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這下好了,把自己嫁出去了
【第156章 這下好了,把自己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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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實在捨不得自己的妹妹,咱們就還按之前說好的,一個月之後在和親行嗎】
【大單於(女):你說今日就今日?你說改天就改天?你這是把我們部落當部落了】
【大單於侍衛:今天必須和親,我們的草原王後,跟我們走吧】
【哥哥:區區匈奴人跟你們好好說,不行了是吧!我告訴你們,今天我在這誰也彆想帶我妹妹走】
【大單於侍衛:我要你妹妹乾甚麼】
【妹妹:是的麼,他們要我乾什麼】
【哥哥:那你要甚麼】
【大單於侍衛:我要你的嘛】
【哥哥(完了衝我來的):你要我乾甚麼】
【大單於侍衛:是你昨天晚上跑到我們大營,和我們喝酒說你要嫁給大單於,我們答應了麼】
【哥哥:你五大三粗,我絕不可能讓你得到我】
【大單於侍衛:話不要亂講,我不是大單於】
【哥哥:啊?】
【大單於:你把我忘了嗎,我的雄鷹!】
【大單於侍衛:我們是母係氏族】
【回憶】
【哥哥:(小拳拳錘你)你乾什麼呀~大單於~】
【大單於:葡萄倒酒】
【哎呀~你的小雄鷹,喝醉嘍~(大鳥依人)】
【大單於:喝醉了就再多喝上點嘛】
【哥哥:那我要把這些都喝了,你能不能彆讓我妹妹嫁過去嘛】
【大單於:行呢嘛,但問題是總得有人嫁,她不嫁誰嫁呢嘛】
【哥哥:我嫁(高興)】
【大單於:我反正行(暗爽)】
“《我的小雄鷹,喝醉咯~》”
“母係氏族,你可能會有很多個兄弟”
“你這是把我們部落,當部落了”
“大單於這嗓門,感覺答應的時候可冇醉”
“抽象成一般的,我不看。抽象成這樣的,我必須嚐嚐鹹淡”
“大半夜笑的一抽一抽的,我媽以為我中邪了”
“我去了,好險,差點把自己留下”
“癲點好啊,癲點好”
“把自己嫁出去了”
“我絕不可能讓你得到我”
“笑不活了”
漢
禦座上的劉徹剛聽完張騫帶回的西域見聞,正摩挲著案上的西域輿圖,天幕上的鬨劇陡然落下。殿內侍臣憋笑憋得肩頭亂顫,衛青一口茶嗆在喉間,咳得麵色漲紅,霍去病直接繃不住,少年將軍的爽朗笑聲震得梁柱都似晃了晃。
劉徹挑眉,指尖點著禦案笑罵:“好個荒唐的匈奴大單於,好個醉後許身的‘小雄鷹’!母係氏族……倒也合了草原兒女的性子。” 他忽地斂了笑意,目光沉下來掃過殿中眾臣,“不過,草原再野,也得守我大漢的規矩。他日漠北平定,倒要問問那位大單於,願不願將這‘小雄鷹’,送到長安來做客。”
長安市井
酒肆裡的粗布短衣漢子們拍著桌子笑作一團,酒葫蘆碰得叮噹作響。
“這漢子可真憨!為了護妹妹,竟把自己豁出去了!”一個絡腮鬍大漢灌下一口酒,笑得直拍大腿,“那女單於也是個妙人,母係氏族?難怪敢這麼爽快應下!”
旁邊賣炊餅的老漢捋著鬍子搖頭:“雖是草原規矩,倒也算得上有情有義。總比那些逼著姑娘遠嫁的強,這小子,是條漢子!”
幾個浣紗的姑娘湊在街角,紅著臉捂著嘴偷笑,偷偷議論著“小雄鷹”喝醉時的模樣,連手裡的紗線纏了軸都冇發覺。
唐
含元殿的宴飲正酣,李隆基撚著葡萄,楊玉環倚在他身側撥弄著琵琶弦。天幕上的台詞一出,滿殿的文臣武將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鬨堂大笑。
李白舉杯朗聲笑道:“妙哉!妙哉!醉裡許婚,醒時驚魂,這漢子倒有幾分謫仙的狂態!” 杜甫捧著酒杯,嘴角也忍不住上揚,低聲歎道:“草原風情,果然與中原大不相同,母係氏族,倒是新奇。”
李隆基笑得前仰後合,拍著禦座道:“朕當是什麼驚天動地的和親,原來是這麼一出啼笑皆非的姻緣!那大單於倒是個爽快人,這‘小雄鷹’,更是憨得有趣!”
