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奢華的婚禮~上
“是一個很厲害的老爺爺哦!”蘇湄的手輕柔地拍在顧晚的頭頂,“晚寶知道相閣學院嗎?”相閣學院?
顧晚把視線投向一旁的蘇蘇,看到小姨眨了眨眼,抿嘴朝她笑了一下。
顧晚再次挪回視線:“不知道。”冇有從小姨那得到答案,她隻好如實地回答道。
那隻放在顧晚頭上的手,摸了摸她柔軟捲曲的頭髮:“那你知道爸爸平常在做什麼的嗎?”蘇湄微微向前俯下身子,原本捏著陶瓷茶杯那金纏邊耳柄的一隻手,也落置於坐著的大腿上。
寬鬆的秋衫領隨著這個動作蕩下一個小小的弧度,從顧晚這個角度看去,隱約可見胸前那誘惑人的白嫩溝線。
蘇湄的貼近,使得周圍霎時充盈著沁人心脾的紅茶味,帶著些糕點的甜香。
“我知道!吃飯睡覺看報紙。”顧晚驕傲地快速回答道,卻一眼看到了媽媽眼睛裡含著的笑意。
臉熱了一下,“呃……不……不知道,”說完這句話後,顧晚不自然地鼓起嘴巴,映襯著已經開始泛紅的臉蛋,像隻小青蛙。
好丟人啊,自己竟然什麼都不知道,甚至連自己爸爸是做什麼的都不知道。
蘇湄見到顧晚一臉扭捏的表情,情不自禁地輕笑出聲,愉快地笑聲讓胸前也隨之顫動:“不知道沒關係嘛~以後等你長大了會慢慢知道的。”她重新坐直身子後,拿起剛放下冇多久的杯子抿了一口,眼睛裡還帶著未散去的笑意,彎的像兩道月牙。
蘇蘇聽到顧晚童真的回答,也忍不住翹起櫻桃色的小嘴。
顧家那幾個孩子都早熟且老成,與他們說話彷彿是在跟一個禁錮在孩童軀乾中的成年人靈魂對話一般。
用蘇湄的話來說就是“太無趣了!一點都不像小孩!”隻除了眼前這個小女孩。
“對了,蘇蘇。剛剛說到,敏E的婚禮,你……你不想去?”笑過後,蘇湄想起了剛剛蘇蘇的異樣,詢問式的目光看過去。
聞言,蘇蘇收了才綴在嘴角的笑,眉尖輕皺,眼簾低垂看著杯子裡的一圈圈水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午後雖然正是暖陽中當之時,但已逼近寒冬的空氣溫度總是不那麼柔和,一時間溫涼的花園裡隻有樹葉時而發出的窸窣聲。
顧晚左看看蘇湄,右瞅瞅蘇蘇,又朝手中的奶香白玉酥看了看,覺得現在氣氛,好像不那麼適合吃糕點?
“姐,我……很不安,”蘇蘇的聲音很輕,纖細的手指描繪著外杯壁浮雕:“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就是覺得,好像有什麼事……”她的語調漸漸提高,卻突然戛然而止。
一直捏著杯耳且已經冰涼地有點僵硬的手,被另一隻溫軟的纖手包裹了起來。
一抬頭,就落入那兩汪美麗的琥珀色中:“慢慢說,到底發生了什麼。”
顧晚早在小姨說她很不安的時候,就放下了手中的奶香白玉酥,把兩隻小手壓在屁股下麵,一前一後晃著她的小短腿。
可是光聽著那些陌生的人名,就讓她無聊地想打起瞌睡。
最後她也不知道是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
一睜開眼,先是晃了一會兒神。
目光穿過漆黑的窗外,看到外麵快速後退的模糊景色,才知道自己現在已經在車上了。
輕嗅環在身側冷冽的味道,帶著熟悉的淡海鹽味。
大哥?
顧晚這才從迷糊的狀態慢慢回過神來,可是腦子裡還轉悠著剛剛小姨和媽媽談話的零碎片段,什麼強製國有化啊,什麼去世啊,什麼搜查令啊……
“你的內褲呢?”哎?
什麼?
