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需要你逆著天下人的意辯個清白,偏見是改不了的,冇人願意承認自己的偏見害死了彆人。”

他皺皺眉,想要說什麼,我搶在他之前開了口:“我們成親,不掛紅燈籠,也冇有賓客,戶部也不要交代,我想安安穩穩地陪著你。”

他冇有點頭,一言不發地看著我,最後化為一聲歎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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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我和顧南淮默契地對此事閉口不提,他待在府裡的時間也越來越少,日日早出晚歸的,甚至有幾次帶著一身的傷回來,我看著心疼,也漸漸明白他還是不肯放棄。

我又試圖勸說過幾次無果,後來安然來看我,聽我說了這事搖搖頭:“我聽容齊說他這幾年一直是這樣,你當年是真的狠的下心,一回京城就衝回家把你的畫全拿出來,把他的畫像全燒了,像是要跟他斷個乾淨。”

“我當時確實……是這麼想的。”我撓撓頭,“畢竟我當時真以為他把我拋在腦後了,不過他找過我,你怎麼冇告訴我,害得我以為我瞞天過海了呢。”

安然聞言頓了頓,抿了口茶,我冇告訴她那杯子是容齊常用的:“是他說不要告訴你的。”

互相瞞著對方,可真是我和顧南淮才能做出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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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開始畫顧南淮了,他在或不在其實都冇什麼兩樣,我想象著他從幼時學步到少年學書,搖頭晃腦的小小少年再一步步成長成我喜歡的模樣。

恍然間又想象到他在我的房間裡靜悄悄地站著,從陽光正好站到日暮將晚,再鑽進被子裡把自己全身蒙上,蜷縮起來。

待我眨眨眼,這些景象複又消失,隻是我的心口有些鈍鈍的痛感。

他這天回來的早,一身玄色衣袍看著有些凜冽的美感,見我在畫畫,抿了抿唇,見著那畫像上不同的他,神色有些恍惚。

“這個畫的不對。”他指指樹下相依偎的少年少女。

試問我和顧南淮在樹下談心夢話,這是多溫馨的畫麵啊,我準備站起來同他據理力爭:“什麼不對?”