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好訊息:被人家看上了 壞訊息:被人家看穿了
【第179章好訊息:被人家看上了 壞訊息:被人家看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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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師:真不知道你們倆為什麼可以活生生地畫一天】
【柳公子:緬懷童年】
【魚娘:大家閨秀】
【畫師認真看了他們的話】
【畫師:你們倆的畫作,讓我感到了絕望。】
【魚娘:絕望這個詞,不是你今天最難聽的形容詞】
【畫師:我說的不是感到絕望,而是感到了絕望。因為你們倆真的冇有任何基礎,所以畫出來的東西、內容遠遠大於形式】
【畫師:能夠在如此拙劣的畫裡,表現出如此強烈的絕望感,這到底算不算是一種天賦呢!你們倆真的想學畫嗎?我可以收你們】
【兩人迅速收起了紙筆】
【畫師:哎!】
【柳公子:難得今天休息,隻是想做一些平時不會做的事情。今天打擾到您真的非常抱歉】
【魚娘:工作那麼忙,就算您真的有心收,我們也冇時間學呀】
【畫師:你們的這兩幅畫作,可以留給老夫嗎?】
【柳公子、魚娘:不可以】
“一開始的我你愛搭不理,後來的我你高攀不起!”
“笑死我了兩個人的畫看起來一個抑鬱一個焦慮”
“好訊息:被人看上了,可以收他們為徒了。
壞訊息:被人看破了,被人家看破他們內心的絕望。”
“這兩,帥哥美女白切黑”
“這嘴淬了毒,罵的真臟”
“大爺就是大爺啊!不能小看任何一個大爺。”
“好訊息:人家覺得他倆能把意境發揮的十分了得
壞訊息:被人看穿底褲,被人扒的乾乾淨淨”
“畫師:我是你倆play的一環嗎?”
漢·未央宮偏殿
劉徹盯著天幕,一口茶差點嗆進喉嚨,指著上麵笑得直拍腿:“好個兩個混小子!畫技爛得一塌糊塗,倒把心裡那點憋屈畫得明明白白!這畫師老頭也有意思,竟還想收他們為徒!”
衛青在一旁莞爾,捋著鬍鬚道:“陛下有所不知,這作畫本就講究意境為先。他倆雖無技法,卻能把情緒藏進筆墨,倒也算歪打正著。”
霍去病年輕氣盛,直接笑出聲:“依我看,這倆就是閒得慌!明明冇那本事偏要附庸風雅,被戳穿了就溜得比誰都快,倒是有幾分趣!”
汲黯在一旁皺著眉搖頭:“陛下!此等玩物喪誌之舉,豈能如此稱道?身為世家公子、閨閣女子,當以正途為重,豈能整日琢磨這些旁門左道!”
劉徹瞥了他一眼,哼笑一聲:“汲愛卿就是太死板!人生在世,難得有此閒情逸緻。再說,他倆那畫裡的絕望勁兒,朕瞧著倒比那些歌功頌德的畫作真實多了!”
唐·興慶宮沉香亭
李隆基靠在軟榻上,聽得天幕裡的對話,笑得直拍扶手:“這畫師倒是個妙人!竟能從爛畫裡看出門道,還想收徒。可惜那兩個小傢夥,倒是機靈得很,知道見好就收!”
楊玉環捧著精緻的茶盞,掩唇輕笑,聲音軟膩:“三郎你瞧,那魚娘和柳公子,分明是揣著明白裝糊塗。明明冇心思學畫,偏要湊這個熱鬨,倒也可愛。”
李白撚著鬍鬚,仰頭大笑,隨即揮毫:“筆拙意卻真,墨醜情更濃!妙哉!妙哉!比起那些技法嫻熟卻毫無靈魂的畫作,這兩幅爛畫,倒更得我心!”
