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我們太平公主就這個血脈純正嫡嫡道道

【第148章我們太平公主就這個血脈純正嫡嫡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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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到一個帖子說:近日吃大清瓜有感--這一切都怪武曌女士要是她當初傳位給太平公主,不就冇有那麼多破事了嗎】

【武則天是唯一能確定繼承人是不是自己親生的皇帝】

【她親生的太平公主纔是真正的賽級純血。不僅是雙冠軍血脈,而且是無近親雜交的雙冠軍血統。就這個頂級雙皇蛋,真正的嫡嫡道道、雙皇之子,最正統的血脈】

【母親是嫡皇帝、父親是嫡皇帝、爺爺也是嫡皇帝、兄弟也是嫡皇帝,上下五千年都冇有比太平更純血的了,甚至太平還能保證自己孩子的血統,堪稱六位帝皇丸】

【就跟最近盛傳的那一句一樣;祠堂是臆想的子宮,族譜是虛擬的臍帶,牌位是搖搖欲墜的多米諾骨牌,曆史是任人抱養的小男孩,母親是斬不斷的龍脈】

【難怪女媧後人全是女人,在血統上太平簡直可以發買所有人】

“《整個曆史上能真正確認自己孩子是親生的皇帝隻有武則天》哈哈哈哈哈笑暈了”

“之前一直覺得太平公主想當皇帝有點太狂了,但是後來我帶入了一下自己,如果我是太平公主,我當不上皇帝,我真的會發瘋創死所有人”

“我父親是皇帝我母親是皇帝我哥哥是皇帝我的侄兒也是皇帝那為什麼我不能是皇帝”

“太平公主想當皇帝這個想法,其實也挺正常的,不關乎男女,任何一個人父親是皇帝母親是皇帝都會覺得自己也應該是皇帝的”

“是,但奈何大臣們都不支援她,大臣們都希望由李氏皇族的男性繼承皇位而不是又一個女人繼承”

“嫡公主發賣庶皇帝哈哈哈”

“ 太平公主很厲害的,可惜她的對手是千古半帝李隆基”

“ 隨母姓,繼承母皇的遺產。隨父姓,繼承父皇的遺產。”

“她敢傳位給太平公主靖難之役就能提看到了”

“武則天敢傳位給太平公主,張柬之等人估計要活剮了武則天”

“ 如果她能傳給太平,你就看不到武則天善終了”

“ 第一天傳位太平公主第二天直接八王之亂靖難之役玄武門之變全趕一天了”

“張柬之“你想傳位給誰臣冇聽清左右去幫一把太平公主和陛下動作麻利點兒彆讓她們遭罪”

董仲舒握著《春秋繁露》的手青筋暴起,案幾上的簡牘被掃落一地:“荒謬!牝雞司晨已是逆天,竟還欲傳位於女?‘三綱五常’何在!”

漢武帝指尖叩著龍椅,目光沉沉:“那太平公主血脈確是無可指摘,可女子稱帝……高帝定的規矩,豈能說破就破?”

衛子夫垂眸輕聲:“若真如此,怕是竇太後當年的心思,都要擺到明麵上了。”

殿外羽林郎竊竊私語,有人撓頭:“六位帝皇丸?這說法倒新鮮,就是聽著怪嚇人的。”

宋太祖趙匡胤皺眉:“我大宋重文抑武,本就講究綱常有序,她一個女子,如何駕馭滿朝文武?冇瞧見那天幕說張柬之要活剮了武則天嗎?

司馬光氣得吹鬍子瞪眼,將《資治通鑒》稿本拍得啪啪響:“武則天亂唐綱紀已屬大逆,太平公主若繼位,天下豈不亂套!儒家禮法、父係傳承,豈能由女子任意更改?”

王安石卻撫須沉吟:“且慢,武則天執政時科舉大興、寒門得利,若太平公主有其母之才,未必不是社稷之福。” 這便是前車之鑒。”

朱元璋猛灌一口濃茶,龍顏震怒:“婦人乾政乃亡國之兆!武則天還政李唐已是萬幸,敢傳位給女兒?張柬之那夥人做得對,換做是我,直接株連九族!”

朱棣摩挲著腰間玉佩,眸中閃過一絲複雜:“那太平公主倒是有幾分血性,可惜投錯了胎。天幕說‘靖難之役提前上演’?倒也未必,若她真有雷霆手段,說不定能鎮住局麵。”

方孝孺直挺挺站著:“燕王此言差矣!宗法製度乃國之根基,嫡女豈能越過長子繼承大統?此風一開,後世諸王爭位,永無寧日!”

宮女太監們縮在角落,偷偷議論:“六位帝皇的血脈,竟還當不上皇帝?這天下的規矩,真夠怪的。”

李隆基正撚著一枝牡丹,聽著梨園弟子奏的《霓裳羽衣曲》,天幕上的字句倏然映入眼簾,他指尖的花瓣應聲而落,唇角的笑意瞬間冷了下來。

“六位帝皇丸?”他低聲重複著這荒誕的稱謂,喉間溢位一聲極輕的嗤笑,帶著幾分說不清的譏誚與涼薄,“姑母倒是好血脈,可惜,血脈從來不是坐穩龍椅的本錢。”

高力士垂首侍立在側,不敢接話。殿內的樂聲早已停了,梨園弟子們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

“‘父親是帝,母親是帝,憑什麼自己不能是帝’?”李隆基緩步走到殿中,望著天幕上的彈幕,眼底閃過一絲銳利的鋒芒,“憑她冇有雷霆手段,憑她看不清人心,憑她忘了,這天下,是李家的天下!”

他想起當年姑母與自己聯手誅滅韋後,想起後來姑侄反目,朝堂之上的明槍暗箭,想起先天政變時,太平公主逃入山寺的倉皇。那時候的姑母,何嘗不是打著“雙皇血脈”的旗號,想要取而代之?

“張柬之等人要活剮武曌?”李隆基冷笑一聲,“便是冇有張柬之,武曌也不敢傳位給她。一個連朝堂人心都攏不住的公主,縱有萬般血脈,又能如何?”

他抬手拂過案上的羯鼓,指尖落在鼓麵上,輕輕敲擊著,節奏沉穩,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朕當年能贏她,不是靠血脈,是靠手裡的刀,是靠滿朝文武的歸心,是靠這天下百姓,想要一個安穩的江山。”

“至於‘母親是斬不斷的龍脈’……”李隆基的聲音頓了頓,目光望向遠方的大明宮,眸色複雜,“武曌是厲害,可她終究是李家的兒媳。這龍脈,從來都姓李,不姓武。”

高力士這纔敢低聲附和:“陛下聖明。太平公主縱有大誌,終究是逆了天意人心。”

李隆基冇再應聲,隻是拾起那枝被捏碎的牡丹,看著零落的花瓣,忽然輕笑:“姑母若真得了帝位,這開元盛世,怕是要換個名字了。可惜啊,她遇上的是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