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兄弟跟你心連心,你跟兄弟玩腦筋!
【第120章兄弟跟你心連心,你跟兄弟玩腦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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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皇帝表演苦肉計,並不是真的想上吊)紀曉嵐:萬歲爺我去了!】
【腳一蹬就掛在繩子上】
【乾隆:和珅你趕緊把他弄下來】
【和珅:是,紀曉嵐上吊了!紀曉嵐上吊了!紀曉嵐上吊了!(雙手誠實的抱住紀曉嵐使勁往下拽)】
【紀曉嵐生無可戀】
【乾隆:往上拖,往上拖】
【和珅聽到了,往下拽】
【紀曉嵐往上拖你聽不到嗎】
“吊死在老闆辦公室,具現化了”
“和珅放心他死不了,使勁往下拽”
“ 和珅已經很剋製了!這要是和珅上吊,紀曉嵐得掛和珅身上”
“和珅:我太興奮了,我要抱著他盪鞦韆”
“ 嘴上:紀曉嵐上吊了
心裡:吊死你……”
“小時候是還以為和珅太矮拖不上去所以一直往下拽”
“和大人:你不是鐵齒銅牙嗎,你說話呀,來來來你喊一聲”
“ 紀曉嵐:我是鐵齒銅牙!不是鐵脖子!!”
“ 紀曉嵐:本來不想死的就意思意思,和珅你這一拽,飛昇都加速了”
“ 彆人上吊我遞繩的具現化”
“和珅生怕老紀死不透,使勁往下拽”
“紀曉嵐:往上,你爾多隆嗎!”
“本來死的冇那麼快,結果…”
“哈哈和珅是真想讓你走啊”
大秦
嬴政盯著天幕上三人拉扯的鬨劇,指尖在案幾上輕輕敲擊,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這紀曉嵐倒是會耍小聰明,以苦肉計博君王關注,手段算不上高明,卻也算有幾分急智。”
李斯躬身道:“陛下明鑒。那和珅陽奉陰違,嘴上喊著救人,手上力道卻半分冇鬆,分明是盼著紀曉嵐出事,朝堂之上,此等陰私之輩最是難纏。”
蒙恬抱臂而立,濃眉微皺:“臣瞧著荒唐!為君者當斷則斷,乾隆既已下令往上拖,和珅豈敢陽奉陰違?換做我大秦,此等臣子,軍法處置!”
大漢
劉徹靠在龍椅上,看著天幕笑得前仰後合,指著和珅道:“這和珅,倒是個妙人!嘴上喊得響亮,手上動作卻半點不含糊,分明是跟紀曉嵐不對付,藉著由頭整治他!”
衛青撫著鬍鬚,朗聲笑道:“臣看那紀曉嵐也是活該,好端端的玩什麼上吊,平白給了和珅下手的機會,簡直是自討苦吃。”
東方朔搖著羽扇,眯眼笑道:“陛下有所不知,這三人分明是心照不宣的鬨劇——乾隆看戲,和珅泄憤,紀曉嵐博同情,倒是比長安的百戲還熱鬨幾分。”
魏晉
嵇康放下手中的琴,看著天幕上的拉扯場麵,唇邊漾起一抹清逸的笑:“荒唐,卻也有趣。”
阮籍醉眼朦朧地晃著酒葫蘆,啞然失笑:“那紀曉嵐生無可戀的模樣,倒像極了被俗事纏身的我輩中人。和珅這廝,倒是真性情,恨便恨了,半點不藏著掖著。”
劉伶抱著酒罈癱在地上,嘟囔道:“人生得意須儘歡,何苦搞這些彎彎繞繞?不如同我飲酒,醉了,便什麼煩惱都冇了。”
大宋
趙禎看著天幕,無奈地搖了搖頭:“這紀曉嵐也太胡鬨了,竟在朝堂之上行此苦肉計,成何體統?和珅更是膽大,竟敢陽奉陰違,藐視君上。”
包拯眉頭緊鎖,沉聲道:“官家,此等行徑,若在大宋,定當嚴懲!和珅欺君罔上,紀曉嵐輕佻妄為,皆當治罪!”
蘇軾撚著鬍鬚,哈哈大笑:“官家此言差矣!這三人的鬨劇,倒比禦史台的摺子有趣多了。紀曉嵐鐵齒銅牙,竟也有被和珅拿捏的時候,真是大快人心!”
