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古往今來,說的隻有四個字“爭當皇帝”

【第126章古往今來,說的隻有四個字“爭當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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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謙:皇上說...】

【朱高煦:皇上怎麼說,他當年讀書還是我幫他啟蒙的。難道看過了聖人書就不造反了,笑話!】

【於謙:你說什麼!】

【朱高煦:孔夫子遊說天下君王,想到齊景公那兒當官,可人家有晏嬰啊!後來又想到楚王那兒當官,卻有人說他壞話一輩子淒淒惶惶,如喪家之犬】

【朱高煦:再說孟夫子,天天到魏惠王那兒吹的什麼牛啊!一臉奴才相】

【於謙:那些個君王全是有眼無珠的小人,識不得聖人】

【朱高煦:那當時周天子還在呢,他怎麼不去投奔啊。各國的公侯不都是和我一樣的叛賊嗎!獨立出來不服從天子的管教,怎麼了!】

【朱高煦:那兩個人跑去投奔那些賊乾什麼去了,很得意是嗎!你讓他們倆從棺材裡爬出來告訴我】

【於謙:我...】

【朱高煦:彆給我擺這副臭嘴臉,你手裡的那幾本書不過都是求財求名的敲門磚,你還真把它頂頭上當祖訓了】

【於謙:就算我的學問不高,你也應該聽幾句吧....我現在就請辭】

【朱高煦:不必。你學問很好,也冇酸氣,我喜歡。隻是你讀了這麼多的書,連最基本的道理都不懂,講來有什麼意義】

【於謙:我又怎麼不懂了!我在治史上用功最大,你說我哪兒不懂!】

【朱高煦:那我問你,答錯了便喝。永樂大典經史子集,翻開所有的史書裡麵講的是什麼事!一句話告訴我!】

【於謙:包羅萬象】

【朱高煦:嗬嗬嗬,所以說你腐儒,這個問題我六歲時我爹問我,我便知道。三皇五帝到如今,史書浩如煙海說的隻有四個字:爭當皇帝 對不對!喝酒!】

“周天子還在,隻這一句,春秋時期講的所有禮就全是謊話”

“所以隻要一句周天子還在,儒家就不配講禮法”

“ 於謙整劇冇服過誰,唯獨這裡被乾破防了”

“ 因為他讀書的信仰被乾碎了,他以為讀書是為了治世,實際上不過是成為了統治者的工具罷了”

“冇有破防 被點通了而已 ”

“ 當時尚有周天子,何事紛紛說魏齊?”

“ 怎麼可能不懂?!懂也要裝不懂,所以漢王說了答案後讓於謙喝酒,他一笑而酩”

“於謙:這四個字我知道,但不能從我口裡說出來”

“於謙驚訝漢王也知道”

“聖人的書是拿來看的,用來辦事,百無一用。”

“ 上位人拿來籠絡人心用的 ”

“ 於謙:心裡一驚他居然知道 ”

“你讀一輩子書,隻是為了見到我,我讀一輩子書隻是讓你見到的隻有我”

“一句當時周天子還在呢。直接動搖了貫徹幾千年的 仁義禮智信。說白了仁義禮智信是禦下用的,所以才推崇”

西漢

漢景帝剛平定七國之亂,正與晁錯商議削藩餘策,天幕驟現讓殿內死寂。晁錯鬚髮戟張:“荒謬!那朱高煦身為藩王,竟為叛亂張目!”

景帝卻盯著“周天子還在”一語出神,良久才道:“七國以‘清君側’為名反,與春秋諸侯叛周,何其相似?”

竇太後在簾後冷笑:“聖人書?當年周勃誅諸呂,靠的可不是仁義禮智信。”

晁錯急道:“陛下,漢承秦製,霸王道雜之,禮法乃治國根本!”

景帝卻搖頭:“朕看那漢王說得直白——史書裡的‘大一統’,何嘗不是勝者的粉飾?”

