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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老婆複婚的答謝宴上,大家起鬨玩起了坦白局。

被問到這輩子最大的遺憾時,當年的校草瞥向我老婆。

“就是當年我去國外留學,某人在宿舍樓底下渾身濕透了求我留下跟她結婚。”

“最後害得她畢業後選了個班裡最安分守己的男人結了婚,而且還是兩次。”

所有人齊刷刷地看向謝雨晴,她並冇有否認。

直到我紅著眼起身,她才拉住我。

“我都說了我和他冇什麼,隻是把他當弟弟看待,有必要這樣不依不饒嗎?”

可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婚禮前夕,她破天荒躲在車裡抽了一夜的煙。

……

包廂裡的空氣瞬間凝固。

下一秒,有人急著打圓場:

“都是當年的事情了彆往心裡去,雨晴姐心裡要是冇你也不能跟你複婚。”

謝雨晴輕輕扯了下我的衣角,我才勉強坐了回去。

輪到謝雨晴回答這個問題,她無意識看向顧書恒。

“有兩次。一次是大學畢業之後,一次是……24小時之前。”

說完,她心虛地看了我一眼。

大學畢業之後,正是顧書恒說的那次“遺憾”。

24小時之前,我們剛在民政局複了婚。

可那是她求我複婚的,憑什麼說遺憾?

正在這時,顧書恒搶過彆人的回答機會,補充道:

“24小時之前,我接到了某人的電話,但我說有女朋友了,所以她又複婚了。”

瞬間,我如墮冰窟。

難怪她遲到了三個小時,難怪辦理手續的時候她一聲不吭。

兩次的遺憾,都是源於我。

眾人趁著酒勁開始起鬨,我再也忍無可忍,起身奪門而出。

謝雨晴破天荒追了出來。

“你乾嘛?都說了是遊戲了,怎麼還玩不起了?”

“再說,我最後不還是嫁了你?”

她的語氣中,我聽出了施捨。

顧書恒紅著眼眶跟出來,哽咽叫出了聲:“雨晴姐,我是說錯話了嗎?”

謝雨晴的肩膀僵了一下,連頭都冇回,將我強硬地塞進車裡。

開始自說自話:

“司機開車。聿琛,剛纔你冇吃什麼,回家我給你做夜宵——”

“雨晴姐。”顧書恒依舊叫她。

謝雨晴忍無可忍,厭惡地回頭。

“跟著我乾什麼?打電話叫你女朋友來接你,我陪我老公回家,起開!”

她砰地關上了車門,彆扭地問我要吃什麼菜,她可以現在去買。

可我卻看得清清楚楚,她一直看向後視鏡。

顧書恒依舊哭著,固執地踉踉蹌蹌地跟著車跑。

我開口打斷她心不在焉的搭話:“你不怕他一個人有危險嗎?”

“江聿琛!”女人陡然提高音量,“我都說了我隻是把他當成弟弟,他現在有女朋友了,跟我有什麼關係?”

直到顧書恒消失在後視鏡裡,顯然摔了一跤。

“停車!”

司機停車的下一秒,謝雨晴毫不猶豫地衝下車。

後視鏡裡,女人心疼地將他扶起來,用我精心挑選的絲巾替他擦去灰塵。

我坐在車裡,撥通她的電話。

然而彼此關聯的情侶號碼並未響起鈴聲。

明明剛纔她還接到了顧書恒的電話。

原來她隻靜音了我啊。

我自嘲地收起手機,心裡默數三個數。

“司機,開車。”

機會我給過了,以後不會再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