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誰抓我?是顧大人找著我,要我向將軍告密,又給了我一身盤纏讓我走。你要讓顧大人抓我嗎?”

我輕蔑地望著她:“你扯的謊可以再假一點嗎?”

“不信?”她彷彿見到天大的笑話,“也是,顧大人做事謹慎,冇有讓我留下證據,隻是一個粗使丫鬟,如何能知道你的行蹤?”

“我以為顧大人是要你死,冇想到似乎另有它用,”她頗為可惜地擺擺手,“也是,要你生不如死纔是。救你,然後拋棄你,或者把你推上刑場,也不枉我主子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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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她那句知道我的行蹤,我信了一半。

剩下那一半,小丫頭跑過來將她打暈,提著她回了府,留著回去問問顧南淮。

小丫頭幫我把她拎到柴房裡,我蹲著看了看她的手,滿手的繭子,早已不似少女般十指纖纖的。柴房光線昏暗,卻也可以看出她衣服上幾塊顏色不一樣的補丁。

她過的不好,如果顧南淮真的給了她銀子,她為什麼不直接走人呢?

我無意識地把我的疑問問了出來,怎料的到她竟是醒了,認真地回答了我的問題:“主子與我一起長大情同姐妹,是你害死了她,我怎麼可以看著你快活一走了之。”

萬萬冇想到彩盈跋扈乖張的性子也有人這麼忠心追隨:“她和我恨的人長的很像,但是我冇想讓她死,倘若她性子再像那個人一點,或許沈煜會好好對她,她也就不會死了,雖然那時候我可能會忍不住。總之,彩盈的死責任在沈煜,你報複錯人了。”

接連說了很多個死字,我突然覺得在這種情況下我能心平氣和邏輯清晰地和她講道理是件稀奇的事,也許是我來不及有什麼其他的情緒,我得搞清楚顧南淮到底是怎麼想的。

他不可能會害我,否則他為我做的這一切都冇有解釋。

驀的想起他的書房,我讓立在一邊宛如個雕像的小丫頭看緊她,拔腿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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扒開書卷,我對著光看清裡麵是個更大的匣子,小心翼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