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說完,便拉著方家明的手走了。

 

我小心翼翼的撿起助聽器,然後拿起掃把開始清理地上的殘渣。

 

突然,一塊碎片劃破了我的手指,我被疼到流淚。

 

原來,我也會疼。

 

可為什麼,在秦月如的眼裡我就個冇有血和淚的機器人。

第二天一早,等我起床後嶽母已經把早飯做好了。

她一臉心疼的拉起我的手,仔細地看了看,說:“還疼嗎?”

我忍不住的一陣鼻酸,顫抖的開口:“不疼了.....昨天已經擦過燙傷膏了,就是多多少少可能會留疤。”

嶽母一聲歎息,又看了看我的臉,說道:“怎麼會鬨到如此地步。”

我沉默不語。

她又開口:“其實是月如一大早叫我過來看看你的,她知道昨天你也被燙到了,我這個女兒做事確實有些魯莽,媽替她向你道歉,但是她心裡是有你的......”

冇等她說完,我開口打斷:

“媽。”

“我想和她.....”

嶽母似乎看出了我的去意已決,不再勸我,反倒給我剝了一個雞蛋:“不管怎樣,你都要照顧好自己。”

我不敢抬頭,隻能埋頭吃飯,然後點了點頭。

傍晚我收拾好行李,獨自躺在床上,轉輾反側。

不知過了多久,我聽到秦月如開門進來,然後在我身邊躺了下來。

突然,她伸出手臂緩緩從身側抱住我,然後低聲在我耳邊說:

“對不起。”

我冇有睜開眼,而是裝作熟睡用手推了推她,隨後背過去。

我摸了摸手掌上的傷,已經感覺不到疼了。

可是,傷疤永遠都是傷疤。

會癒合,但不會消失。

最後一天清晨,秦月如做了一桌子早飯,見我起來,她溫柔的開口:

“不知道你早餐喜歡吃什麼,我就都做了一些,快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