顧孟淳突然甩出來的一句問話,讓顧晚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直到感覺有一雙帶有薄繭的大手鑽進了自己的裙襬,氣勢洶洶地罩住自己一整個光溜溜的屁股時,她才反應過來。
車內並冇有開暖氣,空氣中飄著帶有涼意的乾燥分子。
可是顧晚卻覺得自己的身體在隱隱發燙,尤其是下身被顧孟淳觸碰的地方,“哦……那……那個……”她不安地扭著身子,倒不是因為屁股光裸地被彆人捏在手上,隻是直覺到氛圍有點微妙,“找不到了。”粗礪的手掌帶著灼人的溫度,靜靜地蟄伏在嬌嫩的臀瓣下。
顧晚剛剛的挪動,讓她覺得磨得自己的屁股很不舒服。
顧孟淳隻是舒適地靠坐在那,麵無表情地看著顧晚在他大腿上的動作。
以往一絲不苟地塞在褲腰裡的襯衫被抽了出來,就連上麵的鈕釦也解開到胸口,隱約露出他性感的鎖骨。
聽到顧晚的回答,顧孟淳冇再說什麼,同時也把手從裙襬裡拿了出來。
顧晚原以為大哥還會再問下去,結果等了半天都冇聽到下文。
她奇怪地抬頭看去,才發現人家顧孟淳已經把頭搭在身後椅背的頸枕上,閉上眼假寐起來。
“大哥?”她輕聲叫道,卻不見顧孟淳有任何反應。
睡這麼快?
顧晚眼睛亮了一下,想她平常怕大哥怕得要死,都冇有好好看過他的樣子。
這下子可算有機會能仔細研究一番。
恩,先把這幅礙人視線的小眼鏡摘下來看看。
於是她下意識地放輕呼吸,慢慢伸出手朝那副銀黑色的無框切邊眼鏡靠近。
冇想到快接近的時候,突然看到到顧孟淳那濃密的睫毛輕微抖動了一下,小手立馬僵在空中一動不動。
靜靜地等了一會兒,又冇見他有什麼其他的動靜。
就再次壯起膽子朝眼鏡伸去,總算是成功的碰到了兩條金屬質感的銀黑色鏡腳。
緩緩地,緩緩地把眼鏡摘下來,同時翹著腦袋時刻注意著大哥的動靜,顧晚的耳朵裡滿是胸腔咚咚咚地心跳聲。
很好,完美!
冇有被髮現。
誰知還冇來得及端詳,下一秒就被大力地圈固在懷裡,圓潤的肩膀撞到堅實的胸膛,顧晚仍不住低哼了一聲,好痛!
顧孟淳摟住一旁的顧晚後,把整個人大部分的重量都轉移到了她的身上,原本高昂的頭顱慢慢滑下,靠在顧晚單薄的肩膀上,撥出的熱氣噴在她敏感的大動脈處,吹得她癢癢的。
剛開始顧晚還強硬地堅持一會兒,可漸漸地她實在承受不了他的重量,就隨著力度倒了下去,冇想到顧孟淳也隨之壓上來,這下子她整個人猶如被一座大山壓著一般,掙都掙不開。
“大哥你重死了啊……”顧晚認命地喃喃道,身上的人卻一點也冇有要爬起來的意思。
她隻好把目光投在上方,兩眼漫無目的地遊離在灰濛濛的車頂。
當然顧晚也不會知道那雙琥珀色的眸瞳,睜開一條眼縫看了她許久……
……
顧晚伸手扯了扯自己身上的小禮服,不喜歡地朝小夏皺起眉頭:“為什麼要穿粉紅色的啊!”對這種粉嫩的顏色實在是喜歡不起來。
她又拿手去扣頭髮,小夏剛剛給她梳頭的時候,好像是因為皮筋紮得太緊,頭皮有一處隱隱有些發癢作痛。
誰知剛撓了一下小手就被另一隻大手控製住。
顧晚疑惑地從鏡子裡看去,眼睛一亮。
今天顧家受邀去參加相閣學院的院長孫女敏E的婚禮,所以幾個孩子都是正裝打扮。
站在顧晚身後的顧瑾穿著一身淺麻灰色的手工禮服,不顯老氣的同時,又襯托出一股與以往不同的儒雅氣質。
而且,顧瑾天生的上挑桃花眼,使得那優雅的神態風度再添上風流二字,一舉手一投足間儘是風雅。
“彆動,這裡有一縷被纏到裡麵去了。”溫柔的聲音好似夜晚平靜的海浪聲,帶著點變聲期獨特的沙啞。
顧瑾微俯下身後,顧晚的周圍便滿是若有似無的迷迭香味。
她愣了一下,覺得這味道好熟悉,好像在哪裡聞到過。
看著鏡子裡正認真幫她理頭髮的顧瑾,顧晚眨了眨眼:“哥哥,你用得洗髮水怎麼跟我的一樣?”她想起來了,這不是上週她纏著肖玉,讓她偷偷從國外某個手工作坊帶回來的洗髮水的味道嗎?
那玩意好貴的呢!
顧瑾聞言抬眼瞧了她一眼,顧晚還冇來得及調整自己臉上略不爽的表情,就從鏡子的反射裡撞進了那雙帶笑的媚眼。
“我洗髮水正好冇了借用一下你的。怎麼,哥哥不能用?”顧瑾斜挑起右邊那濃密細長的眉毛。
嘿嘿嘿,顧晚隻能朝著他傻笑三聲:“能用能用~”內心卻在腹誹——自己去買啦!你知道那一小瓶多貴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