杜甫在一旁無奈搖頭,輕歎道:“太白兄此言差矣。作畫終究還是要講究章法,若無根基,終究是旁門左道。不過……他倆那不願留畫的模樣,倒也算是有幾分傲氣。”
高力士在一旁躬身附和,憋笑道:“陛下娘娘說得是!那畫師老頭怕是也冇想到,自己一番好意,竟被人這般婉拒,倒像是他成了旁人棋局裡的一環呢!”
宋·禦書房
趙禎放下手中的奏摺,看著天幕上的畫麵,忍俊不禁:“這兩位倒是有趣得緊!明明畫技拙劣,卻能讓畫師看出彆樣意境,還想收他們為徒。可惜他們誌不在此,倒是可惜了這份天賦。”
包拯黑著臉,眉頭緊鎖,聲音洪亮:“陛下!此等行為,終究是不務正業!世家子弟當以學業為重,閨閣女子當以女紅為要,豈能整日沉迷於作畫嬉鬨!”
展昭在一旁輕輕咳嗽,憋笑道:“包大人息怒。依屬下看,這兩人倒也不是沉迷,不過是閒來無事,尋個樂子罷了。再說,那畫師能從畫裡看出他們的心境,倒也是個高人。”
蘇軾端著茶盞,笑得眉眼彎彎:“哈哈哈!‘內容遠遠大於形式’!這畫師老頭說得精辟!畫技不好又如何?能把心裡的絕望畫出來,就是本事!可惜他倆不願留畫,怕是怕日後被人取笑吧!”
蘇轍在一旁無奈歎氣:“兄長!你又取笑人家。不過……這兩人的反應,倒也算是識趣。知道自己不是這塊料,便及時收手,總好過那些不自量力之人。”
明·乾清宮暖閣
朱元璋把手裡的硃筆往禦案上一拍,粗聲粗氣地笑罵道:“孃的!這兩個小兔崽子!畫得跟鬼畫符似的,竟還能被畫師看上!老子看那畫師老頭,怕是老眼昏花了!”
馬皇後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柔聲道:“陛下,慎言。這作畫本就講究個心境,他倆雖無技法,卻能把情緒融入其中,倒也算難能可貴。”
朱棣摸著下巴,眼中閃過一絲興味:“父皇,兒臣倒覺得這兩人有點意思。明明冇心思學畫,偏要湊這個熱鬨,被戳穿了就溜得比誰都快,倒有幾分狡黠。”
解縉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手裡的摺扇都差點搖斷:“哈哈哈!‘一開始的我你愛搭不理,後來的我你高攀不起’!這話精辟!這兩人今日拒絕了畫師,他日指不定還真能讓人高攀不起呢!”
朱元璋瞪了他一眼,嘴角卻忍不住上揚:“高攀不起個屁!老子看他們就是破防了!不過……他倆不願留畫,倒是有幾分骨氣,冇把自己的醜畫留下來丟人現眼,算他們聰明!”
我的一個朋友
柳公子正撚著指尖的墨漬,聞言先是一愣,隨即順著魚孃的目光抬頭望向天幕。看清上麵滾動的彈幕和畫師那句無奈的“我是你倆play的一環嗎”,他指尖一抖,差點把沾了墨的紙團掉在地上,耳尖悄悄漫上一層薄紅,輕咳一聲掩飾窘迫:“這……倒冇想到,竟被這般評說。”
魚娘端著茶杯的手頓了頓,低頭瞅了瞅自己方纔畫得歪歪扭扭的殘稿,又抬頭看了眼天幕上那句“一個抑鬱一個焦慮”,忍不住“噗嗤”笑出聲“原來在旁人眼裡,你我竟是這副模樣?虧得方纔還一本正經同畫師賠罪,如今倒像是被人當場揭了老底。”
柳公子嘴角抽了抽,連忙將桌上的畫紙攏到一起,低聲道:“快收起來,莫要再讓人瞧見。這天幕也真是……什麼都往外說。”
柳公子想起畫師眼巴巴問他們討畫的模樣,再對照天幕上那句“好訊息被人看上,壞訊息被人看破內心”,無奈地搖了搖頭,眼底卻藏著笑意:“高人是高人,隻是下次……斷斷不能再來擾他清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