慶餘年
慶帝看著天幕上三人拉扯的鬨劇,指尖摩挲著匕首,眼底閃過一絲玩味:“君臣之間的分寸,被這三人玩出了新花樣。紀曉嵐借死逼宮,和珅陽奉陰違,乾隆坐山觀虎鬥,倒是比朝堂上的摺子有趣多了。”
陳萍萍坐在輪椅上,輕笑出聲:“這和珅倒是個妙人,嘴上喊得響亮,手上的動作卻半點不含糊,分明是藉著君命泄私憤。”
範閒捧著茶杯笑得前仰後合,險些嗆到:“紀曉嵐這苦肉計演砸了啊!本想博同情,結果遇上和珅這個‘豬隊友’,怕是冇被吊死,先被拽得散架了!”
陳情令
藍啟仁看著天幕上的鬨劇,眉頭擰成了川字,氣得鬍鬚都在抖:“荒唐!簡直荒唐!為臣者當以禮侍君,豈能以性命相逼?和珅更是目無君上,陽奉陰違,此等行徑,當重罰!”
魏無羨趴在欄杆上笑得直拍大腿,扯著藍忘機的袖子嚷嚷:“藍湛你看!這和珅太壞了!嘴上喊著救人,手上使勁往下拽,簡直是公報私仇的典範!紀曉嵐也太慘了,鐵齒銅牙愣是喊不出聲!”
藍忘機垂眸看著天幕,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薄唇微啟:“紀先生,鐵脖子,亦需人救。”
鐵齒銅牙紀曉嵐
禦書房內
乾隆看著天幕上自己手忙腳亂喊“往上拖”的模樣,先是一愣,隨即拍著龍案哈哈大笑,指著天幕笑罵:“好你個和珅!朕說往上拖,你倒好,手底下半點冇含糊,是巴不得紀曉嵐這酸儒真吊上去?”
笑完又撚著鬍鬚搖頭,“不過這老紀也是,堂堂朝廷命官,竟玩上吊這一套,成何體統!”
和珅“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腦袋埋得極低,肩膀卻止不住地輕顫,嘴上連聲喊著“陛下恕罪,臣當時是慌了神,手忙腳亂才弄錯了”,心裡卻樂開了花。
紀曉嵐站在一旁,看著天幕上自己那副生無可戀的模樣,一張臉漲得通紅,氣得吹鬍子瞪眼,指著和珅的鼻子罵道:“好你個和珅!好一個‘慌了神’!你那手勁,怕是巴不得把老夫直接拽斷氣!老夫鐵齒銅牙,可不是鐵脖子!”
罵完又轉向乾隆,苦著臉道,“陛下您瞧瞧,臣當時差點就真去見了閻王,您可得為臣做主啊!”
宮門外的侍衛與太監們
一群人擠在角落,看著天幕上的鬨劇,憋笑憋得滿臉通紅。小太監小李子捂著嘴,湊到同伴耳邊低聲道:“我說呢!那天瞧著和大人急匆匆跑出去,嘴裡喊著救人,原來暗地裡使了這麼大的勁!”
旁邊的侍衛長強忍著笑意,板著臉道:“都小聲點!讓萬歲爺聽見,仔細你們的皮!” 可話音剛落,自己也忍不住“嗤”地笑出了聲,“不過這紀大人也真是,玩什麼不好玩上吊,平白給了和大人機會!”
京城茶館酒肆裡
說書先生一拍醒木,把天幕上的這段當成了新段子,唾沫橫飛地講道:“諸位看官!你們道這紀曉嵐和和珅是何等冤家?那日禦書房裡,紀大人演苦肉計上吊,和大人表麵救駕,暗地裡使勁往下拽,那叫一個精彩!”
底下的茶客們拍著桌子哈哈大笑,一個穿長衫的讀書人笑道:“早就知道這二人不對付,冇想到和大人竟這般‘狠辣’!紀大人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竟犯了這險招!”
賣花生的小販湊在桌邊,跟著起鬨:“要我說啊,還是萬歲爺高明,坐在上麵看熱鬨,這君臣三人的戲,可比咱這茶館的摺子戲好看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