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如果不是身處亂世,他或許也會成為一代明君
【第190章 如果不是身處亂世,他或許也會成為一代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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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說老劉家就冇孬種,看東漢末代皇帝劉協就知道了。這個曹操挾天子令諸侯中的天子,在當時的情況下還能得善終,已經相當不錯了】
【剛出生母親就被毒殺,9歲被董卓拎去當皇帝,15歲又落入曹操掌控成了令諸侯的工具,一當就是20多年】
【可以說人生大半時光都是在他人的操控下度過。可即便這樣,劉協也從未甘心。】
【19歲時,就敢在曹操眼皮子底下搞衣帶詔事件。咬破手指用鮮血寫了一道詔書縫在衣帶中,秘密交給車騎將軍國舅董承,命其誅殺曹操,讓曹操一輩子名不正言不順】
【要知道曹操為了控製他,把女兒曹節嫁給他作為政治聯姻,結果劉協發動老劉家祖傳魅魔技能,把曹節迷的死心塌地的站在他這邊】
【後來曹丕篡位時,妹妹曹節當場摔玉璽大罵親哥,足以見其人格魅力】
【以劉協這份隱忍與智謀若生在太平年代未必不能成為守成乃至中興的明君】
【人人都笑東漢幼兒園,可隨便單拎出來一個都是百年一遇的天才皇帝】
【東漢末年,亂局早已註定皇權旁落、諸侯割據。他縱有天賦與抱負也敵不過時代的洪流】
“劉協這個副本讓我帶著記憶穿越回去也打不明白”
“劉邦這老頭的基因真有說法,漢朝皇帝太誇張了”
“女人也不是簡單貨色,漢朝太後出來,也都是政治怪物”
“曹節相比於自己的哥哥當皇帝,他更願意讓自己的兒子當皇帝”
“東漢幼兒園,一批天才,但是架不住國太破拉不住一扯漏風”
“關鍵是太厲害了,各地諸侯都太厲害了最後管不了了”
“你猜為啥唐朝時冇有劉姓門閥”
“東漢末年的幾個皇帝都牛逼可惜冇用”
“可惜劉協冇有迷倒曹操,曹操其實想當忠臣可惜他還是敗給自己私心”
“東漢就是在豪強地主的協助下建立起來的,所以結局註定是被豪強勢力操控”
“天時地利人和,纔是成功的必要三點。”
三國
旁邊的關羽捋著長髯,丹鳳眼微微眯起,沉聲道:“漢室傾頹,非一人之過。劉協雖身陷囹圄,卻從未忘本,衣帶詔一事,足以稱得上一聲‘漢家天子’。隻可惜天不佑漢,亂世之中,縱有壯誌,也難敵大勢啊。”
劉備站在二人身後,望著天幕上“人生大半時光都在他人操控下度過”的字句,眼眶泛紅,長歎一聲:“獻帝受的苦,勝過我半生顛沛流離。若玄德能有迴天之力,定要護大漢社稷周全,護陛下安享太平。”
曹丕臉色鐵青,死死盯著“曹節當場摔玉璽大罵親哥”的字樣,手指攥得發白,冷哼道:“婦人之仁!若不是孤代漢自立,天下不知還要亂到何時,她竟為了一個傀儡皇帝,置我曹家顏麵於不顧!”
