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想到這我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耳邊的助聽器,自嘲的笑了笑。

 

明明作為醫生的她,隻要問一嘴就知道我的耳朵幾乎失聰。

 

或者現在,她隻需要看一眼我的雙耳就會知道我帶上了助聽器。

 

可她偏偏都冇有。

 

失去聲音的那幾晚,我看著周圍人一張一合的嘴巴,害怕到夜不能寐。

 

我多希望她能夠陪在我身邊。

 

可她無數次從我病房門口路過,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冇給我。

 

就像現在,她依然看不見我。

 

我不想再浪費時間,準備繞道而行,轉身之際楚蘭茹卻一把拉著我的胳膊,用施捨般的口氣對我說:

 

“家明出院,我開車順路把你也捎回去,這次我允許你做我的車。”

 

結婚三年,即使狂風暴雨,秦月如也從來不肯讓我坐她的車。

 

甚至有次半夜,我高燒不退,提出讓她開車送我去醫院。

 

她聽完以後冷著張臉表示:“這是公家的車,如果我帶你去醫院,那就是以權謀私!”

 

最後,我拖著生病的身體騎了一個小時的自行車纔到了醫院。

 

檢查過後醫生很遺憾的告訴我,由於病情耽誤現在已經燒成肺炎,如果早來一小時,也許不會有那麼嚴重。

 

即使這樣,我也對她從未有過怨言。

 

直到方家明回來,我才知道原來她的“以權謀私”隻針對於我。

 

自此以後,我再也不提坐車的事。

 

現在的我,更不會想要坐她的車。

 

我神色冷漠的開口:“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