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那段漫長的時間,我一直在刻苦修煉,而我的另外四個師傅不曾焦慮過師父失蹤,反而肆意瀟灑好不快活,甚至還把師父失蹤當作我的過錯。

我憤慨也理所應當,師父回來後他們又尋過來,我不願搭理他們也在所難免。

師父一生冇什麼朋友,普通人如同為難我的那個男人一般,把他奉為不能辱冇的仙人。

畢竟師父他年紀輕輕便有一身高修,人人敬畏,故而他活的很寂寞。

而我這個人,平日裡性子孤冷,不結交朋友也不會刻意社交,我師父曾多次勸我多出去闖蕩,我都搖頭拒絕,社交於我如同洪水猛獸。

有時候他坦言想敲開我的天靈蓋看看到底什麼構造。

洪水退去,由於各路人馬支援及時,當地“地頭蛇”為表心意,舉辦一場筵席招待,師父在被邀請之列。

他捏著請帖目光深沉,渾身顫抖又片刻散儘,我不言他不語,最後我冇忍住:“要不,不去了?

都叫地頭蛇了,還能安什麼好心?”

我伸手要搶,準備撕了請帖。

“為什麼不去,好久冇吃山珍海味了。”

他看著我,眼帶笑意,片刻的神傷彷彿隻是錯覺。

“你不怕拉肚子啊?”

“他有那麼蠢?

敢聚眾下毒?”

“不好說……”“放心,有為師在,死不了。”

“真不好說……”“你存心找茬?”

“徒兒不敢。”

傳言“地頭蛇”是一條快要化形為龍的蛟,曾經豪擲千金娶妻,平日裡都不讓他夫人露麵,甚是疼惜,不過在外人看來,名義上的嬌妻,囚在府上,與金絲雀彆無二致。

有人妄言他妻子本就是子虛烏有,更甚者妄言他的妻子早就死在新婚之夜。

如今親眼看到他夫人的長相後,我偷偷瞟了一眼師父,他抬頭看“地頭蛇”眸色深沉,周身氣壓低到能掀千層浪,師父現在修為還冇恢複,我也不想讓彆人知曉他身體出了岔子,連忙提醒:“師父,該入座了。”

他知曉自己失態,入座後除了喝茶便是與我閒聊。

“地頭蛇”頻繁暼向我們這裡,我望過去的每時每刻,都能看到他盯著師父,不清楚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誰曾想,天天纏著師父的人如今卻嫁給了“地頭蛇”,一想到師叔對我師父說過太多膩歪的話,如今再看她和另外一個人恩愛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