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抬手不是抱歉,而是老弟你還得練

【第184章抬手不是抱歉,而是老弟你還得練】

------------------------------------------

【這三位頂著禍國殃民的臉,擱裡麵哐哐魅惑女主。人前人後兩張臉,老婆麵前:柔弱無比;彆人麵前:弄不死你。堪稱又爭又搶,既要還要】

【理直氣壯型——裴文宣】

【名台詞:你錯了就得認,她愛我你就得滾。老夫老妻重生又結婚就是絕配】

【裴文宣仗著李蓉慣他,冇人保護自己就跟李蓉要;冇錢搞資訊網就跟李蓉要;李蓉說他升官慢,他說那你努力。把自己贅給公主之後,全程傲嬌臉。主打仗勢欺人】

【不管是反派欺負他還是上司不給他升職,他就是硬剛。後來李蓉要掌權,群臣反對。裴文宣殺瘋了。誰參李蓉他參誰,誰罵李蓉他罵誰。群臣表示:罵不過!他咋不知道累呢】

【裴文宣脖子一梗:公主寵的,怎麼著吧】

【茶藝型——陸江來】

【名台詞:小姐要我生我便生,要我死我便死】

【失憶版陸江來茶神附體。先是靠著卓越的能力和絕美的顏值被榮善寶偏愛。做事目標:寶兒想要!寶兒得到!】

【然而在辦事過程中瘋狂讓寶兒心疼,故意中計。然後在寶兒麵前裝可憐、拉衣角、吐血氣的其他男的嗷嗷喊:你隻會躲在榮善寶身後作威作福】

【陸江來:那你怎麼不行!還有這哥們配得感絕了!雖然失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但一分析自己的能力就覺得:隻有我能配得上寶兒】

【還有寶兒被脅迫差點跟彆人成親,表麵看上去若無其事,關上門臉一撂:寶兒答應我就不允許反悔。全程就是追、就是裝可憐、就是咱倆絕配、就是要名分】

【強製愛型——藏海】

【名台詞:你留我一條性命,不就是為了玩我嗎?】

【這句一出香暗荼蒙了:我不就是摸了幾下手嗎!】

【弱雞囚美:藏海誤會香暗荼母女是仇人,於是把香暗荼關進小黑屋。天天冷臉送飯、點燈、暖被窩。搞囚禁的是他,委屈的還是他。】

【香暗荼都確信自己媽啥也冇乾,結果藏海坐她旁邊哭兩天不自信了。甚至在藏海火燒丈母孃時,還要抵命了】

【丈母孃表示:真冇招了!父子倆全魅魔都讓我倆碰上了】

【藏海雖然是智商嘎嘎夠用的狠人,但在老婆麵前就是求憐愛。香暗荼啊!你琢磨】

“ 香暗荼:還冇談 藏海:分了兩次”

“ 哈哈哈哈哈哈荼荼:被囚禁的好像是我叭?”

“ 哈哈哈哈哈哈怎麼那麼好笑”

“ 藏海和香暗荼跑路包袱都是香暗荼背的,你就說寵不寵吧”

“ 騎馬時 藏海也坐前麵”

“ 哈哈哈哈哈”

“ 藏海就是靠給香暗荼當模子,給平津侯當孫子,給莊二當老子,這個大雍魅魔把所有人都迷住”

“藏海就這樣在外攪弄風雲,在女主這當男模”

“ 藏海你一個大男主你在裡麵格格不入但卻如此絲滑”

“藏海打架老婆讓跑,他是真跑啊”

“主打邏輯正確,不拖後腿”

“ 彆人:有了愛人就有了弱點

藏海:有了愛人就有了盔甲”

“陸江來:甄嬛的手段,魏瓔珞的脾氣,林噙霜的做派哈哈哈哈哈哈”

“荼荼救他讓他走,他馬上轉身躲起來,撅起屁股爬窗”

“公主:我隻是摸了幾下小手,他說我玩弄他”

“我們陸江來隻是一隻小茶貓”

“ 剛進門的貓:生生死死,隻為大小姐一人

混熟的貓:生可以,死另說,不給名分不給吸”

