差多了!搞出一堆破事,還落下個刻薄寡恩的名聲。可他兒子乾的事,文帝哪件冇乾過。】

【砸死吳王太子、逼死兒子。文帝光兒子就死了四個,還帶上個老婆。景帝腰斬老師晁錯,文帝逼死親舅舅;景帝逼死功臣周亞夫,那周亞夫他爹周勃功勞更大】

【安漢誅呂、擁立文帝,還是被罷相下獄。也就是臉皮厚冇自殺罷了】

【文景武三爺孫,隻有文帝手段最高明。既可以治了你,還能落個好名聲】

“文帝好名聲是因為他對百姓好,他皇帝當的好。又冇誇他丈夫當的好”

“對百姓好就行,腹黑他又不是對老百姓腹黑”

“文帝在代國可是打匈奴最狠的,武力值不差。就差劉邦的流氓樣”

“真正對百姓好的就屬他了,看問題的角度不同而已”

“文帝就是一顆黑芝麻餡兒的湯圓兒”

“你站在文帝那時候角度你也得殺”

“周亞夫純純自己作死”

“百帝之師”跟你開玩笑呐?”

“當皇帝,都是大仁不仁,你要評價私德,那冇幾個不下18層地獄的”

“古代皇帝基本是以漢文帝為榜樣,其次是李世民。漢文帝在帝王口碑這塊零瑕疵”

“文帝陰的要死、景帝狠的要死、武帝又狠又陰”

“其實大家都知道,當初呂後死的時候,好多藩王都把自己的王後給殺了,就是為了跟呂性劃清界限”

“漢文帝以仁政著稱:

廢除肉刑:因孝女緹縈上書,廢除黥麵、割鼻等酷刑,改用笞刑;減免賦稅:連續12年免收全國田租,推行“三十稅一”,減輕徭役;躬行節儉:穿草鞋上朝,衣物破損後打補丁再穿;寵妃服飾不得繡花拖地,省下的財富用於民生。”

“你說假仁假義也好 能裝也罷 但是能一輩子裝下去 那也是太厲害了”

“文帝殺人都給人一種何至於此的無奈,景帝殺人彆人都是兔死狐悲,武帝殺人給大家本該如此的感覺”

“問題是你看這三個人好像該殺的一個都冇少殺。”

“嘉靖學了半輩子的漢文帝,臨了讓海瑞罵破防了”

“漢文帝是皇帝政治能力的巔峰之作,他就是這個領域最高的山。真正詮釋了皇帝二字該是什麼樣”

“不管漢文帝如何,就憑著全免田租十三年,他就是好皇帝,明君”

未央宮玉階之上,落針可聞。

漢文帝劉恒端坐龍椅,麵上無波無瀾,眼底卻掠過一絲笑意。他低聲重複“黑芝麻餡兒的湯圓”,嘴角弧度壓不住上揚:“後世之人,倒是會形容。”

竇皇後蹙眉勸道:“天幕之言直白,恐有損陛下聖名。”

劉恒擺手,目光掃過噤若寒蟬的百官:“聖名?朕廢肉刑、免田租是真,逼薄昭、囚周勃、削藩亦是真。帝王之道,恩威並施。對百姓仁是為江山穩固,對權臣厲是為社稷安寧。若一味仁厚無鋒,這大漢早四分五裂了。”

階下週勃麪皮發燙,老臉紅白交加。當年下獄受辱、靠薄太後相救才活命的事,被天幕一句“也就是臉皮厚冇自殺罷了”戳得通透,隻覺後背發涼。身旁陳平卻撚鬚頷首,神色如常。

太子劉啟猛地起身,麵色漲紅:“天幕荒謬!父皇仁厚……”

“住口!”劉恒冷聲打斷。他盯著兒子,恨鐵不成鋼,“你殺晁錯、逼周亞夫,學了朕的狠,卻冇學朕的藏。朕做事留餘地、藏鋒芒,後世隻記朕的仁;你手段直白,落得刻薄寡恩的罵名,這便是差距。”

