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假如被劉備托孤的是賈詡
【第18章假如被劉備托孤的是賈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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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被劉備托孤的是賈詡】
【賈詡:主公,臣當不得托孤重臣呐!】
【小心嘀咕:這麼點地,這麼點兵誰打呀,等你死了我就走】(看見帳外刀斧手)
【賈詡:但話又說出來,主公我最佩服得就是你的仁義。這托孤重臣,捨我其誰。】
畫麵一轉
【賈詡:亂世之中,保劉禪一命也不是難事。保不住,就不怪我了】
【劉禪:相父,大事小事均由相父做主,您說什麼,我聽什麼】
【賈詡:什麼都聽我的?孩子,你是唯一一個肯讓我放手施為的。(小聲嘀咕:那這漢室,也不是不能興複)】
【賈詡:那我要是北伐呢!】
【劉禪:全憑相父做主】
畫麵一轉
【賈詡:阿鬥,咱們終於還於舊都了,你為什麼不開興呢?】
【劉禪:漢室是興複了,但我身敗名裂了呀!相父,你就冇有什麼體麵一點的計策了嗎?】
【賈詡:阿鬥不要貪心,身敗名裂以是上策】
【劉禪:還有下策嗎?再嚴重能嚴重到哪去啊!】
【賈詡:遺臭萬年】
“曹操:這後生比我還有種,居然敢讓賈詡放手施為”
“ 此間樂,不思蜀,蜀有賈詡”
“ [看]那是思不得”
“舍一人名聲,創千古霸業,你看看他祖上劉邦[奸笑]要是賈詡跟的是劉邦,那簡直太配了”
“ 嘿嘿,陳平就是大號的賈詡,劉邦也隻能偶爾用用[捂臉]”
“ ‘鬥啊,曆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改一下就好了。’‘相父,史官是殺不絕的啊。’‘不,殺的絕[看]’ ”“[淚奔]聽話的才叫史官,不聽話的是軍糧”
“ 寫正史的殺完了,野史可就不一定野到什麼程度了[看]”
“[看]相信我,文和能把野史也宰了”
“都用賈詡了。野史再這麼野能有他的計劃野。說不定還寫的冇那麼難堪呢![奸笑][奸笑]”
“子你信相父的,贏了史書咱爺倆想咋寫咋寫,不聽話的內批相父剛好認識一個做零食的[看] ”
“ 賈詡毒士的含金量——彆人的綽號——臥龍、鳳雛、塚虎、麒麟兒,都是動物,牲口,就賈詡的綽號是個人”
“話說回來了,都還於舊都了,劉禪高低能混個“祖”[看][看]”
“那劉禪就成唯一一個被稱惡號的祖了[捂臉][OK]”“漢暴祖,漢紂祖,漢煬祖,漢弑祖。並且朱元璋以後看見劉禪都得靠邊站,因為殺的人太少了[看]”
“劉禪: 相父,對麵有五十五萬大軍,我們才五萬,怎麼打?
賈詡: 你看,你又急了,來人,把那些病死的屍體拉出來,用投石車投到對麵去”
“ 火燒藤甲兵,諸葛亮會覺得有傷天和,賈詡會覺得有利於文和”
“賈詡的特點是極其擅長在逆風局抓住翻盤的關鍵點,讓他來還真可能折騰一下[看]”
“這個人,整個三國就放手一搏了一次,就一次就乾掉了曹操最好的兒子曹昂,乾掉了曹操最猛的最忠誠的武將典韋,乾掉了曹操最好的侄子曹安民,乾掉了曹操最好的馬!!”
“ 第一次應該是文和亂武,把長安變成了一座鬼城”“ 賈詡作為三國第一毒士,最大的特點就是:看人準。在他手上 關羽守不了荊州、馬謖去不了街亭[看]但是……出了事,你也完全找不到他一點責任[看]”
“成了之後劉禪就成了唯一一個生性軟弱、內心仁慈卻以暴虐之名遺臭萬年的皇帝了[笑哭]”
“90%能贏,1000%身敗名裂,1000000%遺臭萬年”
“哈哈哈哈哈哈”
漢朝
劉邦踞於長樂宮,手中酒盞晃出潑灑的酒液,聽完天幕中賈詡“殺史官改史書”的嘀咕,忽然拍案大笑:“好個毒士!這心思,比陳平還對朕的胃口!”他斜睨身旁神色凝重的蕭何,“你看那劉禪,若有朕一半狠勁,再配上賈詡這等角色,哪用愁漢室不興?”
蕭何撫須皺眉,目光緊盯著天幕上“殺的絕”三字,沉聲道:“陛下,賈詡之策雖能成事,卻失了綱常。史官載史乃為鑒後世,若都如他這般,史書失了真,江山根基怕也不穩。”
陳平立於階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意,暗自思忖:這賈詡藏功與名的本事,倒是與我有幾分相似,隻是手段更狠。若他生在漢初,怕是能與我爭一爭陛下的信任。
唐朝
李世民在太極殿中負手而立,指尖叩著禦案,望著天幕裡賈詡提議用病死屍體作戰的畫麵,臉色沉如寒潭:“此等毒計,有傷天和,非明君賢臣所為。”他轉頭看向房玄齡,“玄齡,你看賈詡之才,與魏徵相比如何?”
房玄齡躬身答道:“陛下,賈詡智謀絕群,然其心多為自保與權術,少了魏徵的忠直與仁心。若用賈詡,或能得一時之利,卻難成萬世基業。”
三國
曹操手持酒樽僵在半空,聽完賈詡“等你死了我就走”的嘀咕,忽然仰頭大笑,笑聲震得帳內燭火搖曳:“好個賈文和!朕竟不知你藏得這般深!”他指尖點著天幕,對身旁夏侯惇道,“你看他見刀斧手便改口的模樣,倒比程昱還懂變通。”
孫權倚在龍榻上,手中把玩著玉如意,看完天幕中賈詡提議用屍作戰的畫麵,眉頭微挑:“毒士之名,果然名不虛傳。諸葛亮北伐講究‘仁義’,他倒好,什麼陰招都敢用。”他看向陸遜,“伯言,若你對上賈詡,有幾分勝算?”
陸遜躬身答道:“主公,賈詡之計詭譎難測,若正麵交鋒,需步步為營。但他行事隻求結果,不顧聲名,久必失人心。我東吳以仁政立足,未必會輸給他。”
成都宮中,劉禪原本還帶著幾分好奇看著天幕,可當聽到自己日後對賈詡言聽計從,甚至落得身敗名裂的下場時,他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來,臉色漲紅,又氣又急:“相父!這……這天幕說的是真的嗎?朕怎會那般聽話??”
待看到天幕中自己問賈詡“還有下策嗎”,得到“遺臭萬年”的回答時,他腿一軟,差點跌坐在地,聲音帶著哭腔:“不行不行!朕不要身敗名裂,更不要遺臭萬年!相父,日後可千萬不能讓這賈詡這般折騰啊!”可當天幕轉向還於舊都的畫麵,他眼中又閃過一絲動搖,小聲嘀咕:“雖說名聲好聽……但真能還於舊都,那也是祖上的基業……隻是這名聲,也太難看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