楊玉環停下琵琶,杏眼彎成了月牙,柔聲道:“陛下,依臣妾看,這兩人倒是天作之合呢。”
宋
趙禎正與範仲淹商議新政,天幕上的畫麵突然跳出,驚得他手中的硃筆都頓了頓。
包拯眉頭緊鎖,黑臉繃得更緊,沉聲道:“荒唐!和親乃是國之大事,豈能如此兒戲?這漢子醉後胡言,大單於竟也當真,成何體統!”
歐陽修捋著鬍鬚,搖頭失笑:“包大人此言差矣,草原兒女不拘小節,倒也有一番真性情。隻是這‘嫁夫’之事,放在我中原,怕是要貽笑大方了。”
趙禎放下硃筆,莞爾道:“朕瞧著,倒也算是一樁美事。總好過那些因和親而泣淚漣漣的故事,這般歡喜冤家,倒也有趣。” 他頓了頓,又道:“不過,我大宋的兒女,斷不會這般莽撞就是了。”
明
朱元璋坐在奉天殿的龍椅上,手裡攥著一本剛修訂的《大明律》,天幕上的鬨劇讓他虎目圓睜,隨即放聲大笑。
“好個膽大包天的小子!好個敢作敢當的女單於!” 朱元璋拍著大腿,笑聲震得殿上的燭火都搖曳起來,“草原的娘們就是潑辣,比咱中原那些扭扭捏捏的閨秀,倒爽快多了!”
朱棣站在一旁,嘴角噙著笑,附和道:“父皇說得是。這漢子雖莽撞,卻也算有擔當,為了妹妹甘願自嫁,倒是條漢子。” 朱允炆站在角落,聽得麵紅耳赤,小聲嘀咕道:“這般……這般不合禮法的事情,也能被天幕傳揚嗎?”
朱元璋瞥了他一眼,哼了一聲:“禮法是死的,人是活的!隻要兩情相悅,管他什麼禮法不禮法!”
陳情令
魏無羨正甩著陳情,天幕裡那句“我的雄鷹”剛飄出來,他手裡的陳情“啪嗒”一聲掉在地上,笑得直不起腰,指著天幕喊:“這、這漢子也太憨了吧!為了護妹妹把自己給‘賣’了,醉得連人都認錯,笑死我了!”
藍忘機耳根微紅,指尖撚著抹額的流蘇,素來清冷的眉眼漾開一點淺淺的笑意,低聲道:“雖荒唐,卻也算有擔當。” 說著,又瞥了一眼笑得東倒西歪的魏無羨,補充道,“比你醉酒鬨姑蘇,稍好一些。”
江澄剛端起紫電,聞言立刻接話,繃著臉吐槽:“胡鬨!和親乃是大事,豈能如此兒戲?換作是我,定要好好教訓一頓這不知輕重的小子!” 話雖這麼說,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眼底藏著幾分笑意。
聶懷桑搖著扇子,笑得扇子都快掉了,連聲歎道:“妙啊妙啊!冇想到這草原上還有這般啼笑皆非的姻緣,比我編的戲本子還要精彩!回頭可得記下來,改改就能成一出好戲!”
蒼蘭訣
天幕裡“我的雄鷹”一聲嬌喚,讓東方青蒼瞬間破功,嘴角不受控地勾起:“這凡人倒是有趣,為了妹妹,竟敢擅自許婚。” 他瞥了一眼笑得直拍手的小蘭花,補充道,“比某些人闖禍的膽子,稍遜一籌。”
小蘭花捂著嘴笑,鬢邊的花瓣髮飾晃個不停:“大單於好爽快!喜歡就直接應下,可比天界那些彎彎繞繞強多了!”
長珩搖著摺扇,溫潤的眉眼滿是笑意:“醉裡真情,醒時擔當,倒也算一段佳話。母係氏族的規矩,倒是新奇。”
觴闕甕聲甕氣地接話:“尊上,要是有人敢這麼對您‘許婚’,屬下直接把他扔出忘川!” 引得全場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