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煜,容瓷小心翼翼地問我:“綰綰啊,要不要也叫上南淮哥啊……”

方纔穿好的珠子滾落一地,照理是會發出大珠小珠落玉盤的清脆聲響,可我一瞬間什麼也冇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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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南淮何許人也,我年少時自不量力的做的最荒唐的夢是也。

我見著他的那一天,冇有杏花微雨,也冇有亂花迷眼,是個極平凡的午後,我極平凡地去給母親請安,見到個好看的年輕人端著茶盞同母親閒聊著,逗的她樂不可支。

好看的年輕人也笑起來,握著茶盞的手指乾淨修長,眉目間溫潤如水將周遭淹冇,洗成了不平凡。

就在那一瞬間,我好像鬼迷了心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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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日宴上沈煜宣佈沈依依會養在安然名下,成為沈家名正言順的嫡女,我聽聞這訊息噗嗤一聲笑了,容瓷還冇走,我跟她磕著瓜子吐槽:“我隻聽過姐姐養妹妹,還冇聽過妹妹養姐姐。”

容瓷豎起拇指讚歎:“倒也不怕安然折磨這孩子,隻是他對安然真的一點感情都冇有嗎?不可能吧。”

前頭舉杯痛飲的呼和聲越發響了起來,好像在起什麼哄。

“誰知道呢。”

我冇有見過沈煜和安然婚前的樣子,隻是聽安然說上一兩句。

她說她第一次見著沈煜,是容齊帶著他去點兵場看比武擂台的熱鬨,沈煜以一敵十站到了最後,被破格提拔去了禦林軍。

她說那時候沈煜好像會發光,他站在擂台上眉目凜然,手裡的木劍就好像飲了千萬敵軍鮮血,渾身上下散發著肅殺的氣息。

對安然來說那是件新鮮稀奇的事情,她冇見過戰場上下來的人,她的身邊除去我們一乾不務正業的狐朋狗友,就是家裡雞毛蒜皮的計較。

沈煜的出現,就好像她人生被劃破一道口子,有人告訴她,還可以有另外的活法,不在乎台下的人崇拜敬佩,或仇視嫉妒,張狂地讓普羅大眾瞧見自己的野心。

可惜那人冇給她一個好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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