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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開會,讓秘書去處理。”
多少次,自己的生日、生病住院,哪怕高燒到休克。霍霆驍永遠都有忙不完的事。
沈若晚總是說服自己,霍霆驍一定是太忙了。
畢竟他是整個港城最有權勢的男人,有那麼多的會要開、有那麼多的事要管,他願意把**和放鬆的一麵留給自己,願意讓助理送一塊草莓蛋糕,就已經是最好的結局。
可直到陸惜音找上門,說沈若晚不過是個藏在陰影裡的金絲雀,其實車禍那天,霍霆驍明明在陪自己看日出:
“你不過是他用來報複我的手段罷了。”
她嘴上逞強不信。
可此時此刻,看到霍霆驍通紅的臉,沈若晚才知道他不是冷淡、也不會太忙,隻是自己根本不配讓他花費時間。
為什麼心還會痛呢?
怔愣之中,卻被告知霍霆驍不見了。
沈若晚提著沉重裙襬,找遍會場,纔在休息室儘頭的死角,聽到了失控的喘息。
“嘶啦——!”
是布料被暴力撕碎的聲音。
沈若晚僵在原地,渾身發抖。
回憶裡同樣的聲音,曾經在無數個日夜糾纏過她。那些陸惜音找來的流氓將她堵在學校角落,用刀子割開她的衣服。
如果不是她奪過刀子割開自己心口,嚇退那群男人......
可這一次,眼前竟是霍霆驍正將陸惜音死死抵在牆角。
他眼神猩紅,動作野蠻得像頭失去理智的野獸。
那種原始而瘋狂的**,沈若晚陪了他三年,再熟悉不過。這個總是對前妻溫柔剋製的紳士,終於在酒精的催化下,說出真心話:
“陸惜音!你到底為什麼要背叛我!”
霍霆驍發狠地咬著女人的脖頸,嗓音嘶啞幾乎泣血。
他在質問。
他在發瘋。
他在因為那個女人的背叛而痛不欲生。
哪怕此刻就要同自己踏入婚姻的殿堂,他的身體、心靈和靈魂,都是另一個女人的。
陸惜音在男人懷裡嬌喘著:
“霍霆驍,你告訴我,你真的愛上沈若晚了嗎?”
“怎麼可能。”
“那你到為什麼要娶她?”
“你不是說,恨她當年曾奪走你沈家千金的位置?既然這樣,那我就讓她永遠困在我身邊,當個上位的金絲雀,被所有人看不起,不好麼?不過一場婚禮,連結婚證都不會領。等她站到最高峰的時候,我再和你公佈複婚。”
霍霆驍竟然知道。知道陸惜音對自己的霸淩、知道陸惜音對自己的惡意。
一場婚禮,也不過是他用來獻祭自己對陸惜音的表白。
陸惜音視線越過霍霆驍的肩膀,直勾勾地盯著門縫外的沈若晚,做了一個嘴型:
“你輸了。”
哪怕她是沈家的真千金、哪怕她是霍霆驍三年裡最愛的金絲雀、哪怕她纔是霍霆驍的新娘,她都永遠比不過陸惜音。
沈若晚沿著冰冷的牆壁,一點點滑倒在地。
捂住臉,肩膀劇烈顫抖,壓抑已久的哭腔終於決堤。
她顫抖著手,死死護住依舊平坦的小腹喃喃自語:
“寶寶,媽媽該怎麼辦?”
她自言自語,聲音細若遊絲,卻透著徹骨的冷:
流產報告是假的。孩子根本冇打掉。
偏就在這時,手機收到一條匿名簡訊:
夜晚十二點,火起為號,接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