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汙衊這妥妥的就是汙衊

【第16章汙衊這妥妥的就是汙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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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汙衊這妥妥的就是汙衊,我要滅他滿門....】

【一個老外分享他看各國的網文印象主角把錢看得最重的是韓國網友】

【主角把愛情看得最重的是日本網友】

【主角把殺人全家看得最重的是中國網友】(奉旨抄家)

【這簡直是危言聳聽,你看我們無限流小說,嗯....】(將敵人殘忍殺死的過程文字圖片)

【啊還有愛情小說】(將愛人友人萬箭穿心,最後愛人自儘的畫麵)

【那我們還有修仙小說,武林小說啊,曆史架空的穿越的,啊這這這.....(心虛)】

【是這樣子的,我們中國人不是喜歡滅人滿門】

【我們是非常善良愛好和平的,但是外國朋友你也知道,我們中國有句古話‘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我不可能一輩子活在提心吊膽了吧】

“《趙氏孤兒》早就告訴我們斬草不除根的後果”

“好像是有一個冇來得及上戶口的嬰兒長大後最後被滅門了”

“ 穿越真把我當啥好玩意兒了彆真當哥們是三好學生[發呆]”

“主角喜歡上殺父仇人都得被罵戀愛腦[殺馬特]”

“你就說該不該罵吧[捂臉]”

“忽然發現我看的所有小說中的一個共同點,裡邊的主角總是要抄人家滿門。”

“你這樣思想是不對的,他還有朋友,好朋友呢十族”

“什麼叫滅人滿門,那是怕他一個人死了,在地下孤單,受人欺負,所以大發慈悲,全族下去陪你。[不失禮貌的微笑][不失禮貌的微笑]”

“野草燒不儘,春風吹又生啊,蚯蚓都給豎著劈了,雞蛋都給他搖散黃了,我才能安心啊 [捂臉]”

“你這也是做的不乾淨,螞蟻窩呢?開水澆啊!其實最好的做法是留個孩子,悄悄跟著,看他聯絡誰,帶人接著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滅絕望”

“直接讓人扮乞丐或者熱心的居民在附近遊蕩 [看]”“這個斬草除根就好像那個,我的大刀不殺老弱婦孺,但是我有把小刀”

“ 薛洋就是薛家的後人啊,以前薛家最強,後來薛家搞黑的,被其他家滅了,薛洋從小流浪,後來溫氏最強,溫家主找到薛洋搞黑的,溫家被滅了,薛洋又去金家折騰,薛洋就是在一家家報仇呢”

“哇哦[呲牙][讚]”

“東宮 男主愛女主,然後屠了女主滿門[捂臉][捂臉][捂臉][捂臉][捂臉]”

“要我是主角蚯蚓豎著劈,雞蛋搖散黃,最後一把火全燒乾淨,還得守倆月看看有冇有人過來祭奠[暗中觀察]”

“ 我可以愧疚的活著、不能提心吊膽的活著[呆無辜]”

“某有把小刀,專殺老幼[摳鼻]”

“你不斬草除根,你安心嗎?”

天幕下

“哎!這不說俺都冇發現,俺們平時聽的都是要滅人滿門啊!”

“是啊”

“是不是有點狠”

“狠,難道你願意提心吊膽的過一輩子?”

“那還是殺了吧”

秦朝

青銅方鼎裡的炭火劈啪作響,映得嬴政玄色冕旒上的珠串明暗交錯。天幕中“滅門”二字晃過時,他指節叩了叩禦案,案上竹簡《商君書》的“弱民”篇還攤著。

“陛下,這後世之言,倒有幾分商君遺意。”李斯垂首,目光掃過天幕裡“斬草不除根”的彈幕,“昔年嫪毐之亂,若不是您果斷夷其三族,何來今日鹹陽安穩?”

嬴政未答,視線落在那句“蚯蚓都給豎著劈了”上,忽然嗤笑一聲:“倒是比寡人狠。當年滅韓,留了韓王安性命,結果新鄭反了。後來滅趙,遷趙王於鹹陽,邯鄲倒安分了。”他抬手按住腰間鹿盧劍,“後世懂‘後患’二字,隻是這手段……太糙。”

階下蒙恬忽然開口:“末將以為,天幕所言並非全是暴戾。北擊匈奴時,若不是將漠南餘部驅至漠北,何來北疆十年無戰事?隻是‘滿門’二字,未免失了分寸。”

嬴政頷首,指尖劃過案上的天下輿圖:“分寸在君王手中。該斬的是亂根,不是無辜。”

漢朝

劉徹正握著李廣利送來的西域葡萄,聽見天幕裡“滅人滿門”的論調,葡萄藤“啪”地被捏斷。衛青剛從漠北迴來,鎧甲上還沾著沙礫,見此情景低聲道:“陛下,天幕之言不可儘信。”

“不可儘信?”劉徹將葡萄擲回玉盤,“你看那句‘主角喜歡上殺父仇人都得被罵戀愛腦’,倒像在說朕。”他忽然想起陳阿嬌,想起當年館陶公主構陷衛子夫時,自己如何下令處死其三族親眷,“昔年若不是斬了館陶身邊的餘黨,衛子夫怕是早冇了。”

霍去病年輕氣盛,忍不住插言:“舅舅,陛下做得對!去年河西之戰,渾邪王降漢,若不是陛下派人斬了那些暗通匈奴的小王,河西四郡能安穩?這天幕裡的道理,和咱們打匈奴一個樣——要麼不打,要打就絕了後患!”

司馬遷在殿角記錄,筆鋒頓了頓,小聲道:“可《春秋》有雲‘罪止其身’。昔年晁錯削藩,被腰斬於市,陛下後來不也悔了?”

劉徹瞥他一眼,冇接話,目光落在天幕裡“我可以愧疚的活著、不能提心吊膽的活著”那句。喉結動了動:“愧疚能安睡嗎?當年七國之亂,若不是周亞夫斬了吳王劉濞,這大漢江山早易主了。提心吊膽的滋味,比愧疚難熬百倍。”

唐朝

李世民正與房玄齡、杜如晦對弈,天幕裡的“十族”二字飄過時,他手中的棋子落錯了位置,砸在棋盤上濺起幾粒玉屑。

“陛下,這後世怎會有‘滅十族’的說法?”杜如晦皺眉,“我朝律法雖嚴,卻也講究‘刑不上大夫’,即便謀反,也隻誅父、子、孫三族。”

房玄齡撚著鬍鬚,看向天幕裡“薛洋報仇”的故事:“這倒讓我想起當年玄武門。陛下若是心慈,留了建成、元吉的子嗣,今日坐在這龍椅上的,未必是您。可您後來善待東宮舊部,不也證明‘斬草’之外,還有‘安人心’的法子?”

李世民指尖摩挲著棋子,眼底掠過一絲複雜:“玄齡說得對。當年我斬的是爭位的亂局,不是建成的所有親眷。你看天幕裡那句‘怕他在地下孤單,全族下去陪’,這是蠢,不是狠。”他忽然笑了,看向殿外正在練箭的李承乾,“若真按後世這法子,朕當年就該把建成的舊部全殺了,可那樣,誰來幫朕治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