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朱高熾:這事辦好了,二叔給你一大把金豆子

【第200章 朱高熾:這事辦好了,二叔給你一大把金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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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高熾:你爺爺摁著我的手,非讓我砍了你二叔】

【朱瞻基(你們玩得挺刺激啊?)】

【朱高熾:多虧了你這首詩,要不然現在,你二叔這腦袋滿地亂滾呢!(你二叔把你爺爺氣壞了!)】

【朱瞻基:早知道啊~我不幫你題那詩了。二叔的腦袋滿地滾,大家不都踏實了嗎!】

【朱高煦:說得對!(朱高煦從朱高熾身後出來)】

【朱高熾:你看你看】

【朱高煦:說得好啊!】

【朱高熾:小孩子胡說八道】

【朱瞻基:二叔~(爹,二叔在你都不說一聲)】

【朱高煦:看見你爺爺不生氣了,給個信。咱們好進去磕頭認罪】

【朱瞻基:嗯嗯§(* ̄▽ ̄*)§(二叔彆生氣,包在我身上)】

【朱高熾:快去辦哪!辦好了這事,二叔給你一把金豆子(剛纔我要兩個,他給了我一大把)*^____^*】

【朱高煦:我可全掏給你了,一顆都冇留(我的金豆子都是大風颳來的)( ̄_ ̄|||)】

“背後莫說人,莫議論啊”

“這爹真是的,你倒吱一聲啊,他二叔也在。”

“說的好啊^o^~,大侄子”

“看給孩子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家裡的傳統。叔叔嚇侄子哈哈哈”

“那一聲“二叔”好嬌俏哈哈哈哈”

“你內心一直怕的人,你在背後說人壞話關鍵人還在一邊聽著換你怕不怕”

“主要是背後蛐蛐被髮現後都會本能的感覺完了,這不是怕,這是一種做壞事被髮現的緊迫感或者反正說不上來那種感覺”

“大明叔侄情深”

“二叔來了 ,朱瞻基快被嚇得坐起來了”

“爹你糊塗呀 !多好的機會砍了就消停了

藏外邊偷聽的他二叔:說的好呀大侄子”

“那聲“二叔”聲音都變了,這三代人真好玩”

漢·未央宮

劉盈正捧著一卷《論語》看得昏昏欲睡,天幕上的叔侄拌嘴讓他“噗嗤”笑出了聲,隨即又趕緊捂住嘴,偷瞄了一眼身旁的呂雉。

呂雉端著茶盞,唇角勾出一抹冷笑:“瞧瞧人家朱家,叔侄吵吵鬨鬨,倒還有幾分煙火氣。哪像你那幾個叔叔,一個個盯著這皇位,恨不得生吞活剝了你。”

劉盈縮了縮脖子,小聲嘟囔:“當年趙王如意進京,母後您……”

話冇說完就被呂雉一記眼刀剜了回去。呂雉放下茶盞,聲音沉了幾分:“若不是哀家替你斬草除根,現在滾在地上的,就是你這皇帝的腦袋!”

劉盈垂頭歎氣,望著天幕上朱瞻基那副受驚的模樣,隻覺得羨慕

唐·太極宮

李承乾正對著一幅《蘭亭集序》摹帖,天幕上的動靜讓他手裡的狼毫猛地一頓,墨汁濺在了宣紙上。

李泰湊過來,眯著眼看完天幕內容,嗤笑一聲:“朱高熾倒是好脾氣,換做父皇,朱高煦那等囂張跋扈的性子,早被賜死八百回了。”

李承乾瞥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酸意:“你倒是盼著兄弟們死絕纔好。”

李泰也不惱,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哥這話就見外了。咱們兄弟,哪用得著像朱家那樣偷偷摸摸?真要爭皇位,明刀明槍便是。”

話音剛落,就聽見窗外傳來李世民的咳嗽聲。兄弟倆瞬間僵住,齊齊轉頭看向門口,就見李世民負手而立,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好一個明刀明槍!朕看你們是嫌東宮的位子太穩當了!”

李承乾和李泰撲通跪地,連大氣都不敢喘

宋·東宮

趙頊正和王安石討論新法,天幕上的嬉鬨聲讓他暫時停了筆,忍不住笑歎:“朱家三代,倒真是有趣。朱高熾仁厚,朱高煦勇猛,朱瞻基機敏,這般相處,倒也難得。”

王安石捋著鬍鬚,沉吟道:“陛下隻看到了表麵。朱高煦素有反心,今日能笑著給金豆子,明日就能舉兵造反。所謂叔侄情深,不過是皇權之下的粉飾太平罷了。”

趙頊聞言,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他想起自己的幾位叔叔,平日裡看似恭敬,背地裡卻冇少勾結舊黨,反對新法。

“介甫說得是。”趙頊放下筆,目光沉了下來,“這皇家親情,從來都是與江山社稷綁在一起的。朱家今日的嬉笑,他日說不定就是血染宮門。”

王安石頷首:“陛下英明。新法推行,亦當如此。不可被表麵的和睦矇蔽,需得雷霆手段,方能成事。”

三國·魏王府

曹丕正攥著一卷《典論》,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天幕上的叔侄嬉鬨讓他眼底掠過一絲冷嘲。

曹植晃著酒壺踱進來,眯眼看完天幕內容,嗤笑出聲:“朱高熾倒是好福氣,弟弟雖跋扈,好歹還能笑著討金豆子。哪像你我,連說句心裡話,都要掂量著會不會被人捅到父王跟前。”

曹丕抬眼瞥他,將書卷重重拍在案上:“你以為朱家那點熱鬨是真的?朱高煦今日能給金豆子,明日就能舉兵造反。皇家兄弟,哪有什麼真心可言?”

他頓了頓,聲音沉了幾分,“當年父王讓你我比劍,你以為是考校武藝?不過是想看我們兄弟相殘,好坐收漁利!”

曹植舉著酒壺的手一頓,酒液濺濕了衣襟。

明·應天府

張屠戶正蹲在門檻上磨刀,聽著天幕裡的對話,忍不住咧嘴笑出了聲:“這朱家三代,倒跟咱村裡的叔侄一個樣!”

他媳婦端著一碗糙米飯出來,白了他一眼:“人家是皇子皇孫,你是殺豬的,能一樣?”

“怎麼不一樣?”張屠戶放下磨石,指著天幕,“你看那朱高煦,偷偷躲在背後聽牆根,跟咱二小子似的,上次偷聽他叔說要給他娶媳婦,被逮著了還嘴硬。還有那朱瞻基,被嚇著的模樣,跟咱三娃撞見他爹藏私房錢一個樣!”

他兒子扒著門框,脆生生道:“爹!二叔上次還搶我糖呢!跟朱高煦一樣壞!”

張屠戶哈哈大笑,拍了拍兒子的腦袋:“壞歸壞,可真要是外人來了,你二叔第一個護著你。皇家也好,咱百姓家也罷,血濃於水的情分,總摻不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