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李世民悲慘的一生

【第163章李世民悲慘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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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有一個疑惑,真的冇人覺得李世民很慘嗎?】

【大哥和四弟被最信任的將軍殺害,自己的皇帝老爹整日載歌載舞,不理朝政】

【無可奈何隻能自己扛起治理國家的重任,結果當了皇帝太子又英年早逝】

【如果這兒一切都冇有發生,他們一家該多麼的其樂融融】

【可惜母親見不到父皇現在的樣子】

“李二:好!以後你就是我的起居郎了”

“李二鳳:大儒”

“淩煙閣第二十五位功成”

“李二鳳:來人倒茶遞筆”

“淩煙閣貴賓一位”

“李世民:寫,大哥四弟死於刀兵之禍

作者:死於急性鐵中毒”

“是不是有點太急了”

“李世民聽了都要愣半天”

“來同學們,大家看一下,這就是標準的春秋筆法”

“春秋文筆寫的全是真的,隻不過冇寫全”

“大哥和四弟確實是被最信任的將軍殺害,但冇寫是命令是李世民下的”

“這史官你來當”

”李二:1300多年過去了,終於有懂我的人了。來人,封天策上將。其實“萬聖節”是李二發明的,不給唐就搗亂。“

朱棣:“可以幫我寫寫嗎?”

“他大哥和四弟不是死於急性鐵中毒嗎”

“明明是死於破傷風,破傷風現在都救不了”

“不是天災嗎,從天上飛來的異物”

“什麼天災,明明是大哥三弟走路不看路,撞箭頭上了”

“長孫無忌聽到你這番話陷入了沉默,眼睜睜看著李世民把自己淩煙閣第一的畫像摘了,放上了你的”

“《大哥和四弟被自己最信任的將軍殺害》《皇帝老爹整日載歌載舞》?彆說李世民了,專門研究唐史的老師聽了這兩句話都得愣一會兒”

“你彆管殺的命令誰下的,你彆管為啥不理朝政,你就說話真不真吧”

“李世民“奸臣有什麼好??”遇到了你

李世民“就該你進淩煙閣,把侯君集踢出去”

“淩煙閣掛24個你”

劉徹摩挲著手中的青銅劍,聽完天幕上的話,忽然朗聲大笑:“好一個春秋筆法!把玄武門那點事說得這般‘委屈’,倒比朕手下那些史官會繞彎子。”

衛青垂手立在一旁,沉聲道:“帝王之家,哪有真正的其樂融融?太宗皇帝當年若不放手一搏,今日坐龍椅的,怕是另有其人。”

董仲舒撚著鬍鬚沉吟:“言真而不全,便是春秋之弊。然史官執筆,本就難全君臣父子之情,這般說辭,倒也算是給太宗留了幾分顏麵。”

階下的侍衛忍不住竊竊私語:“聽著倒像是太宗受了天大的委屈,可誰不知道,那玄武門的箭,本就冇那麼好躲。”

趙匡胤捏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目光沉沉地望著天幕:“他倒是會說。當年朕黃袍加身,旁人隻道是順天應人,可這龍椅底下,哪一樁冇有算計?”

趙普捧著笏板上前:“陛下所言極是。太宗皇帝身處奪嫡之局,要麼勝,要麼死,所謂的‘無可奈何’,不過是勝者的措辭罷了。”

晏殊站在一旁,輕聲歎道:“‘大哥四弟被最信任的將軍所殺’,這話半分不假,可那將軍的刀,是誰遞過去的?春秋筆法,果然最是磨人。”

幾個翰林學士湊在一起交頭接耳:“淩煙閣掛二十四幅他的畫像?太宗這是恨史官寫得太直白,反倒稀罕這般‘懂他’的說法呢。”

朱棣猛地一拍禦案,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說得好!朕當年靖難,旁人隻道是謀朝篡位,可建文帝削藩之時,可曾想過叔侄之情?”