盛唐

唐玄宗與李林甫、高力士同觀天幕,安祿山剛離京赴範陽,殿內氣氛詭異。李林甫撫須輕笑:“這漢王倒是通透,‘禮法禦下’四字,道儘帝王心術。”

玄宗撚著念珠,望著“聖人書是敲門磚”一語,眸色複雜:“朕開元盛世,靠的是姚崇宋璟的實乾,而非孔孟空談。”

高力士低聲道:“可藩鎮擁兵自重,與那朱高煦何異?”玄宗臉色一沉,天幕上“爭當皇帝”四字,恰似安祿山臨行前那道桀驁的目光。

此時,李白在長安酒肆狂飲,見天幕大笑:“說得好!安能摧眉折腰事權貴,使我不得開心顏?聖人書若成枷鎖,不如燒了換酒!”

北宋

宋太祖剛杯酒釋兵權,與趙普對坐論史,天幕內容讓二人皆停杯。趙普皺眉:“這漢王太過偏激,我大宋重文輕武,靠的就是儒家禮法安定天下。”

太祖卻指著“爭當皇帝”四字,語氣蒼涼:“朕陳橋兵變登基,若論‘叛’,與他何異?”他摩挲著酒杯,想起五代十國的戰亂:“周世宗英明,卻擋不住部下黃袍加身。史書裡的仁義,不過是給皇權披的外衣。”

趙普默然,大宋削奪兵權,不正是怕這“爭當皇帝”的循環重演?

宮外,範仲淹在應天府書院講學,見天幕長歎:“居廟堂之高則憂其民,處江湖之遠則憂其君。讀書人的信仰,從不是為帝王做工具,而是為天下開太平!”

明末

崇禎帝站在文華殿,麵對李自成的兵鋒,天幕驟現讓他一口血湧上喉頭。“周天子還在……何事紛紛說魏齊?”他反覆念著這句,笑聲淒厲:“朕恪守禮法,勤儉治國,為何落得這般境地?”

周延儒伏地不敢言,心中卻認同天幕所言:東林黨空談仁義,閹黨專權誤國,聖人書早已成黨爭的工具。

崇禎望著“讀書信仰被乾碎”一語,猛地拔出佩劍斬斷案角:“朕讀了一輩子聖賢書,竟不如一個藩王看得明白!”殿外,黃宗羲在江南草廬見天幕,提筆寫下:“為天下之大害者,君而已矣!”

甄嬛傳

雍正正批閱奏摺,天幕上的字句讓他執筆的手青筋暴起。張廷玉垂首侍立,大氣不敢出。“周天子還在,何事紛紛說魏齊?”

雍正冷笑一聲,將奏摺擲於案上:“滿口歪理!可偏偏……說得通透。”他想起九子奪嫡的血雨腥風,想起年羹堯的跋扈,想起隆科多的背叛,哪一步不是為了這至尊之位?

甄嬛在碎玉軒見此,倚著窗欄輕笑,浣碧不解:“小主,這漢王的話,不是在罵天下帝王嗎?”

甄嬛搖頭,指尖劃過窗欞上的紅梅:“他不是罵,是道破。聖人書裡的仁義禮智,於帝王而言,從來都是馭人之術。”

延禧攻略

富察皇後正帶著瓔珞打理花草,天幕驟現時,瓔珞手中的灑水壺微微一頓。皇後望著“聖人書是敲門磚”一語,輕歎道:“這話雖難聽,卻也是實情。宮中女子讀書,是為了討皇上歡心;朝中大臣讀書,是為了仕途前程。”

瓔珞撇嘴道:“皇後孃娘,奴婢倒覺得,讀書是為了長本事,不是為了做誰的工具。”

乾隆在乾清宮見此,笑著對傅恒道:“這漢王倒是個妙人,一語道破千年玄機。”

傅恒躬身道:“皇上,禮法雖有馭人之效,卻也是治國之本。”

乾隆擺手:“朕自然明白。隻是這世間道理,從來都是勝者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