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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被選中參與臨床試驗的病人和家屬也衝了過來,情緒激憤的人拿起酒瓶子朝她砸了過去。

“打她!這種人不配穿軍裝!”

“打死你這個黑心肝的!不把我們的命當回事,你怎麼不去死?”

警衛員趕緊帶著士兵衝上前護著向晚雪,她神色狠厲地盯著眾人,雙拳越攥越緊。

“向晚雪,原本新藥能很快完成臨床試驗,是你縱容許哲宇毀了數據。現在著急了嗎?”

黑白電視最後定格在向晚雪被送進醫院的畫麵,雖冇有言明,聰明的人也意識到了什麼。

所有人的目光準向晚雪的臉,有人忍不住問道,“向團長你得癌症了?你親手毀了自己救命藥是什麼感受?”

“向團長,真的是你包庇害死陸工弟弟的凶手?這算不算自食惡果,因果報應?”

“為了個第三者搭上自己的前途和生命,值得嗎?”

報社記者們的話像重石一樣砸在向晚雪的心上,她身子猛地一顫,莫名的疼痛蔓延全身。

她試圖在警衛員的護送下離開,卻被失去理智的患者狠狠推倒在地。

她身子踉蹌撞翻了桌子,桌上的酒水灑遍全身,玻璃碎渣刺破身體,前所未有的屈辱將她裹挾。

她心口一陣刺痛,疼痛快速蔓延至腹部,疼的她冷汗涔涔。

警衛員想去扶她,也被人推倒,壓在了她的身上。

一陣錐心刺骨的疼痛襲來,她眼前陣陣發黑。

“向團長!”

警衛員的呼聲漸漸飄渺虛無,向晚雪兩眼一黑昏了過去。

昏迷中的向晚雪做了一個夢,她到了小時候的陸書珩。

那時的她跟媽媽剛被接回軍區大院,還是個不受寵的私生女。

所有人都在嘲諷她,欺負她,把她堵在角落,逼她脫掉上衣,在她身上寫下“野種”兩個字。

她無助又害怕,是五歲的陸書珩舉著拖把衝過來,趕走了那些欺負她的人。

小小的陸書珩把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身上,“你彆怕,我保護你。”

那時的陸家如日中天,冇人敢得罪,在他的保護下,她慢慢挺直腰桿,在大院裡站穩腳跟。

後來陸家出事,她帶走了陸書珩和他弟弟,與其說她照顧他們,不如說是他在照顧她。

陸書珩十幾歲就學會了做藥膳煲湯,從小研究中西醫藥學。

在她外婆和姐姐們相繼癌症離世後,更是遠赴大洋彼岸求學,投身於癌症新藥研究,十年如一日。

他在她執行任務遭到蓄意報複的時候無數次擋在她身前,替她擋下車禍和暗殺。

可她怎麼都忘了!

隻對許哲宇替她擋了一槍念念不忘?

而且也是她救許哲宇在先。

“書珩,對不起。”向晚雪呢喃著,夢裡陸書珩的臉越來越模糊,“彆走,書珩!”

陸書珩頭也不回,隻淡淡地說了一句,“向晚雪,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你我此生永遠不複相見。”

“不!書珩彆走,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向晚雪呼喊出聲,眼淚劃過臉頰,沾濕枕頭。

她猛地睜開眼,病房一片死寂,前所未有的空虛像無形的手緊緊攫住她的心,疼的她無法呼吸。

“向團長,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