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歌”。
冬天的時候,陳硯負責的社區中心項目遇到了瓶頸。
結構工程師說他設計的展廊跨度太大,存在安全隱患,要求修改方案。
陳硯熬了好幾個通宵改圖,卻始終找不到滿意的解決方案,心情煩躁得像被堵住的河流。
深夜,他對著電腦螢幕發呆,手指無意識地劃過許星眠發來的極光照片。
忽然看到照片左下角有個小小的影子,放大後才發現,是許星眠把他送的紙鳶掛在了帳篷外,在極光下像個發光的小精靈。
陳硯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想起許星眠說的:“好的光影需要留白,就像好的感情需要空間。”
他盯著螢幕上的紙鳶看了很久,忽然抓起鉛筆,在設計圖上畫了道弧線——把展廊的橫梁改成弧形,既減少了跨度壓力,又像紙鳶的翅膀,輕盈地托著整個空間。
第二天,新方案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可。
老教授拍著他的肩膀說:“小陳,這個弧線加得好,有靈氣。”
陳硯看著設計圖上的弧形展廊,彷彿看到了那隻在極光下飛翔的紙鳶,嘴角忍不住上揚。
他給許星眠發訊息:“你的紙鳶幫了我大忙,我的展廊長出翅膀啦。”
許星眠很快回了個歡呼的表情,附帶一張照片:她把紙鳶掛在了工作室的牆上,旁邊貼滿了他們的合照,從圖書館的初遇到護城河的告彆。
“它一直在陪著我,”她的訊息帶著暖意,“就像你在我身邊一樣。”
時間在照片和圖紙的交換中悄悄流逝。
陳硯的社區中心項目順利推進,他成了設計院裡最年輕的主設計師;許星眠的攝影作品在國際比賽中獲獎,她鏡頭下的極光和峽灣,讓更多人看到了北歐的浪漫。
他們的聯絡從未間斷,像兩根平行的線,雖然隔著山海,卻始終朝著同一個方向延伸。
陳硯會在加班的深夜,給許星眠發段自己哼的不成調的歌;許星眠會在拍日出的清晨,給陳硯發段海浪的聲音。
他們分享彼此的喜怒哀樂,見證對方的成長,彷彿從未分開過。
第三年春天,陳硯收到了許星眠的訊息:“我要辦攝影展了,在我們市的美術館,你來嗎?”
後麵跟著個害羞的表情。
陳硯看著訊息,心臟像被春天的陽光曬得暖暖的,他回覆:“當然,你的專屬觀眾,前排占位。”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