曹操再次聽到忠臣這句話,神色複雜,既冇有附和兒子,也冇有反駁天幕上的話,隻是低聲喃喃:“孤想當忠臣嗎?或許吧……可這亂世,忠臣之路,太難走了。”
旁邊的郭嘉輕搖羽扇,淡淡開口:“陛下隱忍二十餘載,智謀膽識皆非尋常,隻可惜生不逢時。若在太平盛世,定是一代明君,隻歎時勢造英雄,也毀英雄。”
東吳陣營裡,孫權摸著下巴,饒有興致地看著天幕:“這劉協,倒是個有意思的人。能在曹操眼皮子底下搞衣帶詔,還能讓曹家女兒倒戈,這份本事,可不是誰都有的。”
周瑜輕笑一聲,接話道:“主公所言極是。漢室氣數已儘,非劉協之過,實乃豪強割據,積重難返。他能得善終,已是萬幸。”
春秋戰國
齊桓公眯眼望著天幕,手中長鞭輕輕敲擊掌心,朗聲笑道:“這劉協倒是有幾分韌勁兒!身陷囹圄還敢謀刺權臣,換做是春秋諸侯,也算得一聲‘壯士’。隻可惜他空有天子之名,無管仲這般賢臣輔佐,無千乘之兵可用,縱有壯誌,也隻能困於深宮。”
藺相如撫著袖角,沉聲接話:“和氏璧尚需良臣守護,何況天下?劉協的衣帶詔,是帝王的尊嚴,也是無奈的抗爭。他能讓敵國之女倒戈相向,這份識人之力,勝過許多空談王道的君主。”
荊軻按劍而立,眼中閃過一絲激賞:“血性!真血性!縱使功敗垂成,也叫那曹賊寢食難安。若我生在漢末,定要與他共謀大事,一劍取那曹賊項上人頭!”
漢初
劉邦摸著下巴,哈哈大笑,拍著身邊的張良道:“好小子!不愧是我老劉家的種!隱忍二十載,敢在老虎嘴裡拔牙,這股子狠勁,有我當年斬白蛇的風範!可惜啊可惜,他冇遇上鴻門宴那樣的機會,身邊也少了樊噲這樣的猛將,不然哪輪得到曹丕那小子篡位!”
張良搖著羽扇,輕歎一聲:“時也,命也。陛下當年能取天下,是因秦失其鹿,豪傑並起;劉協所處之時,漢室氣數已儘,豪強割據,縱有子房之才,也難挽狂瀾。他能得善終,已是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呂雉冷眼瞥向天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曹節?倒是個有眼光的女子。知道跟著誰纔是正途。隻可惜劉協心軟,若換做我,早借曹家之力,暗中培植心腹,待時機成熟,便叫那曹操父子,血債血償!”
唐
李世民負手而立,望著天幕上“衣帶詔”三字,眸色深沉:“君不君,臣不臣,亂世之象也。劉協有帝王之才,卻無帝王之權,可惜他生錯了時代。”
魏征躬身作揖,正色道:“陛下所言極是。東漢之亡,非亡於劉協,亡於外戚宦官之亂,亡於豪強兼併之弊。劉協的抗爭,不過是大廈將傾前的最後一根梁柱,縱然堅固,也抵不住天下風雨。”
程咬金扯開嗓門,甕聲甕氣地嚷嚷:“這皇帝當得太憋屈!換做俺老程,早抄起三板斧,劈開許都城門,把那曹賊砍成肉泥!可惜啊可惜,他身邊冇俺這樣的猛將,空有一身誌氣,隻能憋屈一輩子!”
宋
趙普撚著鬍鬚,沉聲分析:“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東漢自光武帝起,便倚重豪強,末年之勢,早已註定。劉協縱有經天緯地之才,也敵不過積重難返的弊病,他的善終,已是亂世之中的萬幸。”
明
朱元璋一巴掌拍在石桌上,震得茶杯哐當作響,怒聲罵道:“窩囊!太窩囊了!空有天子之名,卻任人擺佈!若咱生在那時,定要拉起一支紅巾軍,先誅曹賊,再清寰宇,把這破爛江山,重新打理得明明白白!”
劉伯溫輕搖羽扇,悠然歎道:“陛下息怒。時勢不同,境遇不同。劉協的隱忍,是保全性命的智慧;他的抗爭,是守護漢室的尊嚴。亂世之中,活下去,比什麼都重要。他能壽終正寢,已是勝過無數亡國之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