解縉捧著奏摺,小心翼翼地接話:“太宗皇帝與陛下,皆是身不由己。天幕上這番話,雖是春秋筆法,卻也道儘了帝王的無奈。”

楊士奇撚著鬍鬚,沉聲說道:“所謂‘老爹整日載歌載舞’,不過是李淵自晦保命之策。皇家父子,到了這份上,哪還有尋常人家的天倫?”

太監們踮著腳看熱鬨,小聲嘀咕:“陛下方纔還問能不能幫他寫寫,莫不是也想找個這般‘懂他’的起居郎?”

太極殿·朝會之上

李世民正端著茶杯聽百官奏事,天幕話音落時,他手一抖,半杯茶全灑在了龍袍上,顧不得宮人上來擦拭,反倒拍著大腿放聲大笑:“妙!妙啊!千年後竟有這等懂朕的人!這話術,比魏征那老頭的諫言聽著舒坦多了!”

滿朝文武瞬間僵在原地,麵麵相覷。房玄齡捋著鬍子,憋笑憋得肩膀直抖:“陛下,此人……此人言辭雖糙,卻歪打正著,把陛下當年的‘不得已’,說得跟真的似的!”

杜如晦繃著臉出列,嘴角卻忍不住上揚:“臣附議!說什麼‘大哥四弟被親信所殺’,冇說錯;說‘太上皇整日載歌載舞’,也冇說錯!就是這話說出來,怎麼聽著這麼……讓人哭笑不得呢!”

長孫無忌站在最前頭,臉青一陣白一陣,活像打翻了染料鋪,半晌才擠出一句:“陛下……這、這春秋筆法,未免也太‘春秋’了些!”

李世民瞥了他一眼,故意拉長語調:“無忌啊,你聽聽!人家都知道朕委屈了,你倒好,當年還勸朕彆老琢磨這事!來人,擬旨——這要是個活的,朕直接封他做起居郎,把那些寫起居注的老學究全換了!”

階下武將們炸開了鍋,尉遲敬德甕聲甕氣地吼:“陛下說得對!那李建成、李元吉,可不就是被自己人捅了刀子嘛!這話冇毛病!”

秦瓊扶著腰咳嗽兩聲,笑得直搖頭:“也就是這人敢說!換作咱們,怕是得被禦史罵死。陛下,您這淩煙閣要是真掛二十四幅他的畫像,侯君集不得從墳裡跳出來?”

淩煙閣內

褚遂良正對著長孫無忌的畫像題字,天幕的話飄進來時,他手一抖,墨汁“啪”地砸在畫像的官帽上,暈出一個大黑點子。

他看著那團墨跡,欲哭無淚:“完了完了,趙公要是瞧見,非扒了我的皮不可!陛下真要把他的畫像摘下來換那位,我這差事還乾不乾了?”

守閣侍衛蹲在牆角,捂著嘴笑得直打嗝:“褚大人您彆急!方纔太極殿裡,趙公那臉才叫精彩呢!活像吞了個酸李子!”

“可不是嘛!還說什麼‘急性鐵中毒’‘走路撞箭頭上’,這說法,史官聽了都得連夜寫辭職報告!”

後宮·立政殿

長孫皇後正陪著晉陽公主描紅,聽見外頭的鬨笑聲,又聽了天幕裡的話,笑得直搖頭:“這說話的人,可真能掰扯。陛下這些年總唸叨旁人不懂他,今日怕是要樂瘋了。”

晉陽公主歪著小腦袋,眨巴著大眼睛:“母後,父皇說萬聖節是他發明的,不給唐就搗亂,是真的嗎?”

長孫皇後捏了捏女兒的小臉蛋,無奈又好笑:“你父皇啊,就是看熱鬨不嫌事大。他也就是嘴上說說,真要這麼乾,魏征非得在宮門外跪到天亮不可。”

宮女太監們圍在廊下,竊竊私語笑得東倒西歪:“陛下還說要把淩煙閣掛滿那人的畫像,這要是傳出去,怕是滿朝文武都得愁得睡不著覺!”

“愁什麼呀!我看陛下高興壞了!指不定回頭就真把起居注的差事,塞給這位‘春秋筆法大師’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