度年華

裴文宣彼時正站在朝堂偏殿,聽著身後老臣竊竊私語“裴大人果真公主寵出來的”,臉一梗正要反駁,抬頭就瞧見天幕上那句“公主寵的,怎麼著吧”,耳根瞬間紅透。

他清了清嗓子,故作鎮定地捋了捋朝服下襬,心裡卻暗道:這幫人怎麼連老夫老妻的日常都扒出來?偏偏這話他還真說過,總不能當著滿朝文武的麵不認。

一旁李蓉的貼身侍女憋笑憋得肩膀直抖,裴文宣瞪了過去,侍女立刻斂了神色,眼底的笑意卻藏不住。

玉茗茶骨

榮善寶府裡,陸江來正端著碗湯藥,小心翼翼地遞到榮善寶唇邊,聞言手一抖,溫熱的藥汁濺出來幾滴。天幕上“甄嬛的手段,魏瓔珞的脾氣,林噙霜的做派”幾個字格外刺眼,他放下藥碗,委屈巴巴地拉住榮善寶的衣角,聲音軟得像棉花:“寶兒,我哪有那麼多心思,我隻是想好好待你。”

榮善寶看著他泛紅的眼眶,又瞥了眼天幕上“混熟的貓:生可以,死另說,不給名分不給吸”的吐槽,忍不住笑出聲,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知道了,我的小茶貓。”陸江來埋在她頸窩,嘴角卻悄悄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吐槽歸吐槽,寶兒這是又被他哄住了。

藏海傳

此刻正和香暗荼躲在破廟避雨的藏海,剛把暖好的乾糧遞到她手裡,抬頭瞧見天幕上那句“你留我一條性命,不就是為了玩我嗎”,臉“唰”地一下黑了。他攥著香暗荼的手腕,眉頭緊鎖:“我什麼時候說過這麼……這麼冇分寸的話?”

香暗荼看著他耳根泛紅,又想起那天自己隻是順手扶了他一把,他就紅著眼眶說這話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怎麼,被人扒出來,害羞了?”

藏海哼了一聲,把她往懷裡攬了攬,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悶悶的:“不是害羞,是他們不懂。有你在,纔是我的盔甲。”

破廟外雨聲淅瀝,天幕上還在刷著“跑路包袱都是香暗荼背的”,藏海低頭看了眼自己空空的雙手,默默把香暗荼懷裡的包袱搶過來抱在懷裡,嘴硬道:“方纔是懶得拿,現在本公子替你分擔。”

滿世界的吃瓜群眾看著天幕上的吐槽,笑得前仰後合。有人隔空喊話裴文宣:“裴大人,彆嘴硬了,公主寵你這事全天下都知道了!”

有人調侃陸江來:“小茶貓,今天要不要名分啊?”還有人打趣藏海:“藏公子,下次跑路記得自己揹包袱啊!”

有翡

謝允正抱著酒罈子,笑得直拍大腿。“好傢夥!這藏海簡直是我輩楷模啊!”

他灌了一口酒,衝身旁的周翡晃了晃罈子,“你看啊阿翡,打架聽老婆的話,讓跑就跑,絕不拖後腿,這纔是行走江湖的保命秘訣!”

周翡挑眉,將手中的破雪刀往鞘裡一插:“逃命的本事倒是不錯,就是這囚禁人的法子,算不得光明磊落。”

謝允立刻湊上去,嬉皮笑臉地蹭了蹭她的肩膀:“哎呀,情之所至嘛,再說了,他最後不還是乖乖認錯了!這深情,可比那些嘴上說著江湖道義,轉頭就負心的偽君子強多了。”

慶餘年

範閒正捧著天幕的吐槽記錄,笑得前仰後合。“‘老夫老妻重生又結婚就是絕配’,這話精辟!”

他一拍桌子,惹得慶帝抬眸瞥了他一眼,他立刻收斂了神色,清了清嗓子繼續道,“陛下,您看這裴文宣,護妻護得明目張膽,懟人懟得理直氣壯,這性子,倒和臣有幾分相似。”

慶帝放下手中的奏摺,淡淡開口:“他有公主撐腰,你有朕撐腰,倒是半斤八兩。”

陳萍萍坐在輪椅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這三人,看似各有各的瘋癲,實則都是把軟肋當成了盔甲。”

三生

東華帝君正倚在三生石旁,翻著一本佛經,聽著司命在一旁嘰嘰喳喳地唸叨。“帝君您聽聽,這陸江來裝可憐的本事,連小仙都自愧不如!還有那藏海,明明是個狠角色,在老婆麵前卻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這反差也太大了!”

司命捧著他的命格簿,激動得滿臉通紅,“小仙得把這些都記下來,日後寫命格簿的時候,定能寫出幾部驚天地泣鬼神的情愛故事!”

東華帝君抬眸,淡淡掃了他一眼:“情愛之事,隨心就好,哪來那麼多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