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太虛玉骨經
氣息類功法種類不多,基本上都是些能將氣息收斂的基礎功法,效果大差不差。
王衡思索一番後,看中了一枚名為《神衍術》的功法玉簡。
此功法除了能夠收斂氣息外,還能夠淬鏈神識,並且神識如果足夠強大,甚至可以僅靠神識壓製對方。
如此強大的功法,其價格......三十塊下品靈石。
「這價格......莫非有詐?」
王衡心生狐疑,於是拿著玉簡去櫃檯詢問店家。
這店家雖說鬚髮皆白,但一對靈目炯炯有神,冇有一絲暮氣,反倒朝氣還略勝王衡一籌。
白髮修士接過玉簡,簡單看了一番後解釋道:「此功法乃是一位太虛門的弟子所售,其中對於淬鏈神識的部分有缺,導致效果微乎其微,故而低價售出。」說完他將玉簡還給王衡。
「淬鏈神識的內容有缺?這倒不是什麼問題。」王衡暗道。
他如今可以通過煉丹師的職業天賦來淬鏈神識,無需擔心神識的強度問題。
不過王衡並不急於買下,而是折返回繼續挑選功法。
「劍法......法術......煉體......」
王衡看著各類功法,不禁開始思考。
這三類功法分別對應了劍修、法修和體修三大修仙道路。
其中,劍修的修煉難度與對資質的要求極為苛刻。
但其一劍破萬法,威力實在不俗。
這類修士有著極強的攻擊力,禦劍殺敵、劍氣縱橫,在同階修士中戰力可稱頂尖。
身懷冰靈根的陸昭心,當初剛晉升練氣九層時,在縹緲峰所釋放出的那道劍氣已經堪比築基期修士。
王衡想了想,還是否決了修劍的想法。
劍道修行講究人劍合一,對於佩劍與劍法十分依賴。
單說佩劍,一把好的法劍動輒兩三百靈石,且日後修煉還需不斷養劍,這靈石支出實在不是他現在能負擔得起的。
除此之外,大部分劍法可謂是劍走偏鋒,實在不符合王衡的處事之道。
體修與劍修相似,講究一力破萬法,但二者也有些不同。
體修同樣需要大量修煉資源,但不同於劍修需要劍法與佩劍,體修更多的是需要丹藥淬體。
而丹藥,憑藉著他的能力,算得上是他當下最不擔心的修煉資源。
並且體魄、力量、氣血在長期錘鏈下修煉至大成後,防禦將會變得堅不可摧,生命力也比同階修士旺盛,身法也比尋常修士迅猛。
若是遇上危險,自己便可憑藉超強防禦龜縮起來,若是扛不住,還能憑藉身法快速脫身......
「雖說修煉起來難度極高,但世上無難事,自己苟在宗門裡修煉上幾年,多少也能領悟到一絲門道。」
想到這,王衡滿意地點了點頭,踱步走到了存放體修功法的架子前。
至於法術......便是多數修士所修行的道路了。
法術種類繁多,修煉起來難度也各有不同,算得上是門檻最低的一種修煉方式,王衡的心如今已經被體修給勾了去,自然也就冇有興趣再思考法修的優劣。
不同於氣息類功法,煉體功法種類頗多,王衡將其全部閱覽也花了不少功夫。
有注重極致進攻的,有攻守兼備的,有側重於防禦的。
王衡思索許久,最終還是拿起一枚名為《太虛玉骨經》的功法玉簡。
這是一門完全放棄進攻,隻注重於防禦的「龜殼」煉體功法。
此功法並不苛求修煉者的資質,但修煉方式極其極端。
與常規煉體功法以氣養身不同,太虛玉骨經要求修煉者筋骨寸斷。
通過主動讓自己全身骨骼碎裂,再以其特殊法門重塑筋骨,如此循環往復,讓骨骼在毀滅與重塑中不斷強大,慢慢變成質如白玉的太虛玉骨。
此功法共有九重,每達到一定數量的太虛玉骨便會帶來質的飛躍。
當功法達到第八重時,太虛靈骨誕生,宣告功法大成。
全身上下兩百多根富有極強生命力的太虛玉骨,在太虛靈骨的統禦下,將釋放出數倍於前的恐怖能量。
屆時,尋常法術不能傷及分毫,即便是劍修也要掂量三分。
閱覽完其中的法門,王衡不禁有些好奇,是哪位大能創出的如此強大的防禦煉體功法。
可仔細翻看了第二遍,他發現玉簡中並未署上作者的名號。
「這價格倒是可以接受。」
看到這功法售價一百靈石,王衡思索片刻,考慮到這功法無需過高的修煉天賦,倒是適合自己。
於是便拿著兩枚玉簡來到櫃檯拓印。
白髮修士接過玉簡,在一塊陣盤上輕輕一觸,兩枚玉簡上的禁製解開。
不過後續的拓印還需要些時間,王衡回想起自己拿著《神衍術》去找對方時所提到的那個太虛門,便趁著這個功夫向對方打聽。
「先前道友所說的太虛門,為何我從未聽說過?」
聞言白髮修士抬頭打量了一番王衡,隨後繼續垂目拓印功法,「太虛門早在兩百年前就冇落了,道友如此年輕,不知道也很正常,你所拓印的這兩門功法便是那些流落的弟子幾番倒賣,最後被我收錄於此。」
「太虛門......太虛玉骨經。」王衡這纔回過神來,發現這兩門功法竟都出自那個太虛門,心中不免多了一份好奇,追問道:「我觀這兩門功法皆是不凡,想必這太虛門定然不俗,為何會落得這般下場。」
拓印功法這事兒並不繁瑣,麵對王衡的追問,白髮修士也不反感,一邊工作一邊答道:「太虛門確實不俗,在當年算得上是虞國屈指可數的大門派。
隻是後來太上長老靈虛子外出雲遊,此一去再無返復,眾人皆言其早已隕落,一些門派便起了歹心。門內弟子無力抵抗,隻能任由這些門派將太虛門蠶食殆儘,最終門派覆滅,這些弟子隻能淪為散修。」
說著,白髮修士停手,目光銳利地看向王衡,語氣忽然冷了下來:「說起來,貴宗當年也從這件事中分了不少好處。」
說罷便將拓印好的功法遞給王衡,原件則被他收入了儲物袋中。
對方雖無惡意,但王衡被這一眼神看得心中發毛,也不敢再過多追問,便離開了這萬法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