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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霆驍?”

這是出事後,陸惜音第一次收到霍霆驍的訊息,約她在老宅見麵。

整個沈家老宅,焦黑一片。

叫了幾聲冇有迴應。

難道是自己來早了?陸惜音低頭看一眼手機,隻覺一道高大身影迅速接近。

“?!”

下一秒,她像被拖死狗一樣,拽到了滿是浮萍的廢棄臭水池邊!

“咚!”

扣著自己的男人反手一甩,陸惜音纖細柔弱的身影被重重摜入水中。

陸惜音在水裡拚命撲騰,動作矯健熟練,迅速靠到岸邊。

哪有半點弱不禁風的樣子?

她沉默地趴在岸邊,抬頭看到周圍燈光大亮,霍霆驍低頭看著自己,一愣。

這才露出柔弱表情,哭得梨花帶雨,伸手哀求:

“霆驍,怎麼是你?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快拉我上去,我嚇死了......!”

霍霆驍居高臨下地站著,黑眸裡是一片死寂的戾氣。

如果是平時,陸惜音哪怕是擦破了點兒皮,這位活閻王也要拿手下是問。

可這一次,陸惜音都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了,麵前的男人卻一步也冇動。

他額頭青筋直跳,任由風聲像鋼刀一樣刮過兩人。

陸惜音哪怕出軌被抓的時候, 都冇有見過霍霆驍臉上這樣風雨欲來的殺意。被看得背脊發涼,顫聲問:

“霆驍哥哥,你到底怎麼了?是惜音做錯什麼了嗎?”

“做錯?”

風聲掠過,像無數把刀,一刀刀割進霍霆驍的心口。

明明現在下落不明、不知生死的人是沈若晚,霍霆驍卻覺得,自己像從頭到腳碎成了灰。

是啊。

沈若晚又做錯什麼了呢?

自己為了給被搶走真千金之位的陸惜音複仇,纔會搞垮沈若晚家,包養她。

一次又一次在床上粗暴占有她的時候。

用鞭子抽她的時候。

將她親手送進汙穢夜色的時候......

心裡無時無刻想著的,都是她曾經對陸惜音的傷害。

霍霆驍想不下去了。

這麼多年,自己根本報複錯了人。

霍霆驍啊......

終究是你親手,將那一隻輕靈美妙的金絲雀,捏碎了揉爛了,生生拖入萬劫不複的泥潭。

下一秒。

霍霆驍的手,緊緊扣住了陸惜音的後腦勺,冷笑一聲,將那張精緻的臉死死壓入腥臭泥潭裡!

“遊泳隊的健將,也會溺水?”

“陸惜音,你這些年的戲,演得我好噁心!”

“送她去夜色。”

不顧陸惜音的掙紮和解釋,霍霆驍的聲音冇有一絲起伏,像是在宣判死刑:

“既然阿晚在那裡受過什麼,你就得千倍、萬倍地給我受回來。”

夜色地下室,藍光猙獰。

“滋——!”

高壓電流瞬間貫穿全身,陸惜音在電擊椅上劇烈抽搐,慘叫聲幾乎震碎天花板:

“放開我,我有心臟病,我會受不了的!”

“心臟疼?霍也囑咐過,生病了就喝這個。”

一碗發黑、散發著惡臭的潲水端到麵前,陸惜音臉色煞白:

“我不喝,這是什麼東西?!”

“嘿嘿,當然是補藥!”

碗麪浮起一層絨毛、和一條細長的尾巴,陸惜音眥目欲裂,用儘全身力氣,可鉗住她下巴的男人力氣太大,根本掙脫不了。

半喂半灌,所有湯料都被強行塞進陸惜音嘴裡。

劇烈的反胃刺激人吐得昏天黑地!

對麵男人“嘖”了一聲:

“霍爺說了,吐一滴出來,就重新熬一碗。”

陸惜音乾嘔著,滿臉淚水和汙漬拚命搖頭,已經連喊都喊不出來了,卻還是被死死掐住脖子灌下第二碗:

“給我全部喝乾淨!”

七天七夜,陸惜音再見到霍霆驍,整個人幾近瘋癲,撲上去恨不能親他的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