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結婚八年,那個在門口跪三天三夜也要娶周舒影的薑淩賀,
愛上了一朵要很多愛澆灌的小白花。
他第一次夜不歸宿時,周舒影找到那個女人,甩給她一張一千萬的支票。
“要是不夠,我再給你一千萬,離開淩賀。”
可女人卻驚惶如同一隻小白兔,“薑太太,我我不要錢。我隻要默默陪著淩賀就好,我不會搶你的位置!”
周舒影聽到她的茶言茶語,當即笑了,反手一杯滾燙的拿鐵潑在她臉上。
當晚,薑淩賀就綁架了周舒影的妹妹。他身後的大熒幕裡,妹妹被按在冰涼的地板上,雙手被反綁,幾個黑衣人正舉著剪刀,一點點剪碎她最愛的裙子。
看著一臉無措的周舒影,他溫柔責怪:
“舒影,我不是說過這輩子不會離開你嗎?你當好你的薑太太就行,為什麼要對我喜歡的女人下手?”
“快說吧,你把智柔藏哪了?昨天你羞辱了她之後,
她就忽然失聯了,肯定是你把她藏起來了,乖一點,把人交出來,我既往不咎。”
周舒影渾身僵硬得像塊石頭,“我真的不知道”
薑淩賀揮手打斷她的話,語氣陰沉:
“周舒影,你太讓我失望了。”
“我已經給過你機會,既然你不肯說,就彆怪我了。”
他一個手勢,畫麵中黑衣人就撕碎了周舒琦身上僅存的布料。
那些手撫上妹妹身體的瞬間,三年前的噩夢又一次纏上了周舒影。
因為家裡的一件拍品,她和妹妹一起被綁到了廢棄倉庫裡。但不巧的是,那個時候我們的父母都不在國內,綁匪將怒氣全都撒到了我們身上。
妹妹當時就是這樣,在自己麵前被人壓在身下。
好在薑淩賀及時趕到妹妹才保住了清白,可還是因此落下心理陰影,至今無法張口講話。
那個時候他緊緊地抱著自己,發誓以後一定會保護好自己和妹妹,絕不會再讓這種事情發生。
她不明白,為什麼那個許下了誓言、清楚知道這是她心中最大傷痛的人,會為了李智柔,對妹妹再次做出這樣的事。
妹妹淒慘的模樣和三年前重疊到一起,周舒影心中的恨意止不住地滋生,她崩潰地扯住了薑淩賀的衣服,“薑淩賀!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妹?”
“我不這樣,你能告訴我智柔的下落嗎?”
薑淩賀冷哼一聲,在雪茄繚繞的煙霧中他的神情顯得分外陰狠。
曾經周舒影十分沉迷於他這副模樣,但現在隻覺得他像個索命惡魔。
索的還是自己妹妹的命。
在看到妹妹眼角滑落的那滴眼淚後,她直接朝薑淩賀跪下了,“我真的冇有動李智柔!放過我妹!求你了!”
但薑淩賀冇有因為她的示弱而心軟,反倒直接暴起,把指尖亮著紅光的雪茄惡狠狠地碾到了周舒影的鎖骨上。
“到了現在你居然還嘴硬?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他看到周舒影因為吃痛而緊蹙著的眉頭,猛地捏住了她的下巴,“裝什麼痛呢?床上不是爽翻了嗎?”
極具侮辱性的話語讓周舒影羞恥至極,後腰上留存的一連串煙疤也跟著痛了起來。
那都是薑淩賀在動情時燙的。
他在辦事的時候,總是喜歡欣賞身下人的痛楚,但他不知道的是,自己最怕的就是痛。為了他,她心甘情願地忍受,這為愛做出的妥協,在薑淩賀的嘴裡卻變了味。
欣賞夠了隱忍的表情後薑淩賀一把將她甩到地上,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不用再留手了。”
畫麵那邊的人得了指令,直接欺身壓了到了妹妹身上。
周舒影顧不得鎖骨上的燙傷,慌亂衝了過去,妄想隔著螢幕把自己的妹妹從這些人的手中拽出來,“停手!快讓他們停手!!”
在她惶恐的驚呼中,薑淩賀終於是做出了一個暫停的手勢,不是因為她,而是因為他響起的手機。
消失了一天的李智柔出現了。
周舒影看著黑衣人從妹妹身上退下去,虛脫地跌坐到了地上,急速跳動的心臟還冇有平複,就被薑淩賀焦急的聲音揪緊了,
“你今天跑哪裡去了?打你電話不接,人也找不到!”
她咬著唇望向那個皺著眉頭的男人,這種真情實意的關切,她已經很久都冇有感受到了。
“我我打工去了,這份工作不讓用手機。”
“今天你太太來找我,想用錢讓我離開你,我想證明,我不是為了錢才和你在一起的,我可以自己掙錢”
李智柔怯懦的聲音從薑淩賀的手機裡傳了出來,她故作堅強地發言讓周舒影心道不妙,果然一抬眼就看到了薑淩賀皺起的眉頭。
那雙從前看向她時總是柔情似水的眼睛,現在剩下的隻有嫌惡,“今天就先算了,如果智柔往後再出什麼事,我一定不會就這麼輕易地放過你。”
薑淩賀在離開之前居高臨下地剮了一眼周舒影,沉著嗓子威脅,
“多替你那啞巴妹妹想想。”
周舒影看著他因為其他女人急切離去的背影,淒慘地笑了一聲。那個在自家門口跪了三天三夜的男人,好像真的已經不屬於自己了。
那份還有五天就生效的離婚協議,終究還是派上了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