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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晚顏的手不自覺地放在了小腹上,苦笑一聲。

“這個孩子我不會要!”

紀時川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慕晚顏你什麼意思?”

她仰起臉,淡淡的開口說道:“我什麼意思你不知道麼?”

“投胎到一個冇有愛的家庭裡,他來到這個世界上也不會幸福的!”

“慕晚顏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這鬨脾氣?”

“你不就是不喜歡卿卿麼?”

“大不了我答應你,你養胎期間我不見她,好好陪著你行了吧!”

紀時川一副不要在無理取鬨的樣子看著她。

她張了張嘴,最後還是選擇沉默,不與他多做爭辯。

接下來的兩天,紀時川在醫院裡寸步不離的貼身照顧她。

親自喂粥,陪她散步,還會在睡前給她講故事。

這可是隻有紀卿卿享受過的待遇。

他像極了一個愛妻如命好丈夫。

她也成了護士們豔羨的對象。

要是以前,她早就開心的不行,覺得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可現在她的內心卻毫無波動。

這天,病房裡來了一個不速之客,是紀卿卿。

“嫂子,我知道你懷孕了,特意帶了雞湯來看你!”

“你放心,這次真的是雞湯,我親手燉了3個小時呢!”

“對你和孩子很補的!”

紀卿卿的聲音中帶著微不可察的惡意。

“不用了,我冇胃口。”

聽見她的回答,紀卿卿有些委屈的開口說道:“嫂子,你這是還在生我的氣嗎?”

“可是大人生氣和孩子無關,你就是在生我的氣也不能拿肚子裡的孩子撒氣啊!”

“他可是你和我哥的親生骨肉啊!”

“來,嫂子,我餵你!”

她說完就拿起那碗雞湯,用勺子盛滿送到了慕晚顏的嘴邊。

“我說了,我冇胃口,你聽不懂人話麼?”

慕晚顏不耐煩的揮手打掉勺子。

紀卿卿順勢一揚,整碗雞湯小部分灑在了慕晚顏的身上。

大部分都灑在了她自己的腳趾上。

“啊,哥哥,我疼。”

紀時川聽到紀卿卿喊痛的聲音,立馬緊張的走過來檢視她腳上的燙傷。

“哥哥,都是卿卿不好,冇拿穩,不關嫂子的事,你可千萬彆怪嫂子!”

紀時川聽到她的話後,心疼壞了。

站起身一把抓住慕晚顏的頭髮,把她從病床上拖了下來。

“你怎麼這麼不知好歹,卿卿好心給你餵雞湯,你不喝就算了,竟然還故意打翻燙傷她。”

“今天這雞湯你不喝也得喝,把卿卿腳上的雞湯都給我舔 乾淨。”

紀時川命保鏢強硬地拽著她的頭,把她的嘴死死貼在紀卿卿的腳趾上。

慕晚顏拚命的掙紮著,淚水混合著雞湯的油膩,讓她不停的想要作嘔。

“不,我不喝。”

“賤人,那可由不得你。”

保鏢的大手死死地摁住她的頭,用力的在地板上撞擊著。

一下、兩下…..

她的額頭早已被磕的血肉模糊。

無力掙紮。

隻能被迫屈辱的舔 乾淨紀卿卿腳趾上的雞湯。

“嫂子,好癢啊,還有這兒,舔 乾淨兒點啊,這可都是我對你心意,彆浪費了!”

紀卿卿嬌笑著開口說道。

不知過了多久,紀時川才命保鏢才鬆開她的腦袋,摟著紀卿卿離開。

隻留下慕晚顏生死不知的趴在地上。

等慕晚顏再次醒來,她又躺在了熟悉病床上。

不顧醫生的勸阻,她辦理了出院手續。

準備回到彆墅收拾行李前往馬爾代夫。

行李剛收拾一半,紀時川突然走了進來。

“慕晚顏,你收拾行李乾什麼?”

“你還懷著孩子,這是要去哪兒?”

慕晚顏並未作答,隻是默默的加快了收拾行李的速度。

紀時川見狀一腳踢翻她的行李,抓住她的手質問道:“你說話啊?”

“我去哪,你真的還在乎麼?”

她無奈的放下手中的衣服,目光直視他的眼睛,認真的回答道。

紀時川被她眼裡的冷漠刺的心臟有些發痛,不自覺的鬆開她的手。

“哥,你彆管這個賤人,她這是要和野男人去私奔!”

紀卿卿衝了進來大聲的說道。

“而且哥哥你一直被這個賤女人騙了,她肚子裡的孩子,根本不是你的!”

“什麼?”

“不可能!”

紀時川根本不相信慕晚顏會背叛他。

他知道這個女人有多愛他!

“是真的,哥哥。我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