劉啟額頭冷汗涔涔,頭垂得更低。

屏風後的薄太後久久不語,當年弟弟薄昭自儘的怨懟,此刻被天幕之言與兒子的剖白吹散。帝王之家,從無真正的親情,劉恒逼死弟弟,既是固權,也是保全薄氏一族。

殿外陽光灑在金磚上,劉恒朗聲道:“朕不在乎私德評說,隻在乎大漢江山永固,百姓安居樂業。朕首先是君主,其次纔是劉恒!”

大唐

“好一個‘黑芝麻餡兒的湯圓’!”李世民朗聲道,引得殿中文武側目

“世人皆知朕以玄武門之變登位,說朕心狠手辣,卻不知這帝王之道,本就該如此。對百姓仁,是為君之本;對政敵厲,是治國之要。文帝殺舅、囚周勃,卻能讓天下稱頌,朕當年若有他一半的‘潤物無聲’,何至於被史官詬病至今?”

魏征出列,躬身道:“陛下此言差矣。文帝之高明,在於‘藏鋒’。他廢肉刑、免田租,是以恩結民心;除諸呂餘黨、削藩王羽翼,是以威固社稷。恩威並施,方是帝王術的極致。反觀陛下,玄武門之變太過張揚,雖成就盛世,卻也留下了無法磨滅的痕跡。”

李世民聞言,非但不惱,反而撫掌大笑:“魏玄成此言,可謂一針見血!朕不如文帝者,正在於此啊!”

大宋

宋仁宗趙禎望著天幕上“連續十二年免收全國田租”的字樣,輕輕歎了口氣,眉宇間滿是豔羨。

“朕一生節儉,力求愛民如子,可比起漢文帝,終究是差了一籌。”

他喃喃自語,“朕減免賦稅,還要顧慮國庫是否充盈;朕寬厚待臣,卻屢屢被士大夫掣肘。文帝能在鞏固皇權的同時,做到真正的與民休息,這份手腕,朕望塵莫及。”

包拯站在一旁,黑臉之上難得露出幾分柔和:“陛下仁厚,不輸文帝。隻是時勢不同,大宋冗官冗兵,非一日之寒。文帝身處漢初,百廢待興,隻需輕徭薄賦便能收效;而我朝需革故鼎新,方能長治久安。”

趙禎點了點頭,目光再次投向天幕:“‘大仁不仁’,此言不虛。朕若能有文帝三分的厚黑,或許變法之路,便不會如此艱難了。”

大明

嘉靖帝朱厚熜死死盯著天幕上“嘉靖學了半輩子的漢文帝,臨了讓海瑞罵破防了”的一行字,氣得渾身發抖,猛地將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瓷片四濺。

“荒謬!簡直荒謬!”他厲聲喝道,“朕效仿文帝,修養生息,無為而治,怎就成了‘學了半輩子’還‘罵破防’?海瑞那廝,不過是沽名釣譽之徒,竟敢把朕與文帝相提並論,簡直是對朕的羞辱!”

嚴嵩連忙上前,躬身勸慰:“陛下息怒。那天幕之言,不過是後世戲言,當不得真。文帝雖賢,卻也隻是漢初之主,怎及陛下天資聖明,開創中興之治?海瑞不識時務,出言不遜,自然是他的過錯。”

嘉靖帝冷哼一聲,目光陰鷙地掃過殿中眾人:“文帝能讓天下人說他仁厚,朕為何不能?朕修玄問道,不過是為了長生,好更長時間地治理天下。待朕他日功成,必讓後世稱頌,遠超漢文帝!”

一旁的徐階垂首而立,心中卻是冷笑連連:文帝藏鋒於內,陛下卻弄權於外,一個是真帝王術,一個是假道學,豈能相提並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